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m!
你今天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
老子已經給你預訂了好幾個客人。
你要是敢鬧事,老子就讓看場大哥收拾你!”
不知道已經引起看場大哥怒火的姑爺仔還在喝斥被他釣起來的馬子。
“不,不!”
少女流著淚搖頭拒絕。
“哼,這可由不得你!”
姑爺仔說著就要動手。
張傑聽見姑爺仔要動粗,也顧不得追究阿忠的責任了。
“慢著!”
張傑一腳踹開門,邁步而入,大聲喝止道。
“你是誰?怎麼進來的?不知道這是包間嗎?
我要到看場大哥那裡投訴你。”
姑爺仔見張傑氣勢洶洶,來者不善,
頓時如同洩了氣的皮球,顫顫巍巍的警告道。
“你看我會怕一個看場大哥嗎?”
張傑看著被他嚇得瑟瑟發抖的姑爺仔,饒有興趣的問道。
姑爺仔上下打量張傑幾眼,發現他氣度、衣著皆是不凡,
確實不像是忌憚一個看場大哥的樣子。
“我告訴你,這裡可是和聯勝旺角傑哥的場子!
你要是敢動我,傑哥是不會放過你的!”
姑爺仔眼珠子一轉,搬出了最近赫赫有名的黑道傳奇,企圖震懾住張傑。
“傑哥?”
張傑聽見姑爺仔搬出他的名字,不禁失笑。
“小子,現在在你面前的就是我們和聯勝傑哥!”
跟在張傑身後的阿忠走到姑爺仔面前,與有榮焉的介紹道。
“傑哥?”
姑爺仔雖然努力想否認這個十分殘酷事實,
但站在他面前的阿忠無情的粉碎了他的幻想。
他在來踩點的時候就已經遠遠見過這裡的看場大哥阿忠好幾次。
現在能讓阿忠畢恭畢敬,甘為馬前卒的人,
就算不是和聯勝傑哥,也必然是他惹不起的大人物。
況且這樣的人物又豈會隨意冒充他人?
“傑哥,傑哥。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是您大駕光臨,
實在是對不起。”姑爺仔連忙道歉道。
“只是說聲對不起就完了嗎?”
阿忠對這個姑爺仔的道歉十分不滿意。
姑爺仔偷偷抬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張傑和目欲噴火的阿忠。
他知道今天不付出點代價是走不出去了。
“啪,啪,啪!”
姑爺仔咬咬牙,抬起右手給了自己幾個大耳刮子。
不一會兒,他的右臉就高高腫起。
“傑哥,您大人有大量。
您就把我當個屁一樣放了吧!”
頂著半邊豬頭的姑爺仔苦苦哀求道。
“這隻有一邊好像不太美觀啊!”
張傑看著姑爺仔不對稱的臉,感嘆道。
“傑哥,你就看我的吧。”
聞言,正愁找不到機會挽回形象的阿忠連道。
說完,他桀桀怪笑著走向姑爺仔。
“你不要過來啊!”
除了一身還皮囊不錯外,膽小如鼠的姑爺仔被怪笑的阿忠嚇得連連後縮。
“你不要過來?
咋地,恁就是不哭死神步驚雲?”
張傑聽到姑爺仔的話就不由想到了由演遍男人都想演的角色,
如華國曆代十大以少勝多戰役中貢獻了兩次,
同時也是烏騅、虞姬駕馭者的西楚霸王項羽;
三家xing奴、哦,不對,三姓家奴,
人中呂布,馬中赤兔,方天畫戟,專捅義父的呂布呂奉先;
創出讓天地變色、鬼哭神嚎的奪命十五劍,令劍神謝曉峰自愧不如的燕十三;
“不是戰力巔峰我不演”的何潤東何先生貢獻的《風雲》名錶情包。
“小子,你死定了!”
在張傑心中吐槽的時候,阿忠已經一把抓住姑爺仔的衣領,將他拎了起來。
“啪、啪、啪!”
得到張傑命令的阿忠抬起左手掌,高高舉起,
就是幾個狠狠的大比兜扇在姑爺仔的臉上。
幾下下來,姑爺仔蒼白但完好的左臉也腫得老高。
“還是有點不對稱。”
阿忠左右對比一番,發現姑爺仔的右臉腫得比較輕。
應該是他右手打右臉,有些手下留情和不好發力所致。
“啪,啪,啪!”
阿忠又是幾個大巴掌打在姑爺仔的右臉上。
“傑哥,對稱了嗎?”
打完後的阿忠向張傑請示道。
“嗯。”
張傑微微點頭,阿忠下手的力度甚合他意。
“撲通!”一聲。
卻是見老大滿意,自己也打累了的阿忠把姑爺仔扔在地上。
“噗呲、噗呲!”
被阿忠扔在地上的姑爺仔喘著粗氣,嘴角溢位縷縷鮮血。
“傑哥,怎麼處理他?”
阿忠拍了拍有些麻木的手掌,繼續向張傑請示道。
“對於這種撈過界的一般怎麼處理?”
張傑面色冷峻的反問。
“傑哥,一般是打斷條腿,再扔出去。”
對各種江湖規矩一清二楚的阿忠不假思索的回道。
“傑哥,傑哥!不要打斷我的腿啊!
我願意交錢,我願意交錢!
我可以拿出三萬港幣!”
被打成豬頭的姑爺仔聽到張傑與阿忠的談話後,驚恐萬分的哀求道。
“哼!我們傑哥是缺這三萬港幣的人嗎?”
阿忠冷哼一聲,頗為不屑的道。
他上次被洪泰太子打傷,張傑光是給的營養費就不只三萬。
“八萬,我最多能拿出八萬!”
以為阿忠在討價還價的姑爺仔痛苦的說道。
他雖然靠著出賣“女友”抽成頗高,但這其中的大部分都要上交給上面的老大。
再加上他自己的消費也不低,花錢大手大腳,
這八萬已經是他坑蒙拐騙好幾年的積蓄了。
今天晚上讓他拿出來,比阿忠再給他的幾個大耳刮子還讓他痛苦。
“傑哥?”
阿忠聽到八萬港幣,變得有些遲疑,這確實不是個小數目。
為社團頂罪,去赤柱蹲幾年苦窯的安家費也不過十幾、二十萬。
姑爺仔見阿忠的態度有所軟化,偷偷用希冀的眼神看著張傑。
希望張傑能看在鈔票的份上放他一馬。
雖然拿出八萬好似在從他身上割肉,可心裡難受總比物理割肉強的多。
“就按規矩辦吧。不過這小子如此膽大包天,
敢到我的場子裡強迫女性,就把他的腿多打幾下吧。”
張傑看著趴在地上,用希冀的眼神偷瞄自己的姑爺仔;
還是覺得有些不解氣,於是向阿忠吩咐道。
區區八萬港幣就想收買他?
八萬美金、甚至是八萬歐元都不行!
這個姑爺仔敢來他張傑的地盤鬧事,
就必須要讓他付出足以刻骨銘心的代價。
不如此,不足以震懾其他的心懷不軌之徒。
“傑哥,十五萬!
我去賣血,去借高利貸!我給你十五萬!”
姑爺仔聽到張傑讓阿忠多打幾下他的腿,立刻歇斯底里的哀求道。
張傑的意思是讓阿忠把他的腿直接打成粉碎性骨折!
一般的打斷腿,恢復良好,還可以如正常人一般行走,沒有甚麼異樣。
可打成粉碎性骨折,他十有八九會變成一個瘸子!
要是成為一個殘廢,他的後半生可就完了!
張傑對姑爺仔撕心裂肺的求饒,非但沒有一絲同情,反而有點想笑。
這個姑爺仔知道變成瘸子會毀了他的後半生。
可他難道不知道,被他騙出來賣的少女的後半生也被毀了嗎?
就他的生活是生活,日子是日子?
別人的生活就不是生活,後半生就不是後半生?
毛熊的勳宗有千般不好,萬種錯誤,但他一生奉行的原則是對的:
讓自己活,也讓別人活!
從來只有人說勳宗菜,而沒有人說勳宗壞。
“傑哥?”
見姑爺仔又雙增加的價碼,阿忠再次遲疑了。
“阿忠,你對我的話還有甚麼疑問嗎?”
張傑心中對阿忠更加不滿。
放這個姑爺仔進來是能力不足的問題。
現在他都已經明確的下令了,阿忠還不去執行,就是態度有問題了。
要是刀疤、大聲發和吉米三人中的任何一個在這裡,
就不會質疑他的決定,而是會選擇直接去執行命令!
“是,傑哥,我這就去做事。”
感受到張傑話裡愈發不滿的阿忠額頭上滲出冷汗,
一把拖著還在不斷掙扎的姑爺仔離開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