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哥,等你說服鯉魚門標哥、大角咀火牛哥他們後再來和我談吧。”
張傑見阿樂如此沒有誠意,直接婉拒道。
“好吧,阿杰。
等我說服其他幾個堂口的兄弟,再來與你談。”
被婉拒的阿樂臉上依然掛著和煦的笑容,
彷彿張傑說的話沒有讓他有一點惱怒。
“樂哥,那我就先告辭了。公司還有一點事要處理。”
張傑已經沒有耐心與阿樂這頭笑面虎虛與委蛇了,直接起身告辭道。
“我送你。”
阿樂也立即起身道。
阿樂帶著手下心腹小弟阿澤將張傑幾人送到有骨氣樓下。
“樂哥,再見。”
張傑坐到車裡,開啟車窗,向阿樂告別。
“阿杰,再見。”
阿樂臉上笑容不減,與張傑揮手告別。
“轟、轟!”
在一陣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中,大聲發開車載著張傑揚長而去。
“樂哥,張傑這找的是甚麼理由?
現在大晚上的,他的公司能有甚麼事?
就算是去爭奪地盤也不差這十幾二十分鐘。
他這分明就是故意不給你面子!”
張傑離去後,阿樂的小弟阿澤恨聲道。
“阿澤,稍安勿躁。
也許是阿杰的地盤真的發生了甚麼突發事件呢?
不要生氣。”阿樂溫和的安撫憤怒的阿澤。
他能不知道張傑的話裡的拒絕之意,
和找的離開理由十分蹩腳嗎?
但那又如何?
現在是他有求於張傑。
張傑就是直接不來赴約他也只能裝作他有事耽誤了。
“阿杰,希望你不要倒向大D!”
阿樂看著張傑離去的方向,眼神變得幽深起來。
張傑囂張跋扈,不給他面子。
他都可以認為是年輕人初登高位,一時鋒芒畢露而已。
但他絕對不能忍受張傑倒向他競選話事人最大的對手大D!
……
“傑哥,我們現在去哪兒?”
張傑這邊,駕車的大聲發問道。
“先去一趟旗下的幾個夜總會吧。”
張傑思考一下後吩咐道。
他已經很久沒有去各個場子轉轉了。
不知道刀疤等人把他掃除洗衣粉、搖頭丸的命令執行的如何了。
刀疤和大聲發倒是會不折不扣的執行他的命令,
但他們手下的那些小弟就不知道有沒有陽奉陰違的了。
不是任何一個人都能忍受賺快錢的誘惑的!
……
很快大聲發就載著張傑到了旗下的一個夜總會。
“咚呲、咚呲!”
在富有層次感的音樂聲中,一眾男女盡情扭動著身體。
不管在白天他們是衣冠楚楚,進出高檔寫字樓的白領,
還是在家相夫/婦教子、洗衣做飯的家庭主婦/煮夫。
現在他們都在中央T臺上的幾個性感DJ的帶領下盡情舞蹈,
將來自家庭、公司、社會的壓力與疲憊通通忘掉。
“不錯。”
張傑並沒有把目光投向熱辣的少女、豐潤的少婦,
亦或是中央T臺上春光微洩的美豔DJ們身上;
而是帶著大聲發將夜總會的衛生間、包房等各個角落走了一遍。
這期間他既沒有看見嗨粉嗨到昏天黑地,神志不清的嗨粉仔;
也沒有找到偷偷向客人兜售搖頭丸、洗衣粉等小快樂、土特產的神秘商人。
這讓張傑十分滿意。
至於其他的如幾對小情侶在火辣的氣氛下,找了一個角落偷偷互啃;
平日裡壓抑了本性的中年男女看對了眼,
打算去夜總會周圍開間旅館,做個一晚上夫妻…
張傑通通視而不見,實在是這些事在夜場裡屢見不鮮。
孔老夫子其他的話可能被曲解、或是已經不適用了,
但他的一句話張傑覺得說的一直很有道理:
“食色,性也。”
人活著一般就兩件事,吃飯與澀澀…
“阿發,這間沒有問題,我們去下一家。”
張傑確定沒有甚麼大事後,帶著大聲發直奔下一個場子。
“是,傑哥。”
一直緊緊跟在張傑身後的大聲發回道。
……
接下來的幾家,張傑也沒有找到嗨粉仔,神秘商人,
讓他對刀疤和吉米等人的執行力越發滿意起來。
只要吉米他們認真執行他的命令,
張傑就有把握帶著他們過上更好的日子。
畢竟這方世界雖然是由各種影視作品組成,
但基本大方向沒有改變,內地是一定會崛起的。
到時只要他也能帶著吉米等人吃上幾分時代紅利,就足夠他們賺的盆滿缽滿了。
在不濟,還有超凡力量兜底,滋潤的生活就在眼前。
……
“阿發,你等一會兒把這二十萬送去給龍根叔。”
在前往旗下最後一家夜總會的路上,張傑向大聲發吩咐道。
“沒問題,傑哥。”大聲發保證道。
同時他也對張傑不讓他跟著去最後一家夜總會的原因心知肚明。
最後這家是從洪泰旗下奪回來的,而Ruby小姐就在裡面工作…
……
張傑在送走大聲發後,一個人邁步走進夜總會。
他隨意掃了幾眼,這裡的情況似乎和其他地方沒有甚麼區別。
張傑打算再隨便逛逛就去找Ruby好好談一談大生意。
幾個億,不,是幾十個億的大生意。
“嗚嗚…”
在張傑經過一個包房外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一陣低微的啜泣聲。
張傑眉頭一皺,這是有哪一個爛仔在強迫女士嗎?
他微運真氣到雙耳的經脈中,
加強聽力,打算聽聽裡面的人在搞甚麼鬼。
要是有人膽敢迫害良家,他的鐵拳可不是吃素的!
“阿恆,你不是說過你會養我輩子的嗎?”
一個女生小聲的啜泣道,言語中盡是委屈。
“你不去賣,我拿甚麼養你?”
一道不耐煩、厚顏無恥的男聲傳到張傑耳中。
“我,我是不會去賣的!”
女聲結結巴巴,但還是語氣堅定的拒絕道。
“靠,你當你是清純玉女啊?
現在到了這個地方,賣不賣已經由不得你了!”
惱羞成怒的男聲破口大罵道。
“TM的,這是那個社團的姑爺仔到我的地盤賣“女友”了?”
張傑眉頭一皺。
姑爺仔就是一些長得不錯,還會花言巧語的小混混專門到學校等地方;
欺騙懵懂的無知少女,在將她們吃幹抹淨後,
就送到窯子裡當雞,姑爺仔則從嫖資裡抽水取利。
張傑一向是看不起這些傢伙的,也明令禁止手下的小弟去幹這種事。
“傑哥,你這是?”
在張傑思考要如何處理這個禍害花朵的姑爺仔時,
傷好利索,正在這家夜總會巡邏的阿忠看見了他。
“這裡來了姑爺仔,你知不知道?”
張傑見到阿忠,心裡火氣上湧,質問道。
“姑爺仔?”
阿忠聞言也是一愣。
姑爺仔不是大多在砵蘭街活動嗎?
怎麼跑到他看的場子裡賣“女友”了?
“該死的傢伙!”
阿忠看著張傑陰沉的臉色,心中對這個不知名的姑爺仔大罵道。
他可是好不容易得到這個看場子的活,當上了小老大。
要是惹得老大張傑不爽,他就得做回矮騾子。
而且大機率是當一輩子的矮騾子!
“傑哥,你放心。
我會好好收拾收拾這個撈過界的傢伙的。”
阿忠眼含怒火的向張傑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