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珠的養胎生活過的那叫一個舒適,除了每天做甚麼都有人盯著之外,她真的是在家連喝個水都有人端到手邊。
婆婆池女士甚至還想著,要讓銀珠先休學一年,等生完孩子再回去完成學業。
這倒用不著,銀珠趕緊給全家人解釋,“媽媽,我現在還不用休息,目前博士的課程對我來說還不算甚麼負擔。我昨天已經跟教授溝透過,以後我這邊的時間會更靈活一些。
而且根據我的預產期,還有產後休假的時間,教授已經把我的論文還有作品的時間做了適當的調整。”
“原來是這樣啊,看來你這個教授還是很通情達理的。”樸奶奶對學校的安排表示很滿意。
銀珠笑著點頭,不過她馬上說了一個讓全家人皺眉的訊息,“不過奶奶,爸爸,還有媽媽,我下個月可能要去一趟東京。”
樸奶奶馬上皺起了眉頭,“哎呦,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還懷著孩子,怎麼還要往國外跑呀!”
池女士也是一臉的不贊同,“是啊,銀珠,好好的怎麼還要去日本。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了,還要出國,要是出了甚麼事兒可怎麼好。”
除了已經知情的基正,就連樸校長和基豐金珠兩口子,也一臉關切地看著銀珠。
這個時候基正自然要開口第妻子解釋,“是這樣的,銀珠的作品要送到東京參加藝術展。這一次的展覽,集齊了當代世界最知名的那些藝術家的作品。有畫作,有雕塑作品,還有一些工藝品全都會參加展覽。
銀珠是韓國唯一代表,所以這一次的藝術展,她必須要出席。”
這個國家的人,很有一種大韓民國的民族自豪感。像這種能為國爭光的事情,從國家總統到升斗小民,那都會100%的支援。
所以儘管心裡不願,嘴上也說不出甚麼反對的話。
只有金珠,眼睛裡全是羨慕嫉妒,一點都沒有對妹妹身體的擔心。
不過她越是嫉妒,銀珠就越是高興。眼神都沒給她一個,還是笑著來來寬家裡長輩的心。
“奶奶和媽媽,你們不要擔心,這一次我出去,是要帶兩個助理的。
他們都是首爾大美院的學生,算是我的學弟學妹。我帶著他們出去見世面,他們也肯定會好好照顧我。”
“有人照顧你,我們也就放心了!要不然你一個懷著身孕的孕婦,還要出去為國爭光,真是聽一聽就讓人擔心。”樸奶奶拉著銀珠的手,這會兒又變成了笑眯眯的慈祥老太太。
銀珠看著這樣的奶奶,和一臉關切的婆婆,靈機一動乾脆提議,“奶奶,還有媽媽,你們一定不放心我自己出國吧,不如我帶著你們一起去呀!”
這話讓全家人都大吃一驚,尤其是樸奶奶和池女士,兩個人簡直合不攏嘴。
樸校長是一臉的遲疑,“兒媳婦,你要帶著你奶奶和婆婆一塊出國嗎?”
銀珠笑著點頭,“是的,爸爸。
因為我的身孕,這一次出國,奶奶和媽媽肯定都不放心。與其讓他們在家裡提心吊膽,還不如讓他們跟著我一起去。
日本又不遠,坐飛機也就兩個小時,不會累到奶奶和媽媽的。
還有奶奶和媽媽嫁進樸家這麼多年,肯定都沒有好好出去玩一玩。不如就藉著這個機會,跟著我一起出去走一走,看一看。”
奶奶和媽媽臉上的表情,已經從剛才的震驚到現在的喜笑顏開。
“哎呀,你出去是正經事,還帶著我們幹甚麼呀,那不是給你搗亂嘛。”樸奶奶雖然瘋狂心動,可到底知道自己一個老太太,跟著孫媳婦去參加那種世界級別的藝術展,肯定會給孫媳婦丟臉。
池女士也趕緊擺手拒絕,“哎呀,你這孩子胡說甚麼!我和奶奶怎麼能跟著你去呢?再說家裡也離不開我。”
銀珠覺得為了氣一氣自家那個偏心的媽,越發覺得帶著婆婆和奶奶一塊兒出去玩一圈的決定簡直太好了。
所以她繼續勸說,先是拉著樸奶奶的手撒著嬌說:“那些作品既然展出就是給人參觀的,誰也沒規定奶奶就不可以進。”
然後又對著婆婆說:“咱們家裡有保姆,還有金珠照顧著,而且也只有三五天的工夫,不會有問題的。”
最後又對樸校長說:“爸爸,您覺得我這個提議怎麼樣。奶奶和媽媽都辛苦了大半輩子,他們一直在家裡,確實沒有甚麼機會出去走一走,看一看,如今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就讓他們出去看看吧。
而且也用不了幾天的時間,我一定會照顧好奶奶和媽媽。
到了日本,我會聯絡主辦方專門配兩個翻譯和生活助理,以防我忙的時候照顧不到奶奶和媽媽。”
作為真心孝順母親的好兒子,還有心疼妻子的好丈夫,樸校長這時候已經心動了。
當然他最欣慰的還是,這個大兒媳婦跟老婆和媽媽都相處的那麼好,有了他在,媽媽和老婆之間的矛盾都沒有那麼明顯了。
而且也確實,媽媽和老婆這大半輩子都沒怎麼出過門,能有機會走一走看一看也確實不錯。
只是他這兒還沒有點頭,一旁的金珠就忍不住反對,“你們都走了,留我自己在家照顧爸爸、大哥還有基豐嗎?我做不好怎麼辦?”
其實金珠沒說的是,她是想一起跟著去日本的。那種國際水平的展覽,她也很想去看一看。
銀珠才不管她會不會照顧人,直接就說:“咱們家有阿姨,所有的家務活阿姨都能幹了,你在家裡也就是照應一下。”
金珠還是撅著嘴巴,小聲的嘀咕,“阿姨也得上午才來,那這幾天的早飯怎麼辦。”
本來池女士還沒有下定決心要不要跟兒媳婦一塊出門,現在看到這個小兒媳婦這推脫的樣子,忽然覺得鍛鍊一下小兒媳婦打理家務的能力是很有必要。
畢竟一兩年以後,小兒子和小兒媳婦還要出去單過。如果小兒媳婦還是甚麼都不會幹,將來他們的小家該怎麼辦。
至於兩個兒子,基正全聽銀珠的,銀珠想帶著奶奶和媽媽出去玩,他是沒有甚麼意見。
基豐本來也是沒有意見,甚至還打心底裡感激大嫂能帶著奶奶和媽媽出去走一走、看一看。只是看到他的妻子這個態度,又有些猶豫起來。
一會兒想著家裡有保姆,應該不會有甚麼問題。又看著金珠擔心不會做早飯,也覺得這確實是個問題。
池女士這邊已經下定了決心,乾脆就開口說:“早飯也不用你做甚麼,頭天晚上讓阿姨做好放到冰箱裡,你只要早上拿出來熱一熱就可以吃了。
就連餐桌和碗筷都不用你收拾,等阿姨來到家裡,會收拾乾淨的。
這麼算下來,你只需要每天早上熱熱早餐再擺到桌子上就可以了。”
就連基豐也覺得媽媽這話說的很對,早上嘛,不就是吃一些米飯飯糰之類的東西。再配個湯,和一些小菜,確實,從冰箱裡往外拿就可以了。
銀珠聽見池女士這麼說,馬上歡天喜地的挽住她的胳膊,“這麼說,媽媽是同意陪我去了?”
池女士看她這樣,也笑笑點頭,“是呀,就像你說的,我活了大半輩子,還沒有出去,走一走看一看呢。
現在藉著兒媳婦的光,我倒可以出去開開眼界了。”
“真是太好了,”銀珠又拉住奶奶的手,“奶奶,您看媽媽都同意了,現在就等著您點頭呢。”說著又撒起了嬌,“您不是擔心您的重孫子嗎,總要跟著一起看著我呀。”
樸奶奶早就想答應了,這會兒見孫媳婦都這麼說了,也乾脆點頭,“好,那我也跟你一塊出去長長見識。”
樸校長見母親和妻子都這麼有精神,便大包大攬的表示,“那這次你們的費用,就由我來負責吧。”
銀珠趕緊推拒,“哪裡用得著爸爸掏錢,這次的費用自然要由我負責。如果這一次的展覽成功,以後我的畫的價值肯定會大幅提升。至少每一幅畫,要百萬美金起步。”
樸校長震驚於兒媳婦的賺錢能力,基豐這會兒跟著查科打混,“哎呦,咱們家就大嫂是最大的財主!所以爸爸,您就不要在大嫂面前獻醜了。”
樸校長倒是沒覺得獻醜,他只是對小兒子的沒大沒小表示不滿意,“臭小子,甚麼時候你也帶著你奶奶和媽媽出去走一走,看一看呀。”
全家人都為銀珠的成功而驕傲,只有金珠,本來覺得基豐挺能賺錢的,除了電視臺的工資,還有許多外快。讓她花起錢來,比在孃家的時候還要從容。
可是現在她聽到了甚麼,怎麼銀珠那死丫頭能賺那麼多錢!
早知道,當年她也跟著學畫畫了!沒準也能成個畫傢什麼的。
既然決定了要跟著銀珠一塊去日本,婆媳兩個難得摒棄前嫌,湊在一起商量出門都需要帶甚麼。
“奶奶和媽媽,只要準備好護照就可以了。其他的東西,咱們可以去東京買。你們只管放心的花吧,我會把那些錢全都從外國人身上賺回來。”
一輩子也沒有大手大腳過的樸奶奶和池女士對此只是笑笑,不過心裡卻打定了主意,要把日常用的東西帶齊,可不能亂花銀珠的錢。
飯後的聊天時間結束,一家人各自回各自的房間。
回了房間的樸奶奶,拿出自己的首飾盒,決定要找幾件值錢的好送給銀珠。
這麼孝順的孫媳婦,一定要好好對待才好。
樸校長和池女士回房間以後也在說著銀珠。
“基正這孩子果然跟我一樣,找老婆的眼光都這麼好。”樸爸爸說的那是一臉的與有榮焉。
池女士先不好意思地笑笑,也笑著說:“銀珠那孩子確實很好,都是國際上知名畫家了,在家裡還是這麼孝順能幹,這樣的孩子誰能不喜歡。”
這夫妻兩個對銀珠,那就是從頭到尾的誇誇誇。
只有金珠和樸基豐,這時候的氣氛不怎麼好。
“銀珠那死丫頭,到底甚麼意思嘛!她是故意的吧,故意把奶奶和媽媽都帶出去玩兒,留下我一個人照顧全家!”
基豐忍了半天,才忍住沒說出‘都說了有保姆家裡人根本不用你照顧’這樣的話。
至於熱早飯這個事兒,在基豐的心裡,根本就不算事兒啊。
可是在金珠的心裡,這就是很了不得的事情了。
便一臉苦大仇深地說:“那我每天早上得起多早啊!而且萬一我做不好怎麼辦?我在家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幹過嘛。”
“哎呀,媽媽不是都說了嘛,東西就熱一熱就可以了。”基豐不好說別的,只能幫忙想辦法解決,“要不然這幾天早上就不喝湯了,只要讓保姆頭一天晚上把米飯在鍋裡做好,早上你只要把飯盛到碗裡,再從冰箱裡拿出幾個小菜就可以了。”
被委以重任的金珠心中不安,只能第二天回家去找母親求助。
“您都不知道,銀珠那死丫頭說是作品要送去東京參加展覽,然後她要帶著奶奶和媽媽一起去東京,把我一個人留下照顧全家。”一見面,金珠就跟親媽訴苦。
貞子看到寶貝女兒這樣,本能的也一起開始責怪銀珠,“那死丫頭,既然是親姐妹,怎麼能這樣做。
不過你說,她自己的作品要去東京參展,然後她要帶著你婆婆和奶奶一起去?”
金珠沒精打采的點頭,“是啊,本來她懷孕,我婆婆和家裡奶奶是不放心她一個人出國的。銀珠說會帶兩個學弟學妹跟著出去當助理,還說他們會照顧好她,本來是說不讓奶奶和媽媽擔心。
可是後來說著說著,那死丫頭就忽然想起來要帶著奶奶和媽媽一塊出去。還說心疼奶奶和媽媽,這大半輩子都沒出門,走一走看一看,就想趁這個機會帶他們出去玩一玩。”
果然貞子心裡酸了,“怎麼沒見她心疼我這個媽,真是個沒良心的臭丫頭。”
金珠倒是沒有一起抱怨銀珠,只是等著親媽罵完了銀珠,才哀求著問,“我到底應該怎麼辦呀?”
“你有沒有跟你婆婆說你不會做飯呀?再說你家不是有保姆嘛,事情都交給保姆做就好了。”貞子就算心裡氣不過,你還是要先解決寶貝女兒的麻煩。
金珠低著頭小聲說:“我婆婆是說,讓家裡的阿姨頭一天晚上把第二天的早飯做出來。”
貞子覺得這樣安排就很好,就不需要她的金珠去幹活了。
結果馬上就聽到金珠說:“可是還說讓我早上要把早飯熱一熱,然後才能給公公,大哥還有基豐吃。”
這話讓貞子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了,當然自家閨女甚麼德行她自己心裡也知道,只能哄著寶貝女兒,“哎呀,熱一熱很簡單的,大不了你從咱們家拿一些小菜,到時候就當早餐給他們吃就行了。”
這邊母女兩個想著這幾天的早飯要怎麼糊弄,樸家婆媳和樸姑姑湊在一起,又開始各種誇獎銀珠。
誇完了一遛夠,樸姑姑又故意做出羨慕嫉妒的嘴臉,玩笑著說:“哎呦,您也有享孫媳婦福的這一天了,想想還真讓人羨慕呢!你就出去問問,整個首爾,哪家的孫媳婦就算出差公幹,也要帶著婆婆和奶奶的。”
樸奶奶很是贊同這話,“是呀,這樣的孫媳婦,還真是打著燈籠也找不著呢,真讓基正那小子給趕上了。”
接著樸姑姑又跟大嫂說:“嫂子怎麼就答應跟著侄媳婦一塊出去了,大哥也沒有反對嘛?”
“你大哥不反對,”池女士笑著說,“一開始我也在猶豫,可是後來看小兒媳婦那個樣子,我就決定不如就出去幾天吧。”
一聽有八卦,樸姑姑就來了精神,“金珠又怎麼了?”
“哎呦,還能怎麼著,還不是看她甚麼都不會幹,想要趁著這個機會鍛鍊鍛鍊嘛。
銀珠都說了,家裡有保姆,只讓她留在家裡照看幾天就好。
可是金珠還是一臉的不情願,說怕幹不好。
我也告訴她,家裡的事情都有保姆做,就算第二天的早飯也可以讓保姆頭天晚上做好,她早上只要熱一熱,再擺桌上就可以了。
就算這樣,金珠也是一臉的不情願,說她從來都沒幹過呢。”
樸姑姑一臉的震驚,“哎喲,親家母到底是怎麼養的這個孩子,明明是親姐妹,怎麼差距能這麼大呢!
先不說事業了,整個韓國也沒有幾個能勝過銀珠的。
就說家務活上面,我可聽說銀珠做飯的手藝可好了,一點都不比外面的飯店差。”
這件事情樸奶奶表示,她有發言權,“是啊,銀珠的手可巧了,她釀的米酒,那味道,哎呦呦,我喝了這麼多年都沒喝過那麼好喝的。”
樸姑姑最愛跟親媽開玩笑,“照您這麼說,我大嫂這幾十年的米酒不都是白給你做了。”
樸奶奶沒好氣的拍了自家女兒一下,“胡說甚麼呢,我是那個意思嘛?”
池女士倒是不介意這個,甚至還煞有介事的點頭表示,“銀珠做的米酒味道確實特別的好,比咱們所有人做的味道都好呢。”
“哎呦,是嗎?家裡還有嗎?那我得好好嘗一嚐了。還不知道比所有人做的都好喝的米酒,到底甚麼味道呢。”樸姑姑表示不信,她覺得自家親媽和大嫂對銀珠的濾鏡簡直有八層厚。
池女士知道小姑子不信,就親自去廚房倒了三碗米酒,讓大家一起喝。
“哎呦,好清甜!米香味也更濃郁一些,酸的也恰到好處,確實比別人做得好。”樸姑姑嘗過之後,很中肯的表示確實做的很好。
“是呀,喝了銀珠做的米酒,再喝別人做的都覺得不香了。”樸奶奶不無感慨的說。
樸姑姑笑著說:“哎呦呦,這天底下也只有您有這福氣了,讓畫一幅畫就賣幾十萬美金的大畫家給您做米酒!”
“現在漲價啦,銀珠說了,這次展覽過後,她那些畫的價格至少要上百萬美金。”樸奶奶笑呵呵的說。
“我的天吶!竟然能賣的那麼貴,不是跟世界上知名的畫家也差不多了嘛。”樸姑姑滿臉的震驚。
看到親媽和嫂子都點頭認可,樸姑姑馬上說:“上一次銀珠不是答應要教善男畫畫嗎,哎呦,得趕緊的開始。我讓善男每個週末過來找銀珠學畫畫吧!”
“你著甚麼急呀,銀珠最近忙著出國的事又要忙著學校那邊的事,而且她還懷著孕,哪還有精力教導善男。”樸奶奶第一個表示反對。
池女士也幫著大兒媳婦說話,“銀珠最近一段時間是有點忙,等忙過這一段,再讓善男過來跟他嫂子學畫畫吧。
不過這也要看天賦和興趣,善男喜歡畫畫嗎?”
本來還有些不服氣的樸姑姑,一聽嫂子提到天賦和興趣,那顆蠢蠢欲動的心就不得不冷靜下來。
她家善男好像確實對畫畫沒甚麼興趣,跟銀珠學畫畫,還是她逼著自家兒子答應的呢。
樸奶奶多瞭解自家女兒,很沒好氣的直接掀了她的老底,“你知不知道外面多少人拿著錢追著銀珠學畫畫,銀珠都不愛搭理他們。
要是善男真的喜歡畫畫,或者真的有這方面的天賦,銀珠肯定會好好教導。不過看你這個樣子,估計善男自己也不喜歡畫畫吧。
要真是這樣,還是不要耽誤銀珠時間和精力了。”
“真是的,難道善男不是你的親外孫嗎?萬一以後你的外孫也能成個畫家,那以後善男也能孝順您啊。”樸姑姑還要給自家兒子爭取。
“行了吧,你就不要逼著孩子做不喜歡的事情了。當年我和你爸爸也沒有逼迫你呀!”樸奶奶一點沒給親閨女留臉面。
池女士沒有參與母女兩個人的鬥法,她只是在幻想著銀珠肚子裡的小孫孫,不知道是隨了銀珠一樣的藝術天賦,還是跟基正一樣,可以擔任檢察官、法官這樣的工作。
銀珠不知道她肚子裡的小寶寶已經被奶奶寄予厚望,她現在正在動用鈔能力,安排婆婆和奶奶在日本的翻譯和嚮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