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銀珠戳中了心思,貞子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心裡邊一直在罵銀珠這個死丫頭沒良心,當著女婿的面竟然這麼說她,簡直忍不住想直接掐死這個女兒。
可是看著丈夫和兒子,都很贊同銀珠那個猜測的樣子,貞子也不禁反省,難道她在銀珠的心目中,就是那樣的媽媽嗎?
滿懷心事的陪著女兒女婿吃了一頓飯,又把女兒女婿送走,直到回了房間,鄭漢採才發現她的異常。
乾脆就問:“你這是怎麼了,銀珠回來你不高興嗎?怎麼還魂不守舍的樣子。”
聽見丈夫的問話,貞子嘆了口氣,說:“我真的是那樣的媽媽嗎?”
鄭漢彩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甚麼,哪樣的媽媽?”
貞子看著鄭漢彩的眼睛,很認真地問:“真的像銀珠說的那樣,要是家裡沒有錢的話,我會為了金珠,不讓銀珠去學她喜歡的畫畫。”
鄭漢彩也毫不猶豫的點頭,“在銀珠賺錢以前,你當然會那麼做了。那時候你那偏心的,連外人都看不過去的地步。”
對於這一點,貞子當然不能承認,“我是有一些偏心金珠,可是金珠那不是身體不好嗎,而且她長的又漂亮,嘴也甜,這樣的女兒誰不喜歡那!
哪裡像銀珠,那脾氣那麼硬,也不知道隨了誰。
那這兩個女兒裡,一個可愛討喜,一個整天就知道跟我作對,那你說我喜歡誰。”
現在鄭漢彩在家裡的地位早就不可同日而語,他腰桿子可硬得很,所以就毫無顧忌的表示,“還不是因為你偏心,所以銀珠才要爭取。要是從一開始對待兩個孩子都是一樣的,你看看她的脾氣會不會也跟金珠一樣討喜。”
貞子也是很識時務的,自從銀珠賺了錢,她就去把表面上的偏心藏了起來,至少做的沒有那麼明顯。所以這麼多年過去,她才不會承認自己是那樣的人。
不過也嘟嘟囔囔的抱怨了幾句,後來把鄭漢採給聽的煩了,才打斷了貞子的抱怨,“好啦,你當初都那麼做了,總不能不讓銀珠說吧。再說,銀珠已經夠孝順的了,就憑她給家裡賺了那麼多錢,讓她嘮叨幾句又能怎麼樣。
也別說銀珠白眼狼這種話了,她要真的是白眼狼,你的那些名牌包包,化妝品,珠寶又是誰給你買的!”
大概是拿人家的手短,貞子果然不再抱怨銀珠,轉而開始擔心起寶貝大女兒金珠。
“要是銀珠兩口子從親家的老宅裡搬出去,那不就只剩下金珠一個媳婦了。”
“剩下金珠自己又怎麼了,親家家裡也請了保姆,又不用金珠自己幹活。”鄭漢採實在不明白,妻子到底在擔心甚麼。
“哎呀,這些事情你能知道甚麼呀!”貞子也是越想越擔心,“你看親家媽媽和奶奶跟銀珠去日本的這一個星期,留下金珠自己,可是出了不少錯呢。現在金珠的婆婆回來了,知道金珠連一點家務都不會做,肯定得好好教導她呀。”
鄭漢彩還是摸不著頭腦,甚至還認為,“金珠連熱個湯都能把湯燒乾,確實需要好好學一學家務了。”
貞子擔心的就是這個,“哎呀,你這個人知道甚麼,一個兒媳婦在婆婆手底下學習做家務,那得吃多少苦受多少累呀!
哎呀,我的金珠呀,在家裡就算條件不好的時候,我也捨不得讓他幹一點活。
現在到了婆婆家,還得被壓著學習做家務,這讓我怎麼能放心呢。”
鄭漢採沒說‘這種事情有甚麼不放心的’這種話,他只是假裝累了,說了一句,“孩子的事情就不要瞎操心了”就直接上床睡覺。
貞子卻沒法不操心寶貝大女兒,決定第二天就給金珠打電話讓他回家一趟。
第二天,正好是銀珠和基正搬家的日子。之所以這麼著急搬家,是因為最近他們家附近確實埋伏著兩個記者。
樸奶奶和池女士還有樸姑姑,拉著小兩口那是千叮嚀萬囑咐。
銀珠笑呵呵的聽著長輩們的叮囑,等他們說完了再說:“我們雖然搬出去,可是卻住的那麼近,就算天天回來吃飯也可以的。
再說我們這裡的東西一件都不帶走,到那邊都有新的,也是為了偶爾能回家住幾天。
這麼算來,跟沒搬走也差不多了。”
樸姑姑也笑著說:“哎呀,這可真是的,基正兩口子就搬到隔壁而已,看看媽和大嫂你們倆,就好像他們不住在首爾似的。”
“等過一陣子記者,不再那麼盯著我,媽媽和奶奶也可以到我那邊住幾天。”銀珠很是討巧的說。
池女士先擺擺手,“就連我出去買菜,都看到有人舉著照相機拍我,你那邊我還是先不去了吧。”
“老這麼著也不是回事兒啊,不然銀珠你就接受一下電視臺的採訪,讓大眾瞭解你的資訊,估計就沒有那麼大的好奇心了。”樸姑姑建議道。
這倒是個好主意,“反正我也沒有個經紀人,不如就麻煩小叔子聯絡他們電視臺,看看哪個節目合適,我就去接受一次採訪吧。”
這件事還不等銀珠說,當天基豐下班,就是先當著全家人的面跟銀珠開口,“我說嫂子,現在電視臺的人已經知道你是我的親大嫂了,好多節目組都追著我想要你的聯絡方式呢。你要不要考慮看看,接受一下電視臺的專訪。”
這事樸奶奶知道,“哎呀,今天白天銀珠還說,他這邊沒有經紀人,不然就請你跟電視臺那邊聯絡一下,願意接受一下采訪。”
銀珠也點頭認可,“確實,我看最近媒體追我追的挺緊的,與其這樣被動,不如我主動接受一次採訪,讓大家不用再千方百計挖掘我的私人資訊。
等把我的訊息都公佈出去,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們也就不會再那麼關注我了。”
樸基豐做事還是很有效率的,他自己本來就在韓國三大電視臺之一的MBC工作,幾乎是第二天就已經敲定好了銀珠接受他們電視臺一檔叫做《成功時代》的欄目專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