鱗淵境內,靈砂正帶著丹恆和龍師濤然對話。
濤然面對證據依舊閒庭信步,他可還有殺手鐧沒用呢。
濤然揮手,“帶上來。”
白露被有理智的豐饒孽物帶了上來。
靈砂驚道:“龍女大人!”
丹恆:“白露小姐!”
白露聲音顫抖的說道:“丹恆先生還有靈砂姐姐!大家,都在這兒啊?”
濤然笑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送信來的意思?是景元要你們來試探我的吧。”
“按聯盟與持明的盟誓,不得在持明領地中令持明流血受傷。各位要在羅浮龍尊的見證下破棄盟誓?”
靈砂雙手抱胸,“龍女大人切莫驚慌。濤然長老,持明聖地和龍尊不是握在你手中的保命符!”
丹恆也攥緊拳頭言道:“長老一路高談闊論,結果最後關頭還是將一個小女孩來當作保命符,實在是可笑可憫。”
丹恆表情嚴肅看向白露問道:“白露小姐,您貴為羅浮持明的龍尊,請告訴我,您此刻的想法。”
“我……我不想留在這兒。我不想再被人差來遣去!我不是任人擺佈的娃娃!請你們帶我走!”
白露話音未落,一隻擦的錚亮的皮鞋,就和龍師濤然的臉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師墨突然出現,一腳踹在了濤然的臉上。
“就是你欺負白露對吧。 ”
濤然慘呼一聲摔倒在地,質問師墨:“你是何人,膽敢在鱗淵境造次!”
“我是你祖宗!”
師墨說完就瘋狂朝濤然的身上招呼。
“我忍你們龍師很久了,一群小腦萎縮的蠢貨!”
“你很狂啊,還敢威脅白露!我讓你接著狂!接著狂!!!”
旁邊的白露見狀,將小嘴巴張成了O型。
但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掏出自己的小鐵鏟,瘋狂拍擊濤然的臉。
“讓讓……讓你們欺負本小姐,看本小姐我一鏟子拍死你。”
啪啪啪啪啪——
其他持明士兵和豐饒孽物見狀,趕緊上前解救濤然長老。
結果都被師墨拍飛了。
丹恆看這混亂的場景,也趕緊衝上去給了濤然兩腳。
此時再不報復,以後就沒機會了啦。
濤然:“啊——別打了……我投……”
師墨又一拳頭招呼上去,手動閉了濤然的麥。
“我投你個錘子!我允許你投降了嗎?”
隨後又是一陣單方面的虐待。
靈砂見這個場面,立即轉身看向其他地方。
其他跟隨而來的雲騎軍面面相覷,一位小隊長詢問靈砂司鼎:
“靈砂大人,需要我們出手制止嗎?”
“制止甚麼?”靈砂反問道,“這裡是鱗淵境,是持明一族的聖地,雲騎不得隨意干預。”
“噢噢噢噢,”這位小隊長立即就明白了,“對的對的對的,我~甚麼都沒有看見。”
其他雲騎紛紛附和:
“啊對對對,我甚麼也沒看見。”
“啊,今天的風兒可真是喧囂啊~”
“我們只負責保護靈砂大人和丹恆先生的安全,其他的不歸我們管。”
結果一旁看熱鬧的景元待不住了,他趕緊上前制止這幫打上頭的人。
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好了可以了,濤然長老已經投降了。”
景元上前,將人一個一個的扒開。
隨後眼睛一眯,找準時機也踹了一腳。
如果將來有人質問景元,為甚麼濤然的身上會有你的腳印時。
景元就會一臉傷心的回道:
當時現場實在是太混亂了,可能是我一不小心踩上去的吧。
終於,鼻青臉腫的濤然被雲騎軍救了起來。
濤然看著景元斷斷續續的說道:“你……你竟然親自來了!”
“若不如此,便不能聽到長老的高論。除此以外,我會致函方壺的伏波將軍,以她嫉惡如仇的性子,想必會做出更加公允的處置吧。”
濤然嗤笑一聲,“我……我聽聞呼雷直奔競鋒艦而去,血洗演武儀典已是命中註定,將軍準備好如何面對聯盟的彈劾了嗎?”
景元叉腰笑到:“很遺憾,濤然先生,今日的競鋒艦上只有雲騎,沒有觀眾。就在剛才,呼雷,已在雲騎的圍攻下授首了。”
就這樣,破防的濤然被雲騎帶走了。
一旁的師墨摸了摸白露的頭問道:“你沒受傷吧。”
白露笑道:“沒有,你來的真是太及時了。”
“那就行,你先去神策府上住一段時間吧。”
白露拽著師墨的衣服袖子說道:“那你陪我一起去吧!”
師墨搖頭後,看向正在一旁等他的景元說道:“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所有人都走了,現在整個麟淵境只剩下了師墨和景元兩人。
兩人站在飲月君的雕像下,許久無人開口。
最後,景元所有的問題都化作了一聲無奈的嘆息。
景元抬頭看向師墨那雙和之前不一樣的眼睛。
原本那雙清明澄澈的琥珀色眼眸裡,多出了一抹妖豔的綠色。
景元曾經在一個人的眼睛裡見過類似的綠色。
那個人就是豐饒令使——倏忽。
景元不受控制的轉過頭去,他不願再直視那雙眼睛。
最終,景元還是開口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師弟……你和元帥究竟做了甚麼交易?你奪取建木的力量又是想要做些甚麼?”
師墨沉默良久後回道:“我想活著,想和這片宇宙一同活著,僅此而已。”
“至於我和華做了甚麼交易……”師墨拍了拍景元的肩膀,語氣玩味的言道,“你猜啊。”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師墨笑著和景元擦肩而過。
景元看著這一幕仰起了頭,他咬緊牙關,用力攥著拳頭,骨節之間發出清脆的噼啪聲。
令使又能如何,一但涉及更高維度的戰爭。
他甚麼都做不了。
“師墨!”
最終,景元還是叫住了師墨的名字。
師墨也停止了近乎瘋狂的笑聲,站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景元轉身注視著師弟的背影說道:“別死了。”
“嗯。”
師墨輕笑一聲背對著師兄繼續前行,舉起胳膊朝他揮了揮手,“等我下次回羅浮,記得請我喝酒。”
景元雙手抱胸回道:“好,我請你喝最貴的。”
(400章撒花!這個對話是不是有些似曾相識?)
(明天有事休息一天,後天看具體情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