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這些,鄭文山將陳陽重新收進空間裡,然後用意念再次掃描一下房間,確保沒有留下自己的腳印後,他才重新進入空間。
鄭文山做這些的時候,並沒有避開易中海。
易中海就那麼躺在地上,轉著腦袋和眼睛看著。他可能也好奇,剛剛明顯跟他一樣觸碰不到任何房間裡物體的鄭文山,此時為甚麼就能觸碰到了吧。
要不然的話,以他目前這種完全沒有四肢的狀態,不可能會是這樣的表現。
不過鄭文山並不準備滿足他的好奇心,自始至終都沒有關閉過空間的透明狀態。
提著易中海從空間裡出來到易中海真正的家裡,將他扔在床上,揭開被子重新塞進楊翠蘭的被窩裡。
還替他掖了掖被子,免得他被凍著了,畢竟空間外可是很冷的。
然後又將易中海的斷肢隨便亂扔在房間地面上。
易中海終於感覺到了他心心念唸的床和溫暖的被窩,他開始不斷地“啊啊啊”,試圖吵醒楊翠蘭。
……
鄭文山看著床上的兩人,很期待接下來楊翠蘭的表現,不僅是他發現易中海這個狀態的表現,還有她以後的表現。
並不是要放過她,而是——玩嘛!不著急。
現在鄭文山是徹底理解了系統當時跟他說的話。
讓一個人死很簡單,但是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會更加有報仇的爽感。
將房間裡的燈關上,鄭文山又把房門開啟,讓房門半掩著,然後消失在房間裡。
雖然在空間裡有著絕對的掌控,但是鄭文山還是感覺有些弄髒了自己。
在空間湖泊裡好好遊了一圈,又到別墅裡洗了個澡,鄭文山感覺終於將自己身上‘洗乾淨了’!
重新回到自家房間躺下。
他在空間裡清洗完身體後,睡得格外踏實,復仇的快感讓他心情愉悅。
與此同時,易中海躺在床上,疼痛讓他的意識異常清醒。
易中海試圖透過“啊啊啊”的嘶吼喚醒身旁的楊翠蘭,但他發出的聲音並不大,楊翠蘭又像是死了一般毫無反應。
兩人的身體緊挨著,如果不是因為能感覺到楊翠蘭身體的熱度,易中海會真的認為她已經死了。
易中海的身體因劇痛而微微抽搐,靈水雖增強了他的體質,卻無法緩解那深入骨髓的疼痛。
他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睡著,但大腦卻異常活躍。
開始不斷地回憶鄭文山說的話,“你會變成四合院的笑話!”,“楊翠蘭會知道你不行!”,“你們沒了錢,你說她會怎麼對待你?”
易中海開始思考自己的未來,一個沒有四肢、無法說話的廢人,以後該怎麼生活?
楊翠蘭會繼續照顧他,還是會因為他的無能和現實問題而拋棄他?
這些念頭如潮水般湧來,讓他幾乎窒息。
他開始感受到一種幻覺——幻肢感。
大腦似乎還未接受四肢已消失的事實,依然在試圖指揮不存在的手腳。
他“感覺”到斷掉一半的腳掌在劇烈疼痛……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終於在疲憊中睡著了,但各種噩夢卻紛至沓來。
易中海夢到自己站在四合院中院,周圍是熟悉的鄰居——賈張氏、閻埠貴、劉海中、聾老太、何雨水,賈東旭、傻柱,甚至還有楊翠蘭。
他們圍成一圈,冷冷地注視著他。
天空陰沉、烏雲壓頂,空氣中瀰漫著的是壓抑的氣息。
突然,賈張氏對著他說話了:“易中海,都是你,是你吞了鄭文山父親的撫卹金,他才會報復我,你還我的眼睛!”
賈張氏翻著兩雙白色的可怖眼珠向著他撲了過來,像是要把他的眼球扣下來換到她的眼睛上一般。
他試圖躲避和辯解,卻發現自己不僅不能說話,更是不能移動分毫。
易中海不明白這是甚麼情況,他慌張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卻發現被綁在一個人字形的架子上。
賈張氏撲上來,伸手掐住他的脖子。
畫面一轉,人群散開,鄭文山向著他走來。
他手裡握著一把滴血的斬骨刀,刀身閃著寒光。
易中海的瞳孔猛縮,心跳加速到幾乎要炸膛。
“易中海,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鄭文山舉起斬骨刀,緩緩逼近。
刀光一閃,易中海看到自己的四肢被鄭文山砍了下來。
……
場景切換,易中海發現自己站在軋鋼廠的車間裡。
他被鄭文山砍掉的四肢奇蹟般恢復。
易中海聽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他向前看去,面前站著的是鄭文山父母,他們睜著空洞的雙眼死死地盯著他。
老鄭口中發出聲音:“還我撫卹金……”
李愛玲則是在喊:“還我命來……”
易中海驚恐地後退,卻發現腳下踩著無數信封,信封上燃著火焰。
“易中海,你為甚麼要這麼做?”
何雨水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強烈的恨意。
易中海轉身,看到何雨水手裡拿著一封燒焦的信,身上著火。
傻柱站在何雨水身旁,手中握著一把大砍刀,怒吼道:“易中海,你騙了我九年!害我恨我何大清,你媳婦害雨水餓肚子!我要砍掉你的狗頭當夜壺。”
隨後,他的頭被傻柱狠狠地砍下,掉在地上,燃起火焰。
……
夢境再次變換,易中海發現自己重新被綁在中院的架子上,周圍是四合院的居民。
他們都在看著他笑。
聾老太拄著柺杖站在他面前。
“中海,你害我不能好好養老!還害我被遊街!要你有何用?”
聾老太說著揮動柺杖,狠狠砸向他的四肢,四肢的骨頭很快被聾老太一一敲碎,他絕望地發出“啊啊啊”的慘叫聲。
楊翠蘭突然衝出來,尖聲叫道:“易中海,明明是你自己不行,卻說是我的問題,讓人說我是不下蛋的母雞,你讓我受了半輩子委屈!我要殺了你!我要你給戴帽子”
其他圍觀的人都指著他嘲笑:“絕戶!廢人!人棍!”
易中海猛地驚醒,卻發現自己仍躺在床上,身體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