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珠帶著婆婆和奶奶在日本整整玩了一個星期,還是家裡打電話催了,他們才買票回來。
本來銀珠找了自己工作室的助理,讓他開保姆車來接機。結果才從機場出來,就看見笑得一臉燦爛的基豐在衝他們揮手。
“奶奶、媽媽還有大嫂,”基豐先跟三個人打招呼,然後就跟著奶奶開玩笑,“哎呦,看你們這一個星期應該玩的很好吧!瞧瞧奶奶這紅光滿面的,比在家裡的時候氣色好多了。”
能夠一下飛機就看見心愛的小孫子,樸奶奶早就樂的合不攏嘴了。
不過還是問:“哎呦呦,這不是我的基豐嗎?你大嫂不是安排了助理接我們,你怎麼還過來了?”
池女士也很想自己的小兒子,雖然這次玩的很高興,可是自打結婚就沒有正經出門旅行過的她,還真的沒有跟家人分開這麼長時間。
所以這會兒看到小兒子,眼裡就容不下其他了。
基豐在長輩面前向來討喜,他就笑嘻嘻的解釋,“哎呦,光讓大嫂的助理和司機接怎麼行,你們可是我最最親愛的媽媽和奶奶呢,出去一個星期我都擔心死了,所以我必須得第一時間見到你們呀。”
剛才指揮著助理和司機搬行李的銀珠這會兒走過來,正好聽到基豐的玩笑話,“怎麼樣小叔子,這一個星期我把奶奶和媽媽照顧的很好吧?”
“當然好啦,看奶奶和媽媽都紅光滿面的,一看就知道玩的很好。”基豐對銀珠是打心底裡尊敬和親近的,所以這會兒說話也很好聽。
池女士這時候開口提醒,“好了,咱們就別站在這說話啦。先坐車回家吧,有甚麼話等回家再說。”
“對對對,咱們趕緊上車。”基豐也忙著開車門。
銀珠跟助理說:“我們坐家人的車回去,你們拉著行李跟在我們後面吧。”
看著上了車的助理,基豐忍不住感慨,“我的天,你們出去這一個星期,到底買了多少東西呀!剛才我可親眼看到了,那麼大的行李箱,足足有11個!
幸虧嫂子安排了車拉行李,不然咱們還回不去呢。”
說起這個,樸奶奶又高興起來,“那些呀,都是你大嫂給買的。給我和你媽媽買了好多東西,還給全家每一個人都買了禮物。”
收禮物大戶池女士臉上的笑容也深了兩分,“是啊,這一次出去,你嫂子可花了不少錢呢。”
坐在前排副駕的銀珠,扭頭笑著說:“可是咱們這一次也都賺回來了!還賺了好多呢!”
一提到這個,樸奶奶那叫一個手舞足蹈,“哎呦呦,你是不知道你大嫂的畫被人花大價錢給買走了。一共三幅畫,一幅多少來著?”
她忘了具體數字,池女士倒是記得,“有一幅480萬美金,還有一幅是520萬,最貴的賣了760萬美金。”
樸基豐在一旁樂呵呵的聽著,他心裡除了敬佩,倒是也沒有甚麼不好的心思。
不過很感慨地說:“這個訊息我們早就知道了。”
“你們是怎麼知道的?”樸奶奶問。
“當然是新聞報道的!哎呦,你們可不知道,你們在日本玩的這幾天裡,電視的新聞天天都在播這個新聞。
說嫂子如今已經成了咱們國家國寶級畫家,現在整個大韓民國對嫂子都推崇的不行,把她當做偶像呢。
電視上還具體報了每一幅畫的成交價格,現在整個韓國,就沒有不知道嫂子的人了。”基豐把他知道的訊息分享出來。
對這個訊息,樸奶奶和池女士都表示震驚,“咱們家孫媳婦如今已經有這麼大的名聲了?”
“可不是嗎,那些新聞記者恨不得把大嫂的底子都挖出來!
現在他們已經知道,嫂子上高中的時候就畫了一幅漫畫,全世界賣了幾千萬冊,一下子就改善了他們家的家境。
甚至還有人查到嫂子已經結婚並且懷孕,要不是大哥那邊出手,恐怕那些媒體還要把咱們家的資訊給曝光呢。
現在我岳母家的訊息雖然沒有指名道姓,可是也說了岳父經營的出版社,岳母經營著中介公司。
還有嫂子的姐姐是碩士學歷,嫂子的弟弟正在攻讀博士,還誇他們一家子都很出息呢!”
可一路聽了不少國內的訊息,等回到家,正好全家人都在。
當然一見面,自然要好好親一番。
聽說今天他們回國,樸姑姑也帶著善男特意來了孃家。
她看見樸奶奶,自然要表現的咋咋呼呼,“哎呦,這不是全首爾最享福的老太太嗎?咱們家人還都沒去過日本旅遊呢,您老人家倒是先跟著孫媳婦出去自玩了一趟。”
“哎呦呦,可不是嘛,誰叫我的女兒也不知道帶我這個親媽出去玩呢,只能跟著我的孫媳婦去了!”樸奶奶跟女兒這玩笑開的也是有來有往。
樸校長這時候笑著問,“這一趟出去,玩的還好嗎?”
“玩的好!銀珠給我們安排的全都是最好的酒店,最好的餐廳。每天還有兩個翻譯,專門帶著我跟接正媽在外面逛。
哎呦呦,就是銀珠東西買的太多了,我和基正媽攔都攔不住。”樸奶奶不無炫耀地說著。
“哎呦,說到花錢,銀珠的畫兒,真的賣了那麼多錢嗎?”樸姑姑我對這件事還是很感興趣的。
果然,全家人對這個事都很感興趣,銀珠只能微笑著點頭,還得謙虛的說:“可能是碰到欣賞我作品的收藏家了。”
樸姑姑使勁拍了一下巴掌,“哎呦呦,果然電視上說的都是真的。
哎呦,前幾個月還說只媳婦一幅畫賣幾十萬美金呢,這話說了才多久,結果就變得這麼值錢啦!
哎呦,我的天吶,善男呀,快跟你嫂子好好學畫吧,以後媽也不指望你一幅畫賣幾百萬美金,你就賣幾萬美金就可以了啊。”
“可是我不喜歡畫畫。”善男小朋友,大概還不太明白幾百萬美金的意義,他只是覺得畫畫好無聊。
樸姑姑輕輕拍了兒子一下,“哎呀,你這孩子胡說甚麼呢!現在你嫂子這麼著名的畫家親自教你畫畫,你就是再笨,也能學出一點點模樣吧。
還不趁這機會好好學一學,你知不知道,外面想跟你嫂子學畫的人,要從首爾一直排到濟州島吧。”
作為小學校長,樸爸爸先對妹妹這態度進行了批評,“你這像甚麼話,既然孩子不喜歡,就不要逼孩子。
要是你這麼強逼著孩子,萬一產生了逆反心理就不好了。”
“哎呦,我哪裡強逼了?這不是家裡有這麼好的條件,現成的老師,就想讓善男跟他嫂子學一嘛。”樸姑姑還是想爭取一下。
銀珠這時候不好不開口,就笑著說:“善男是咱們自己家孩子,甚麼時候想學了,就甚麼時候來找我學。”
樸姑姑就等她這一句承諾,趕緊喜笑顏開的拉著善男給銀珠道謝。
過既然銀珠開口說話了,她這時候臉上的表情倒是有一些欲言又止。
“怎麼了,是累著了嗎?”一直注意著銀珠的基正,關心的問。
銀珠看著全家人都關心的看著她,趕緊搖頭表示,“只飛了兩個小時,還是坐頭等艙,一點也不累的。”
“那你這是怎麼了?”基正又問。
“是在回來的路上,我聽見小叔子說,最近媒體好像一直在關注我。”銀珠有些為難的說。
這話金珠有發言權,“是呀,就連咱們家,我是說清潭洞的家,地址都被媒體曝光了。還有爸爸的出版社,和媽媽的中介公司,也都被曝光出來。
就連這裡附近,也能碰到有挎著相機的疑似記者的人。”
銀珠這下是真的開始擔心了,“我不知道那些媒體對我的熱情能持續多長時間,可是我想著,他們這麼迫切的想了解我私下生活,應該也會有一些不擇手段的記者,為了挖出關於我的訊息,用各種手段偷窺咱們家和咱們的家人。
我就害怕,因為我的原因打擾到咱們家人的正常生活。”
她這麼一說,倒是讓全家人對這件事情都重視起來。
“哎呦,那些人也太不像話,哪有這麼幹的。”樸奶奶從前也沒關心過這方面的事,聽了銀珠的話,只覺得不可思議。
對於這件事,基豐很有發言權,“我在電視臺工作,平時也有機會接觸這些記者。確實有一些媒體記者,為了挖新聞,那手段簡直無所不用其極。
他們為了拍那些明星,不但埋伏在明星的房子周圍,一蹲就是好幾天。有的人為了挖掘那些明星的隱私,甚至還要翻人家的垃圾。”
這簡直駭人聽聞!
“哎呦呦,那樣的人就沒人管管嘛,他們這樣不算犯法嗎?”樸姑姑問出了所有人的疑問。
這個問題屬於基正的責任範疇,“是這樣的,那些記者只要拍的是公眾人物,就不演算法。”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又都看向了銀珠,“哎呦,那銀珠現在也算是公眾人物了吧?”
銀珠無奈的嘆氣,“這麼看來,我確實也算是公眾人物了。為了不打擾咱們家的正常生活,恐怕我和基正君得儘快搬走了。”
“哪裡就到這個地步了,你這還懷著身孕,哪放心讓你們單獨出去住。”樸媽媽第一個不贊成。
銀珠對此也沒有辦法,“總不能咱們家人一出門就被別人跟蹤吧,就算你們身為素人不能在媒體上露臉,可是你們的資訊就這麼被公諸於眾,多少心裡還是不舒服的。”
這個確實,任是誰把隱私曝光給公眾,大概都會害怕的吧。
基正對這個提議也很支援,“正好那邊的房子也早就裝修好了,一直都有人打理,我跟銀珠搬過去也方便。
而且我這個檢察官,應該也在可以被曝光的範圍內。
所以為了不影響咱們家的正常生活,我和銀柱不得不搬走了。”
奶奶對大孫子和大孫媳婦搬出去住這件事,也有些不高興。
不過她還是通情達理的,只抱怨了一句,“這些人怎麼能這樣呢,就開始操心他們到底甚麼時候搬家。”
“我建議還是儘快吧,大概我從日本回來的訊息已經有人知道了,也許從下飛機出機場就有人拍。
如果我一直在家裡住著,只怕那些記者會埋伏在咱們家周圍,那樣實在太不方便了。”銀珠還是覺得越快越好。
不過她看到奶奶臉上明顯不高興的表情,馬上挽著奶奶的胳膊說:“您放心吧,我住的地方距離咱們家也不遠,走路走個幾分鐘也就到了。
等過一段時間,那些媒體和民眾對我的關注度沒那麼高了,我保證天天回來看您,好不好。”
孫媳婦都這麼說了,樸奶奶也只能答應,“真希望那些人別老惦記著你。”
一提到要搬家,大家的熱情就沒有那麼高了。為了緩解一下大家的心情,銀主主動提出,要給大家分發禮物。
“這一次我跟奶奶和媽媽給大家選了不少禮物呢,咱們人人都有。”銀珠說著,就帶大家來到客廳那對箱子跟前。
她隨手拉過一個箱子開啟,裡面裝的是被裹得嚴嚴實實的清酒禮盒,還有一個小號禮盒裡面裝了和風手帕。
銀珠把一大一小兩個禮盒拿出來,恭敬的遞給樸校長,“爸爸,這是給您的禮物。”
樸校長也不是那沒見識的,笑呵呵的就說起了兒媳婦的孝敬。
接著這個箱子裡還有兩個護膚品的禮盒,看了牌子就很貴,一個是樸姑姑的,還有一個是金珠的。
屬於樸媽媽和樸奶奶每人一大箱子,銀珠都沒有開啟,直接就讓他們自己收到房間裡了。
“哎呦,到底買了甚麼好東西,還不讓我們看是怎麼著呀?”樸姑姑心裡好奇死了。
“我和你嫂子除了也有這些化妝品,還有好多衣服和皮包。”說著樸奶奶還神秘兮兮的表示,“銀珠呀,還給我買了首飾,是一枚寶石胸針。”
“哎呦呦,那得花多少錢呀!”樸姑姑眼裡全是羨慕。
銀珠這時候已經要開啟了一個箱子,從裡面拿出兩個名牌包裝袋。
一個LV的手袋是給金珠的,一個香奈兒的包包送給樸姑姑。
果然剛才還一臉羨慕的兩個女人,收到包包以後,眼裡全是喜悅了。
送給樸基豐的,是一個很有名牌子的男士香氛,還有一個名牌錢包。
基豐對這份禮物很高興,“那就謝謝嫂子了,沒想到還有我的禮物呢。”
銀珠跟他關係一直不錯,也笑著說:“都是自家人,怎麼能少了你的呢。”
“珍珠姐,還有我的呢,你不會沒給我帶禮物吧?”一旁的善男早就等不及了,這會兒趕緊的發問。
“我怎麼能忘了這麼可愛的善男呢,”銀珠支援著這小孩,“你去把那個貼著8號的箱子拿過來。”
善男果然迫不及待的跑了過去,找到那個貼著8號貼紙的箱子。
“這裡面是甚麼,都是我的嗎?”善男一邊問,一邊開啟箱子。
結果箱子才開啟,就聽到他一驚一乍的驚呼,“我的天吶,這是數碼寶貝!還有飛翼高達!還有皮卡丘!”
善男是越看越是歡喜,看著看著,忽然跑過來抱著銀珠的脖子在臉上啪親了一口,然後眼睛亮晶晶的說:“那些全都是我的嗎?銀珠姐,我最喜歡你了。”
接下來還有一箱子是日本特產的零食點心,銀珠也拿出來讓大家分了分。
接著她看著剩下的箱子,指著其中兩個說:“這兩個是給我的爸媽還有明元的禮物,剩下就是我自己和基正的了。”
金珠看到剩下那好幾個箱子,忍不住酸了兩句,“這麼看來,還是給你自己買的最多。”
都不用銀珠開口,婆婆池女士就已經替她說話了,“銀珠要參加一些活動,他的形象還是要注意一些,所以就多買了一點。”
婆婆都開口了,金珠也不敢再說甚麼,只是在心裡嘀咕,這哪裡是一點,其他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如引出自己的東西多。
禮物分的差不多了,正好阿姨從廚房過來喊大家,“可以吃飯了。”
一家人又到餐廳吃飯,餐桌上樸奶奶看著兒子和兩個孫子吃的都挺好,也就笑呵呵的說:“我們不在這幾天,有家裡的阿姨和小孫媳婦照顧,你們也都過的不錯吧。”
樸奶奶只是隨口一說,結果就看見親兒子和她兩個大孫子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再看看一臉心虛,低頭不敢看人的金珠,就連池女士也發現了其中的不對。
樸基正作為大哥,自然不可能去說弟媳婦的不對,他只能老老實實低著頭吃飯。
金珠是基豐的老婆,他自然也不會說妻子的壞話。
倒是樸校長,很是中肯的說了一句,“小兒媳婦在家務方面,還是需要鍛鍊鍛鍊。”
樸奶奶這下更好奇了“這是怎麼了?”
還是樸姑姑給他們解了惑,“哎呀,也沒甚麼,就是你們出國的第一天,金州早上熱飯的時候,把阿姨頭一天晚上煮的湯給燒乾了。”
樸奶奶和池女士覺得這件事情很不可思議,“那麼一大鍋湯,是怎麼燒乾的呀?”
這件事還是金珠自己解釋,“那天我就惦記著早上起床要做早飯,結果就起的很早。我本來也想熱湯的,結果時間太早,後來我就沙發上睡著了。”
後面的話金珠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還是樸基豐替她說完,“就是睡著了以後,把湯給忘了,等我們起床就發現湯早就燒乾了。”
樸奶奶和池女士,簡直不知道該說甚麼。
樸姑姑過那邊又開始告狀,“後面也沒有再做甚麼太出格的事兒,就是第二天把飯碗給摔了,第三天又摔了泡菜盒子……哎呀,總之每天都出一點小狀況,不過好歹有阿姨在,才讓哥哥和基正他們不餓肚子。”
隨著樸姑姑說一句,金珠的頭就低一點。等姑姑說完,她已經恨不得鑽到桌子底下去了。
作為婆婆,池女士覺得她這會兒不得不說點甚麼了。
便語重心長的說:“小兒媳婦呀,接下來你確實要好好學一學做家務了。等到你跟基豐出去單過,這些事情總要會做。”
金珠敢跟自家親媽撒嬌不幹活,可是在婆婆面前,也只有聽話的份。
所以聽了婆婆說的話,只能委委屈屈的點頭答應。
池女士現在很不喜歡她這個委委屈屈的樣子,她自問自從這兩個兒媳婦嫁進家門都沒有偏心過一點。
其實這個小兒媳婦,家裡有保姆阿姨,她在婆家也能過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日子。
可是你平時不幹活,不代表你不能不會呀。
就像金珠這個又饞又懶還甚麼都不行、又沒有擔當的兒媳婦,真擔心將來小兒子的日子該怎麼過。
本來小兒子在外面賺錢就夠辛苦的了,還要養一個這麼嬌氣,幹甚麼甚麼不行的老婆,要是以後再有了孩子,那基豐的壓力該有多大呀。
所以池女士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教一教金珠。
其實不止池女士想教教金珠如何料理家務,再說其他人心裡也都是這麼想的。
尤其是樸姑姑,她真不明白,這鄭家到底是怎麼養孩子的,明明是親姐妹,怎麼兩個人能相差那麼遠呢!
一個美麗大方又能幹,簡直樣樣優秀;一個除了臉蛋漂亮一點,學歷勉強拿得出手,剩下簡直是幹甚麼甚麼不行。
所以也跟著說了幾句中肯的建議,“是呀,侄媳婦。就算有保姆幫忙,也得把這些家務學會了才行。
畢竟等以後你們有了孩子,總不能再多請一個保姆吧。基豐雖然賺的不少,可這樣的生活也是有壓力的。”
其他人並沒有說話,就算他們心裡贊同,也沒有把話說出來。畢竟小兒媳婦的體面,總是要照顧一下。
金珠這時候覺得自己委屈極了,本來她就沒做過這些家務,忽然要照顧全家男人,他覺得自己做的已經很好了。
除了第一天燒乾了的那鍋湯,後面幾天那點小毛病,根本就不算甚麼。
怎麼這些人還是這麼大驚小怪的,好像她摔個碗,就像犯了天大的錯誤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