聾老太在醫院醒來後雖然對於傻柱口中說的那些事情一無所知。
但她總覺得這事情哪哪都不對勁。
若不是迷香的效果讓她覺得渾身無力,恐怕早就要回四合院看看情況了。
小王在李所長走後一個人去了趟醫院,將其他人都支出去之後,把聾老太房間裡發現的那三百多塊錢還給了她。
並不是因為擔心其他人知道聾老太有錢打甚麼歪主意,而是他要為李所長漏掉的細節打上一個補丁。
當時李所長只是說讓他去醫院把錢還給聾老太,並沒交代要單獨。
但如果讓其他人知道聾老太有這麼多錢,那麼李所長在四合院裡對案件的定性,說那小賊找錯地方的說辭就會出現漏洞。
鑑於自己簽署的那份保密協議,小王覺得他還是小心一些好。
同時,小王還將案件的“定性”告知了在醫院的小張,並帶著他一起離開了醫院。
至於在死者身上搜出來的黃金和信封,小王不知道該不該跟聾老太說,但因為有保密協議在,所以他就沒說。
其實這個問題李所長已經考慮過了。
聾老太殺人的時候不知道有沒有注意到,但回去後必然會發現黃金和信封丟失的事情,她能靠著一封認罪書拿捏了劉青水這麼多年,必然不是傻子。
說出來讓劉青水知道已經暴露了,不是找著被瘋狂的劉青水滅口嗎?
她必然不會說出來,她能做的就是等待最後的審判。
在醫院躺了兩個小時之後,聾老太終於感覺身上有了些力氣。
顧不上傻柱的阻止,連夜讓傻柱揹著她回了四合院,因為小王把錢給她的時候,她就已經想到了更多。
派出所能發現這些夾層裡的錢,會不會發現她床下的機關?
她必須趕緊回去看看。
在她的強烈要求下,傻柱連夜揹著她回了四合院。
回了四合院的聾老太不顧房間裡的一大攤血,支走了傻柱,顫巍巍地開啟了床下的機關。
然後,天塌了。
……
清晨,窗外下著小雪。
鄭文山感覺鼻子一陣發癢,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小朵正趴在她旁邊,手裡攥著一縷自己的頭髮,憋著笑在他臉上掃來掃去。
這招是她跟哥哥學的。
上次哥哥就是這樣把她撓醒的,她就記住了這個辦法。
之前她只會捏鼻子,但哥哥說過那樣不好。
“哥哥是大懶蟲~~小朵都醒了~~”
見鄭文山醒來,小朵立即咯咯笑起來。
鄭文山沒著急起床,他把小朵摟在臂彎裡發呆,意識則沉浸進空間裡。
今天是第三次抽獎的時候了,不知道能抽出個甚麼。
希望給來點有用的技能。
想到這裡,他想起來上次抽到的動物親和協議還沒使用。
不過有其中一個繫結的動物他已經想好了。
等下鄉採購物資時,他打算看看能不能買一條中華田園犬。
這種狗,俗稱土狗,忠誠可靠、適應力強、體質好、警惕性高、不挑食、智商較高,是看家護院的好幫手。
買一條回來繫結了,用空間靈水最佳化一下,讓它保護小朵,絕對合適。
只是不知道這種饑荒年代,農村有沒有人養狗的。
至於另外兩個‘名額’,鄭文山還沒想好。
他倒是想繫結一隻威猛的老鷹,可這有點不現實。
首先不好抓。
正琢磨間,忽見遠處兩隻公雞撲騰著翅膀鬥得不可開交,羽毛紛飛,場面甚是激烈。
鄭文山眼前一亮,腦中靈光一閃。
有了!
公雞中的戰鬥機!
雖說用這麼珍貴的技能繫結一隻家禽有些掉價,但勝在隱蔽性強啊。
真要繫結個珍奇異獸,也不能讓它在院子裡隨意走動。
再說這公雞也算得上猛禽,既能短距離撲騰飛竄,叨起人來更是疼得厲害。
用靈水最佳化一下,肯定會更加厲害。
想象著小朵在院裡溜達時,一狗一雞如左右護法般緊隨其後的畫面,鄭文山忍不住笑出聲來。
“哥哥你在笑甚麼呀~?”
小朵歪著腦袋,看著醒來後賴在床上傻笑的哥哥,烏溜溜的大眼睛裡滿是好奇。
“小朵,哥哥給你買只威風的大公雞,你來當它的小主人好不好?”
“養大了可以吃雞兒腿嗎?”
鄭文山一時語塞,哭笑不得。
雖然是早上,小朵還是吃到了想吃的雞腿。
鄭文山直接在空間裡做好的。
至於抽獎的結果。
【回城】
技能介紹:
座標地點已選定,在距離四合院15公里內的任何地方,可以瞬間回到四合院內。
每自然月可無消耗使用兩次。
月底不使用自動清空。
這技能只能算勉強吧。
對於自己最近將要做的事來說,可能會有些幫助。
……
沒錯,鄭文山已經下定決心要對楊衛民出手了。
只要李所長將那封認罪書遞交上去,他確信上邊肯定會採取行動。
他對這個年代的“工作效率”有著充分的信心。
到那時,楊衛民必定會被牽扯其中。
但根據鄭文山的判斷,以楊衛民所犯的事,最多也就是判個幾年,絕不至於被判處死刑。
而這顯然不是鄭文山想要看到的結果。
更何況他連陳陽這個後手都準備好了,若不能親手解決楊衛民,豈不是辜負了自己的一番精心佈置?
他需要親手解決楊衛民,一個廠長而已,就擅自使用“手段”幫人抹除犯罪記錄,這種人甚至比易中海那樣的人還要可惡。
說實話,就連劉青水,鄭文山都想親手解決。
反正不管誰解決,劉青水都得死。
但他心裡很清楚,像劉青水那個級別的人物一旦出事,必然會引發徹查。
所有可能與之有關聯的人和事,都會被翻個底朝天。
到時候,難免會給自己造成一些麻煩。
……
話說李所長凌晨離開後,程局長立即撥通了兩個重要電話。
辦完這些事,他才回到臥室繼續休息。
至於李所長,雖然認罪書是他最先發現的。
但這種級別的案子,確實不是他一個小小的派出所所長能夠插手的。
除非他甘心一輩子都窩在這個位置上,否則最好還是置身事外。
這個道理他自己也心知肚明。
當程局說讓他明天當做甚麼事都沒發生,按照往常一樣正常工作時,他不僅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反而要感謝老首長的“保護”。
不過李所長臨走的時候,程局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娃,好好幹,等時機成熟了,組織上會考慮給你加加擔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