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城,副官剛把第五師從前線發回來的電報送到陸紹遠的手上,陸紹遠看過之後就立即去到了隔壁的陸震山辦公室。
自從柳城雙子樓投入使用之後,陸震山和陸紹遠兩父子都將辦公室設立在了軍務樓。
陸紹遠敲門開口說道:"報告。"
辦公室內傳來一聲:"進來。"
推門而入時,陸震山也在看著第五師從邊境發回來的電報,他見是陸紹遠走了進來,淡淡的開口說道:“看過張偉光發來的電報了?看來這次高盧人準備得非常充分啊,想要一把吃掉我們第五師直插我們柳城啊。”
陸紹遠聽後回答道:“父親,這次高盧的偵察兵已經將我們第五師的主要陣地標記了,最新從前線傳來的訊息來看就連安南的偽軍都換上了高盧正規軍的裝備,恐怕高盧這次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陸震山說道:“對於高盧人的動作我早就料到了,十五年前我們把高盧人徹底趕出西南,如果不是高盧國內出現戰亂,恐怕他們早就露出獠牙了。”說完轉過頭來對陸紹遠問道:“這高盧軍隊可不同於咱們大乾那些軍閥軍隊,他們訓練有素,而且裝備精良,對於這次西南和高盧的作戰你有信心嗎?”
陸紹遠眼神堅定的回答道:“高盧人和大嚶國人,八十年在咱們京城犯下的罪惡我一直記在心中,這次高盧人敢主動向我們發起進攻,我定讓他有來無回!”
陸震山聽完站起身大聲說道:“好!不愧是我陸震山的兒子,十五年前,那時候我們西南只有三個師不到五萬人,每個團連重機槍都沒幾挺,更別說火炮了整個西南都沒幾門,高盧人的軍艦還一直封鎖著我們的沿海,我們還不是一樣把那高傲的高盧人趕出西南了。”
他又接著說道:“如今我們西南足足擁有四十萬訓練有素的大軍,更是裝備了先進的坦克和戰鬥機,陸軍部隊裝備的武器甚至比高盧軍隊還要優良,這一仗咱們西南根本不落下風,這次與高盧人的戰鬥由你來全權指揮。”
說到這裡,陸震山的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嚴肅:“但是你要清楚,這一仗不僅關乎我們西南的尊嚴,更是關乎我們整個大乾民族的尊嚴,八十年前,他們打進京城燒了我們的皇家園林,如今他們還想在我們的土地上耀武揚威,我就一個要求,一定要打出咱們西南的威風,打出大乾民族的威風,讓那些高傲的白皮豬知道,我們大乾人可不是好欺負的。”
陸紹遠聽後立即起身,對著陸震山敬了一個最嚴肅的軍禮。陸紹遠立即召開了西南軍方高層會議,隨後父子二人一起前往作戰廳之中。
推開通往作戰廳的厚重橡木門,陸震山父子倆走入作戰大廳內。此時廳內早已燈火通明,巨大的沙盤佔據中央,上面精確標註著西南全部部隊的駐防情況。
二十餘名西南軍高階將領齊刷刷起立敬禮,軍靴碰撞聲整齊劃一。
"都坐。"陸震山抬手示意,聲音沉穩有力。他走向主位坐下後,並沒有多說甚麼。
陸紹遠站在陸震山身旁但是並沒有坐下,而是接過了參謀遞來的指揮棒,在沙盤上輕輕指向崇左地區開口說道:"諸位,駐守崇左前線的第五師師長盧偉光從前線發來急電,高盧人開始有大動作了,他們的偵察兵已經標記了我軍主要陣地,甚至安南偽軍也換上了高盧正規軍的裝備,這就意味著,高盧人這次不是試探,而是準備全面進攻。"
又接著說道:"根據我們西南的情報部門截獲的情報所示,高盧遠東軍團主力三個師十萬大軍正在向邊境集結,其中包括他們的精銳,殖民第六師和第三裝甲旅。"陸紹遠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他們的目標是吃掉我們的第五師,然後直插柳城。"
西南第一軍軍長何忠威開口說道:“狗日的高盧人,十幾年前還沒有把他們打疼嗎,居然還敢來進犯我們西南,真當我們西南是泥捏的不成,少帥,我第一軍請戰。”
這位西南的老將,在十幾年前與高盧人的那一仗他就是陸震山手下其中一個主力師的師長,在那場戰鬥時,他率領的那個師硬是頂住了高盧人五萬大軍的進攻,為陸震山調集部隊爭取了寶貴的時間,但是何忠威的那個師也被打殘了,戰鬥減員超過部隊的一半,他對高盧人的恨意是最為強烈的。
“何軍長,先不必著急。你們先看這裡。”
陸紹遠的指揮棒指向沙盤中崇左,並拿起幾枚紅色小旗,插在崇左以南的幾處關鍵位置:"他們高盧人想速戰速決,那我們就先讓他們進來,第五師先與敵開戰,然後假裝不敵,誘敵深入,等他們主力越過界碑十公里後,進入到地形平坦的湖洋甸,我們繞後的部隊立即切斷退路,給他們來一個關門打狗。"
坐在座位上的西南飛行中隊的中隊長林志遠站起身說道:“少帥,我們飛行中隊24架朱雀戰機已經全部準備就緒,隨時可以投入戰鬥。”
陸紹遠聽完擺了擺手說道:“林隊長,飛行中隊,留著你們還有更加重要的任務需要你們。”
“下面,我宣佈作戰計劃,駐守西南各邊疆的部隊按兵不動,防止其他勢力趁虛而入,命令最新編練的近衛第一,近衛第二師,第一軍第一師,重炮第三旅,坦克第一師第一旅,即時前往崇左前線,速度要快。”
如今西南兵強馬壯,陸紹遠給崇左前線派出六萬大軍,加上駐守在崇左的第五師,共計八萬人,而且近衛第一,第二師還是西南最為精銳的部隊,陸紹遠給高盧人來了個對對碰,
"陸紹遠的聲音又傳來:"電令第五師張偉光部,叫他們要打一場漂亮的'敗仗'。陸紹遠特意在"敗仗"二字上加重了語氣,"記住,是且戰且退,不是一下子去的潰敗。每天后撤三到五里,要給高盧人一種我軍節節抵抗卻力不從心的假象,最終撤退到湖洋甸位置,只要他們進入到湖洋甸中,咱們的坦克就能派上用場了。"
參謀適時地在桌子上展開一份詳細的地形圖。圖上用紅藍兩色清晰地標註著預設的撤退路線和伏擊點。陸紹遠接過地圖,指著其中幾個關鍵節點:"重點在這裡、這裡,還有這裡三個地點。每次撤退都要在這幾個位置進行頑強阻擊,讓高盧人覺得我們是在拼死防守重要據點。”
"近衛第一師、近衛第二師,你們的任務是秘密運動到湖洋甸島兩側。"他的指揮棒在沙盤上劃出兩條隱蔽的行軍路線,"所有部隊必須夜間行軍,白天做好偽裝。我要你們像幽靈一樣出現在敵人側翼,希望你們要繼承以前教導師的戰鬥力。”
由教導師擴編成的近衛軍,軍長還是由陸紹遠來親自擔任,以前教導師的三個旅分別擴編成了三個加強師,分別為近衛第一,第二,第三師,已經成為了西南最為一支精銳的部隊。
近衛第一師和第二師的師長都拍著胸脯保證道:"少帥放心,我們近衛師一定不會辱了教導師的名聲的。"
近衛第三師的師長聽到部署裡面沒有他之後,原本非常興奮的他一下子沒了精神,因為他知道近衛第三師還要留在柳城中守衛西南首府。
陸紹遠擺了擺手事宜他們坐下後,"重炮第三旅。"陸紹遠轉向旁邊的一位軍官開口說道,"你們的150毫米榴彈炮一定要提前到達部署地點。開火時機必須精準,要等高盧軍隊的主力完全進入伏擊圈後,第一時間打掉他們的指揮系統和炮兵陣地。"
“是!少帥,我們保證完成任務!”
陸紹遠滿意地點點頭,又看向坦克師師長趙益華:"趙師長,這次你們的坦克部隊主要的任務不再是敵人的步兵了,你們所面對的是高盧人的第三裝甲旅,他們裝備有不少的雷諾坦克,戰鬥力也不容小覷。”
趙益華回道:"少帥放心,他們高盧人的雷諾坦克在我們西南的犀牛坦克面前就是一個紙皮盒子,坦克師保證完成任務。"
陸紹遠點了點頭,繼續部署道:"第一軍第一師負責切斷敵軍退路,務必在戰鬥打響後第一時間封鎖高盧軍隊的退路。"他轉向何忠威,"何軍長,這個任務就交給你的部隊了。"
何忠威拍案而起:"少帥放心!我第一師就是拼到最後一個人,也絕不會放跑一個高盧鬼子!"
"好!"陸紹遠讚許地點頭,又看向通訊參謀,"立即給第五師發報:“一天之後,若是高盧沒有主動進攻的話,你部主動誘敵深入,務必於三日內將敵軍引至湖洋甸。注意儲存實力,決戰時刻即將到來。'"
參謀迅速記錄並轉身離去。陸紹遠又對後勤部長說道:"前線部隊的彈藥補給必須保證充足,特別是反坦克炮彈和重炮炮彈。"
"報告少帥!"後勤部長立即回應,"我們在崇左前線儲備的彈藥數量達到三個基數,並且還在源源不斷的往那運輸,按照我們的運量和儲備,這些彈藥足以滿足我們西南打一場大規模戰役。"
陸紹遠滿意地點點頭,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位將領。作戰廳內的氣氛凝重而肅穆。
"諸位,"陸紹遠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此戰關係重大。高盧人以為我們還會像十幾年前剛剛拼盡全力才將他們打敗,但是他們錯了。"他拿起指揮棒,在沙盤上重重一敲,"這次,我們要讓高盧人知道,西南軍早已今非昔比!"
這時,一直在會議上沉默的陸震山緩緩起身說道:"十五年前,"陸震山的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我們西南部隊是用血肉之軀對抗高盧人的鋼鐵洪流,而今天,我要你們用更鋒利的鋼鐵,給高盧人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陸震山的話音剛落,作戰廳內頓時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老將軍們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年輕的軍官們更是握緊了拳頭,恨不得立即奔赴戰場。
最後陸紹遠站起身說道:"諸位,此戰不僅關乎西南存亡,更關乎民族尊嚴。"陸紹遠的眼睛目光如炬,"八十年前,高盧人在京城犯下的罪行,十幾年前在咱們西南犯下的罪行,是時候讓他們血債血償了!”
會議結束後,整個西南軍隊如同一臺精密的戰爭機器般高速運轉起來。參謀們在軍務樓中往來穿梭,電訊室的發報聲此起彼伏,柳城的軍營軍號聲連綿不絕,一列列滿載士兵和裝備的軍列正鳴著汽笛駛向前線。
回到辦公室內的陸紹遠站在窗前,望著窗外越來越繁華的柳城中心,心中無限澎湃,西南的發展不可能是一帆風順的,而他要做的就是為西南的發展闖出一條血路,而和高盧的這一戰將會是西南登上世界舞臺的第一慕。
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報告,少帥,崇左的第五師回電。"副官遞上一份電報,"張師長表示完全明白作戰意圖,已經開始調整部署。"
陸紹遠接過電報,快速瀏覽後微微點頭:"告訴張偉光,誘敵要做得逼真,但也要控制傷亡。每個戰士都是西南的寶貴財富。"
與此同時,崇左前線。
第五師師長張偉光正在指揮部內與各團的團長召開緊急的軍事會議。
"諸位,少帥的命令已經明確。"張偉光指著地圖說道,"我們的援軍馬上就到,而現在我們師的主要任務就是假裝不敵,節節敗退,我命令,一團、二團負責正面阻擊,三團在後方作為預備隊。記住,我們的任務是'敗退',但不是潰敗!每次撤退都要讓高盧人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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