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墨話音剛落,飛霄就舉著拳頭從坍塌的建築裡躥了出來。
看樣子是想一拳打爆師墨的狗頭。
師墨一個閃身,隨意拿龍淵一勾飛霄的小腿,就將人放倒了。
飛霄此時正在內心和赤月較量,換言之現在的這具軀殼只是遵循著本能戰鬥。
沒腦子的生物是最好對付的。
再加上飛霄也在盡力控制自己的行為。
將她放倒就更是輕輕鬆鬆了。
否則彥卿他們在和飛霄接觸的瞬間就會被秒殺。
彥卿看著倒地的飛霄,趕緊跑了過來。
師墨卻厲聲喝道:“別過來!”
此時倒地的飛霄已經站了起來,再次對師墨髮起了進攻。
不過這次師墨也不再留手,直接展開了一種外界不可觀察內部的領域。
彥卿看著不遠處出現的七彩半球形罩子,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彥卿:“這不會出事吧?”
“安啦,”三月七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說道,“放平心態,令使間的戰鬥本就不是咱們能參與的。”
彥卿低頭嘆了一口氣,“哎,我還是不夠強啊。”
雲璃扛著老鐵走了過來,“別放鬆警惕,事情還沒結束呢,如果師墨沒能攔住,就需要咱們三個上了。”
三月七睜大眼睛,一手拿弓,一手指著自己道:“師墨攔不住的我也要上嗎?”
“對,”雲璃乾脆的回道。“不過不要擔心,我們兩個也會幫你。”
三月七扭頭看向彥卿。
彥卿回道:“將軍說了,她將剩下的都交給咱們了。”
可如果令使都攔不住,他們三個上不就是送人頭嗎?
三月七一巴掌拍在臉上:“行吧,那本姑娘就捨命陪君子了。”
可事實上,三小隻純屬想多了。
領域內,師墨已經用從自己身上長出來的枝條,將飛霄捆在了地上。
用一種比較貼切的語言描繪就是:飛霄彷彿化身一條固執的蛆,在地面上不斷蛄蛹。
飛霄:“豐饒孽物!去死!受死吧!!!”
“步離人!死!”
“我要殺了你——呼雷!!!”
……
師墨對此熟視無睹,從空間裡掏出一個小馬紮,坐在上面悠閒的喝起了奶茶。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飛霄叫喚的聲音更大了。
師墨被吵的腦殼疼,只能一臉無奈的起身說道:“哎,真是便宜你了。”
師墨說完就掏出一個籠屜。
是的沒錯,就是蒸小籠包的那種個頭不大的籠屜。
師墨開啟蓋子後,一股香甜的氣撲面而來。
他把蓋子收好後,就將一個外表酷似白麵饅頭的麵點拿了出來。
師墨隨後蹲在飛霄的臉旁,趁著對方喊叫的時候,眼疾手快的塞進了她的嘴裡。
飛霄:“嗚嗚嗚嗚~”
當世界再次恢復安靜後,師墨拍了拍手重新坐回了馬紮上,看著飛霄說道:
“這本來是我留著當夜宵吃的,現在便宜你了。”
就在這時,突然。
一道恐怖的視線,落在了飛霄的身上。
羅浮上所有的人能都能感受到,帝弓司命嵐,再一次將視線投放在了飛霄的身上。
就連師墨都嘬著奶茶朝嵐的方向看了一眼。
嘶~嵐可真寵自家孩子啊。
不像那個一天到晚只會打灰的悶葫蘆。
除了打灰外屁事不管。
不過現在看樣子,飛霄是要醒了。
還真是想甚麼來甚麼,師墨剛想完飛霄就醒了。
飛霄嘴裡塞著麵點,瞪著眼睛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藤條後,直視師墨的眼睛,好似在質問對方。
飛霄:“???”
師墨:“吸溜吸溜……”
師墨確認對方清醒後,就將藤條解開了。
藤條解開的瞬間,便化作飛灰消失。
飛霄坐起身體,上手抓住即將消失的藤條確認了一下後,就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嘴裡的東西上。
飛霄吃了一口麵點問道:“這是甚麼東西……嗯?好吃!”
師墨:“是巨無霸款的豆沙包。”
飛霄盤起腿原地坐好,一口連著一口的撕咬著豆沙包,“你從哪買的?”
“我自己做的。”
“你甚麼時候做到? ”
從這個豆沙包的狀態來看,絕對是剛做出來不久。
師墨若無其事的回道:“今天早上啊。”
今天清晨,師墨從幽囚獄裡出來後就感覺肚子空空的,於是他返回了家裡,給自己做了巨無霸款的奶黃包和豆沙包。
既然麵點都做了,師墨就又給自己弄了一桌子早餐。
吃飽後發現還剩下了一個豆沙包,那就留著晚上當夜宵吧。
沒想到最後進飛霄的肚子裡了。
飛霄陷入了沉默。
也就是說,這傢伙很有可能除了大鬧幽囚獄、協助擊殺仙舟上步離人、來競鋒艦上和她玩捆綁play外,還抽空給自己做了一桌滿漢全席?
可惜飛霄猜錯了。
因為除此之外,師墨還抽空將咪咪變成了自己的眷屬、和椒丘在小黑屋玩了二選一play、指揮咪咪去呼雷口下奪人、在建木上給自己的床挑選了一塊原材料。
實際上這還只是本體乾的事情。
在師墨還未進入幽囚獄的時候,傀儡就已經聽了一場相聲、在金人巷的茶館和隨機路人揉了兩圈帝桓瓊玉、隨機找了個飯店吃了碗麵條。等時間差不多了之後,又在神策府門口刷了兩個小時短影片。
飛霄沒忍住感嘆了一句:“師墨,你是超人嗎?”
“哦,飛霄將軍知道超人?”
飛霄輕笑道:“這可是現在曜青年輕人最喜歡的幻戲,講述的是一個存護命途行者,抵擋外星人侵略,保護家鄉的故事。怎麼,你也對這個幻戲感興趣?”
師墨攤手回道:“這個專案是我手下的人在做,我怎麼能不清楚。”
飛霄輕笑一聲:“還真是哪裡都有你。”
這時飛霄也吃完了麵點,她拍了拍屁股從地上站起。
師墨見狀也解除了領域。
彥卿和雲璃將飛霄清醒了之後,興沖沖的迎了上去。
“將軍,您沒事了吧!”
飛霄笑著摸了摸彥卿和雲璃的頭,“沒事了,一切都解決了。”
跟在彥青身後的三月七環視四周後問道:“師墨去哪裡了?”
飛霄:“不清楚,他說自己趕下一個片場去了。”
飛霄望向遠方嘆了一口氣。
師墨,你可千萬不要選擇成為聯盟的敵人啊。
否則,我將成為貫穿你心臟的鋒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