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章很慘,如果沒有一定的承受能力,建議直接跳過】
為了抵消心中的恐懼,陳陽低聲咒罵:“活該,老東西,你也有今天!”
但他的眼神卻不敢看鄭文山,生怕觸怒這個“神”。
鄭文山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心中冷笑。
陳陽已經沒甚麼用了,寫完舉報信,處理好了易中海的事情,就帶他去看看他那被“盜竊”罪名連累的家人,然後找個地方讓他“畏罪自殺”。
免得讓派出所和保衛科的人一直調查他的行蹤,浪費公共資源。
至於易中海,呵呵,身體上的痛只是開胃菜。
鄭文山低頭看著稍微平靜一些的易中海,他倒不是不痛了,而是累了。
“易中海,感覺怎麼樣?”他目光掃過床上躺著的楊翠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易中海,你知道‘人彘’嗎?”
易中海本來已經快平靜下來的心猛地一抽。身為八級鉗工,雖然多少有些水份,但是基礎的文化知識還是必須要有的,他當然聽說過“人彘”。
早在漢朝的時候就有,後來武則天更是把這門技術用到極致。
現在兩條腿都沒了,鄭文山為甚麼又提到“人彘”?
總不會?
想到這裡,他都要瘋了。
易中海眼神渙散地盯著床上的楊翠蘭,他想不通自己明明活著,為甚麼碰觸不到楊翠蘭?自己的叫聲這麼大,楊翠蘭為甚麼還睡得好好的?難道一點都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易中海眼中最後一點希望破滅,絕望地癱在地上喃喃道:“為甚麼……為甚麼只有我受這罪?楊翠蘭呢?聾老太呢?她們也有份!是她們讓我乾的!為甚麼不是聾老太?憑甚麼只有我在這兒受折磨?”
他聲音裡帶著不甘,恨不得立刻將楊翠蘭和聾老太拉來,代替自己承受這非人的折磨。
“鄭文山,我不要成為‘人彘’。我已經沒有腿了,剩下的胳膊,你去砍她們的吧!我求你了…”
鄭文山語氣冰冷,“急甚麼?她們的賬,我一筆一筆都會算。來,做事一定要圓滿!”
易中海瞳孔猛縮,驚恐地搖頭,“不!不要!求你……我真的錯了!你去砍她們!放過我!”
鄭文山嘿嘿一笑:“著急甚麼,她們有他們的路要走,放心,會讓你看到的!等以後,我要讓你心裡的痛,比這刀砍得還深!”
他頓了頓,“至於楊翠蘭,呵呵!你不是最愛面子嗎?等著看吧,她會變成四合院的笑話。至於聾老太,呵呵,她的好日子也不長了。”
“說起來,你的腿已經齊了,接下來,該輪到你的胳膊了。”
易中海的瞳孔猛地收縮,絕望地搖頭,“不……不……我求你,鄭文山,我給你磕頭!我給你當牛做馬!放過我吧!”
他試圖用僅剩的兩隻手支撐起身體,但是下半身的疼痛根本不是能忍受得了的。
易中海絕望地閉上眼,疼痛和恐懼讓他幾乎崩潰。
他知道,鄭文山不會放過他。
鄭文山不再廢話,刀光一閃,精準地砍向易中海的左臂。
左臂齊肩斷裂,傷口整齊,只剩三厘米殘肢,烙鐵緊隨其後,易中海疼得雙眼翻白,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嘶吼,身體在地上抽搐扭動。
陳陽聽著易中海的慘叫聲,都要嚇尿了。
緊接著,易中海右臂也被同樣處理,他徹底成了一個只剩軀幹和頭的“人彘”。
易中海發出一聲嘶啞的慘叫,身體在地上抽搐,但是因為沒了四肢,這種抽搐並不明顯,最明顯的反倒是左右不斷搖擺的頭。
整個人像是被釘在地上的蟲子。
鄭文山冷笑,沒了手腳,易中海就再也無法洩露空間的秘密。
對他來說,這一切不過是在他家發生的。
當然了,他還有嘴,有嘴就能說出去。
眼看易中海此時疼的根本沒法溝通,那就先等一等。順便給他的幾處斷肢處用靈水潤一下,免得他感染而死,那可不是鄭文山想要的結果。
做完這些,又給易中海灌進去一些靈水,這樣能讓他的身體素質也提高一些,從而讓他活得久一些。
靈水進了肚子,易中海總算是感覺好受了許多。
慘叫聲漸漸微弱,但他仍死死盯著鄭文山,眼中滿是不甘與恨意。
已經這樣了,還能有多慘?他已經不在乎了。
“易中海,別瞪了,省點力氣。你的手腳沒了,口條也不能留著。你所做的壞事,不都是靠這張嘴說出來的嗎?”
看易中海無力說話,鄭文山就繼續刺激他:“你知道嗎?等明天,你的工位就會徹底沒了。到時候,你說你沒了錢,楊翠蘭沒了生活來源,她會做出甚麼事情來?
對了,我會想辦法讓她知道,她之所以沒孩子,全是因為——你——不——行。
受了那麼多年的委屈,你覺得她會怎麼對待你?”
易中海終於繃不住了,雖然他真的沒力氣說話了都,“你怎麼知道的?你不可能知道!”
鄭文山笑了笑,沒有回答他。
……
對於他的說話能力,如果舌頭損失部分不超過30%,透過剩餘舌體的代償運動,經過3-6個月康復訓練,語言清晰度可接近正常。
如果舌頭損失部分不超過50%,透過鍛鍊,利用下頜、唇部輔助,可保留基本交流能力。
但是如果損失太多的話,就會影響吞嚥能力,那不是鄭文山想要的結果。
為了保證易中海絕對不能說出完整的詞,並且不會影響他的呼吸與吞嚥能力。
鄭文山只讓他損失了30%,同時利用他掌握的高階急救技能,準確地切斷了他的口條下神經。
這樣一來,口條會萎縮,但不會影響吞嚥,同時還能保證絕對不能繼續說話。
做完這些,易中海嘴巴一張一合,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再也無法說出半個完整的詞。
易中海看著鄭文山,恐懼深入骨髓。
至於他的眼睛,留著讓他睜眼看世界吧,保證他只會更加痛苦。
……
陳陽把新的舉報信寫好,鄭文山讓他手上沾上一些易中海的血,然後在信紙上沾上幾處手印。
鄭文山戴上手套和頭套,穿上陳陽的鞋子出了空間,把舉報信貼在易中海家的玻璃上。
保證一眼就能看到。
覺得這樣還不夠完美,於是重新進入空間,給陳陽的嘴裡塞上東西固定好,讓陳陽重新穿上他自己的鞋子。
雖然有他的家人做威脅,但是嘴裡塞上東西更加穩妥,免得他真的不管不顧地喊上一嗓子,那可就不好玩了。
鄭文山則是穿上一雙空間裡的鞋子,然後帶著他一起出了空間。
讓陳陽在房間裡多走走,留下腳印。
又讓他手上多沾了一些血,在房間裡,特別是在床上和房間裡邊的門把手上多留下一些沾血的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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