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決定了要儘快搬家,可是在那之前,銀珠怎麼也得帶著丈夫回一趟孃家。
“二姐,姐夫,你們回來啦。”出來迎接的明元看到銀珠和基正夫妻倆,馬上送上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是啊,我們回來啦。”銀珠對這個弟弟印象很好,所以對他一直都很照顧。
基正也跟明元打了招呼,兩位男士把幾個行李箱抬進了屋子。
因為提前打過招呼,所以鄭漢採和貞子兩夫妻都在家裡。他們看到樸基正這個檢察官女婿,從來都是笑臉相迎的。
跟女婿打完招呼之後,夫妻兩個才笑呵呵的看著銀珠。
哦,這麼說不太準確,應該說只有爸爸鄭漢彩,看著銀珠的目光中永遠充滿了慈愛。倒是媽媽貞子,看到銀珠第一句話就說:“哎呦,這不是我們家的大畫家嘛,怎麼就知道帶著婆婆和婆家奶奶出國去玩兒,就從來沒想著帶我這個親媽出去走一走、看一看呢。”
雖然銀珠很想給自家親媽來一句,‘這才哪到哪啊,當初你那偏心金珠的時候,不是也沒在意原本的銀珠心裡怎麼想嗎。’
幸好還記得,這個國家是一個極度遵從長幼尊卑秩序的國家,如果她敢跟自家媽說出那樣的話,那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所以銀珠對貞子的抱怨也是左耳進右耳出,很熟練的開始使用糊弄大法。
“我都已經給您賺了這麼大的家產,您要是想出去玩,不是買張機票就能走的嗎。”
說著又指了指放在旁邊的幾個大箱子,“再說我就算出國也沒忘記孃家人,這些可都是給家裡帶的禮物呢。”
果然一提到這事兒,就能瞬間讓貞子閉嘴。如今家裡的日子,確實全靠著銀珠。
倒是鄭漢彩還知道說一句,“你出去是為國爭光,怎麼還給我們買了這麼多東西。”
明元一直跟二姐關係很好,所以很不客氣的過去開始開箱。
“那個貼著卡通貼紙的箱子是給你的。”銀珠在一旁指著一個箱子說。
明元果然選擇先開啟那個箱子,“哇,單反相機!這個應該很貴吧。”
基正在一旁開玩笑說:“你姐姐現在是大財主,一個相機不算甚麼。”
提到這個,貞子又興奮起來,“哎呀,銀珠,是真的嗎?你的畫真的賣了那麼多錢嗎?”
在父母和弟弟的注視中,銀珠只好點頭承認,不過還是說明了一下,“像這種收入,並不是賣了多少錢,我就能拿多少錢。還要在兩個國家分別繳稅,而且稅率可高了。
如今我的名氣也起來了,賣畫賺了這麼多錢,肯定要做一些慈善的。
在日本那邊,已經向指定機構捐了100萬美元。回了韓國,做慈善的錢肯定要比在國外花的更多才行。”
“哎呦呦,那得花多少錢呀。”雖然這錢跟貞子沒有關係,可是光是聽,她也心疼的不行。
對於這一點,鄭漢採倒是理解銀珠的做法,“銀珠這樣做是對的,現在整個韓國的媒體都在報道銀珠的事兒,如果她賺了這麼多錢卻一毛不拔,會損害銀珠在公眾中的形象。”
不想再聽這些糟心事,貞子決定繼續看女兒帶來的禮物。
給明元的除了那單反相機,還有幾個名牌錢夾,鋼筆,香水,衣服甚麼的。
給爸爸鄭漢採的,也是差不多的東西,手錶、清酒、手帕、袖釦。
給貞子的就要簡單的多,化妝品、包包、絲巾、珠寶,總之禮物很拿得出手就是了。
到時讓貞子收禮物,收的喜笑顏開。
此外還有給家裡買的日本的零食,比如和菓子甚麼的,總之就是可以拿出去送禮,還很體面的東西。
接下來,銀珠又說了要搬家的事兒,“就是因為那些記者最近比較關注我,為了不打擾家裡的正常生活,所以我跟基正決定先搬出去住。”
“哎呦,那些記者有那麼不像話呀!難道就沒人能管管嗎?”貞子對於那些無孔不入的記者簡直眼界大開,更加不明白為甚麼政府還允許這樣的人存在。
有關於記者問題,還是鄭漢彩比較有發言權,“現在記者已經知道,那部漫畫的作者就是你了,他們好幾次找到出版社想要聯絡你進行獨家專訪,最近公司裡的人都快招架不住了。
如果可以的話,不如就接受一家媒體的專訪吧。”
銀珠當著貞子的面故意說:“真的要接受採訪嗎,如果那些人問我,為甚麼高中的時候想起畫漫畫,我可不可以回答實話呢?”
“你就實話實說唄,這又沒有甚麼不能見人的。”一無所覺的貞子,倒是覺得這事兒無所謂。畢竟他們家又不是甚麼重要人物,過去日子過的不好,也不是甚麼秘密。
銀珠故意逗她,“好,到時候如果記者真的問我這個問題,那我就說因為我大學想學畫畫,可是家裡條件不好,母親又偏心,大姐可能不會供我學美術。為了能上理想的大學,學習理想的專業,從上高中起,我就不得不想法子賺錢。一開始只打著賺學費的目的,誰知道那不漫畫還真的就火了。”
這話說的,貞子臉色很難看,儘管當時她真的可能那麼做,這會兒是打死也不能承認的。
“哎呀,你這死丫頭!竟然這麼想我,還真是一個白眼狼呢。我辛辛苦苦的把你養這麼大,到頭來,你竟然這麼汙衊我。”
不管貞子的嘴多硬,銀珠還是笑嘻嘻的說:“您還是先別生氣了吧,媽媽。想想當年咱們家的情況,再想想您自己的偏心程度,如果我不自己想法子賺學費,您真的會供我讀大學去學美術嗎?
到時候您肯定想,學美術,尤其是學畫畫,在出名之前,肯定賺不到甚麼錢的。
與其那樣,還不如念一個比較實用的專業,比如讓我考個護士甚麼的。讓我早點出去賺錢,好貼補一下家用。
您先別急著否認,有金珠那麼一個嬌小姐在前面,她要吃最好的,穿最好的,上學也要能學到甚麼地步就學到甚麼地步。
估計如果我沒有賺錢的話,您寧願拿我的學費去給金珠買個膝上型電腦,也不會拿那筆錢供我去學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