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況下師墨當然不會知道呼雷的戰鬥方式。
畢竟呼雷被關進監獄裡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在甚麼地方待著呢。
師墨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有人見過。
只要有人見過,那就一定能留下戰鬥錄影和記錄。
羅浮幽囚獄裡就儲存著大量的影視資料和文字描述。
師墨在剛到羅浮的時候就將這些東西照單全收了。
所以師墨在這十五天裡,除了指點師徒三人外,還在高強度研究呼雷。
影視資料能透露的情報有限,不過師墨稍微腦補一下就可以了。
雖然無法做到一模一樣,但他可以將速度調快,將力量調高。
當彥卿、雲璃和三月七連proMax版呼雷都能打贏後。
制服一個普通版,甚至是一個沒怎麼吃過肉的弱化版的呼雷,豈不更是輕輕鬆鬆?
視角回到戰鬥中來,雙方戰鬥的那是一個酣暢淋漓。
呼雷也不是傻子,他立即就發現自己的身法和刀法都被看穿了。
勝利的天平開始向師徒三人傾斜。
“這怎麼可能!區區幼崽怎怎麼可能戰勝我!”
呼雷瞬間起跳,看樣子是想要將彥卿一刀劈成兩半。
彥卿卻絲毫不慌:“方案三!”
雲璃和三月七:“收到!”
現在呼雷正身處半空中無法移動,不正是制服對方的好時機?
三月七:“左青龍,右白虎,少吃碳水化合物——看招!”
三月七的劍光砍中了呼雷的左腿。
雲璃:“上決浮雲。喝——”
雲璃的大招砍中了呼雷的腰腹處。
由於兩人的攻擊,呼雷的動作比平時要慢了兩分。
彥卿則是雙手持劍,寒霜不斷聚集在劍鋒之上。
此時此刻,彥卿的身影好似和師祖劍流重合。
【以此曇花生滅之劍,夢照天河;以此赤誠忠勇之膽,照徹萬川!】
呼雷大驚,“這怎麼可能!你和那個女人……”
未等呼雷把話說完,彥卿的劍鋒上的寒霜便擊中了他的胸膛,駭人的冰霜瞬間封住了他的四肢。
就這樣,呼雷被三人制伏了。
隨後,彥卿便脫力的半跪在了地上。
呼雷還是很有實力的,三人除了三月七外,都受了不小的內傷。
彥卿喘著粗氣,鬆開了手裡的劍。
但令彥卿沒想到的是,劍和地面接觸的瞬間,伴隨著咔嚓一聲,這柄陪伴他童年的劍,也終於超過了負荷,斷成了好幾節。
彥卿看著地上斷成好幾節的劍,發出一聲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劍!!!”
雲璃看著雙手抱頭,渾身顫抖的彥卿吐槽了一句:“不就是劍斷了嘛,你至於嚇成這樣嗎?”
彥卿趕緊將劍抱在懷裡,心疼的眼睛都紅了。
他原地起身說道:“這柄劍是很久以前師叔送給我的。”
六年前,師墨的劍術,給小小彥卿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自那時彥卿就發誓,自己將來一定要成為超越師叔的最強劍士。
但現在他把師叔送給他的劍弄壞了。
“這有甚麼,”雲璃拍了拍胸口說道,“我能修好。”
彥卿立即對雲璃的鍛造技藝表示了不信任,“你能修好嗎?”
“我怎麼就修不好了!”
“你自己用的劍都只是半成品,我憑甚麼相信你能把劍修好?”
“你你你——你把劍給我!我修給你看!”
“我就不給。”
“給我!”
“不給!”
“好了彥卿小朋友,雲璃可是焰輪八葉的成員,是朱明仙舟上最擅長鍛造技藝的匠人之一。如果連她都修不好你的劍,那估計只能讓炎老幫你看看了。”
飛霄說著走了過來。
雲璃冷聲一聲道:“甚麼焰輪八葉的都只是虛名。爺爺說了,在外不能擺弄名聲,要用實力說話。”
飛霄伸手摸了摸雲璃頭,隨後又看向了彥卿。
彥卿輕哼一聲,將手裡的斷劍遞給了雲璃:“一定要修好啊。”
“哼,還用你說。”
飛霄看著活潑的小輩,高興的說道:“沒想到生平第一次,我在戰場上遲到了。不,也許該說是你們幾個年輕人的劍太快了些。”
“我本以為最好的戰況不過是你們幾個能聯手拖住這頭兇獸,自保不失。但你們合力擊敗了呼雷,真是後生可畏。”
飛霄說著看向呼雷:“現在也是時候將他重新看管起來了。”
此時呼雷還被封在堅冰之中,唯有半個腦袋露在外面。
“幼崽,你的這一劍竟和那個女人這般相似,我本以為自己已經有能力躲開,可實際上我的利爪終究是鈍了。”
“但你終究還是來了飛霄。”
“哈哈哈哈——最終贏的那個人,還是我!”
就見呼雷掙脫了堅冰的束縛,伸出利爪剖開了自己的胸膛,挖出了藏在裡面的赤月。
赤月開始升空,其散發的恐怖氣息令在場的每一位狐人都身體顫抖的僵在原地,無法移動一步。
“我會死去,和我一同死去的還有整個羅浮仙舟!”
“我會讓所有狐人在恐懼中瘋狂,渴求殺戮,無休無止!”
三月七被嚇的大喊:“那到底是甚麼東西?”
飛霄將手裡的武器交給彥卿,“那是步離戰首的心臟,壽瘟禍跡的產物。不能讓這東西擴散,我會盡全力吞下這赤月。”
彥卿趕緊追問道:“可是將軍……”
飛霄:“彥卿驍衛,如有意外,將由你來執行雲騎軍規。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
飛霄召喚飛黃,朝赤月飛去。
彥卿看著不斷靠近赤月的飛霄,咬牙回道:“是!”
他絕對不會讓飛霄有機會傷害到其他雲騎!
飛霄吞下赤月後,墜落在了擂臺之上,揚起了數不盡的灰塵。
灰塵散盡後,露出了飛霄的身影。
飛霄的嘴中吐出一口白霧,聲音顫抖的說道:“步離人……去死!”
三月七:“壞了!飛霄將軍將咱們當成步離人了!”
彥卿拿著飛霄的雙刀,焦急的喊道:“將軍快醒醒!”
可回應彥卿的,是飛霄兇猛有力的拳頭。
彥卿見狀趕緊提刀格擋,但最後飛霄的拳頭並沒有打在他的身上。
彥卿抬頭一看,就見一位身穿禮服的男人,用一隻手就擋住了飛霄的拳頭。
“師叔!”彥卿激動的說道。
“哎,沒想到我看個演武儀典還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師墨說完就攥住了飛霄的手腕,轉身一拋,就將她扔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過後,飛霄重重的摔在了遠處的一棟高十米建築上。
建築從受擊的位置開始倒塌,掉落的金屬碎塊全部砸在了飛霄的身上,將其埋了起來。
師墨扭了扭脖子回道:“小孩子都閃開,現在是大人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