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哥,大D哥哪裡來的膽量敢和你拼酒?”
張傑這邊,大聲發一邊開車,一邊吐槽大D口出狂言。
“大D哥確實有些不自量力了。”
刀疤也認為大D被是巨大的喜悅衝昏了頭腦。
“好了,大D哥邀請我去只是做客而已。
最多不過是小酌幾杯,哪裡算得上拼酒?
還有,阿發,你好好開車。”
張傑出言中止了大聲發和刀疤的吐槽。
“哦。”
大聲發哦了一聲,不再言語,聚精會神的開車。
“實力才是說話的根本!”
張傑握了握拳頭,望著被他放在身邊的兩個手提箱,心裡感嘆道。
在原電影中,大D給龍根的也是二十萬,但官仔森是一分都沒有撈著。
現在由他取代官仔森,大D立刻殷勤的送上二十萬。
為甚麼?
還不是因為官仔森實力弱小,對大D競選話事人毫無作用;
而張傑現在手中的勢力在和聯勝中舉足輕重,是影響天平的重要砝碼!
大D和阿樂都爭相拉攏他。
“可惜,沒有龍根和官仔森一起在山坡上練無敵風火輪的名場面了。”
張傑摸著大D讓他送給龍根的手提箱,心裡覺得有些可惜。
大D讓長毛把正在廁所解決三急的龍根和正在路口悠閒吃香蕉的官仔森綁了,
將他們關進木箱裡,再一腳將木箱從山坡上踢下來。
讓他們來回的練了好幾次“無敵風火輪”。
是因為官仔森這個嗨粉嗨到昏天黑地的撲街,
把大D讓他送給龍根的二十萬拿去爛賭了。
賭輸了的官仔森一口咬定大D只送了十萬。
這讓龍根十分不爽:
憑甚麼標叔、串爆他們就是二十萬,而他龍根只有十萬?
龍根認為大D是看不起他,也就沒有在話事人競選的時候投大D的票。
讓大D與話事人的位置失之交臂。
認為龍根和官仔森收錢不辦事的大D惱羞成怒,於是派出了手下的頭馬長毛。
而現在他張傑肯定不會像官仔森一樣從龍根的二十萬中抽水。
也就是說他幫已經是年過半百的老頭的龍根逃過了一劫。
只是可惜兩人練無敵風火輪的名場面不能再現了。
“不對哦。
官仔森老早就被我送去閻王殿見了閻王。
以他的罪孽,現在說不定正在那一層地獄中被折磨。
這個名場面一開始就被我自己給破壞了。”
張傑思及屍體都已經涼透了的官仔森,一拍腦門。
張傑:名場面破壞者竟是我自己?
“不過,龍根這個老傢伙的身體素質也是過硬。
不愧是打打殺殺多年,依然四肢完好無損的老江湖。”
張傑想到龍根從陡峭的山坡上滾下來了好幾回,
都只是輕微受傷,最多不過骨折。
在醫院中經過手術,過了幾天就可以坐著輪椅出來曬太陽。
龍根的身體素質,比他穿越前的身體素質還好。
誰讓他穿越前,白天在公司當牛做馬,不見太陽;
晚上不運動,一直躺在床上玩手機,經常熬夜到凌晨;
一日三餐進食大多純新增、零天然的某團拼差飯呢?
張傑現在想起曾經的自己,都不禁掬一把同情的眼淚…
“傑哥,我們現在是直接去有骨氣見阿樂,還是先回公司一趟?”
在張傑黯然神傷的時候,開車的大聲發詢問道。
“直接去有骨氣吧。”
張傑收起自己發散到九霄雲外的思維,看了一眼手錶,
發現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就向大聲發吩咐道。
……
“阿杰,好久不見。”
有骨氣酒樓,早就到達的阿樂在門口迎接張傑。
“樂哥,怎麼敢勞煩你在這迎接小弟呢?
實在是羞煞小弟了。”
張傑快步走到阿樂面前客氣的道。
“都是自家兄弟,沒有甚麼勞累的。
阿杰,走,我們先到包廂吃飯。”
阿樂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對張傑邀請道。
“樂哥,你先請。”
張傑也微笑著回道。
寒暄完的二人帶著小弟們走進包廂。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張傑與阿樂開始詳談。
“阿杰,咱們和聯勝的話事人競選就要開始了。
不知道你怎麼看?”
阿樂丟擲了和大D一樣的問題來試探張傑。
“話事人競選一直由叔父輩們投票選擇。
他們選誰,誰就是下一任話事人咯。”
張傑依然說著沒有任何營養的場面話。
“阿杰,我的佐敦與你的旺角在油麻地和旺角。
我們和聯勝在油尖旺地區只有尖沙咀沒有地盤。
而尖沙咀是油尖旺最富饒的地區。
其中有六百多間食肆,卡拉OK三十幾間,
大小夜總會二十幾間,酒吧過百間,電玩中心、桑拿加起來有五六十間。
光收保護費,一個月就有一千多萬。
只要你和我聯手,咱們就可以打進尖沙咀,把這些利益都拿到手中!”
阿樂越說越激動,向張傑展示他的籌碼。
“樂哥,光憑我們兩個堂口是不行的。”張傑搖了搖頭。
阿樂這個餅雖然畫的又大又圓,但張傑很清楚,除非他選擇暴露實力,
不然以他和阿樂目前的勢力,是不足以和其他大型社團開戰的。
而張傑現在正在韜光養晦,積蓄力量,又怎麼會為了一點地盤暴露自己呢?
力王的師父善鬼這樣掌握有超凡力量的人為甚麼一點聲名都不顯?
是他們真的都這麼高風亮節,不愛錢財,不慕虛名嗎?
還是有一股更強的力量壓制住了他們,
讓他們只能隱姓埋名,默默無聞?
張傑現在還沒做好和國家機器交鋒,甚至是開戰的準備。
這個港綜世界不同於最高力量層次只有先天的大明世界,這個世界是有神仙的!
而食神之所以轉世到港島,而不是內地,是他不想去,還是不敢去?
“阿杰,我們兩個人不夠,但我們和聯勝整個社團就夠了。
我們兩個人聯手,就能說服其他堂口的老大。”
阿樂信心滿滿的道。
“靠,這不就是空頭支票嗎?”
張傑心裡暗罵道。
他還以為阿樂已經說服了除他和大D之外的老大。
結果阿樂讓他一起去說服其他老大,這不是讓他先白乾活嗎?
張傑算是明白了,阿樂這是看他年輕,打算空手套白狼啊!
而且打進尖沙咀,他與大D聯手也是可以做到的。
大D的實力遠比阿樂強。
這兩年,要不是有鄧肥等人拉偏架,阿樂怎麼可能和大D分庭抗禮?
這些都不提,最讓張傑受不了的是阿樂登上話事人的位置後,
把吉米、東莞仔、大頭、師爺蘇和飛機五人都收為了乾兒子。
他張傑之前弱小的時候不得已“公若不棄,
傑願拜為義父”,拜了龍根做契爺,也就是乾爹。
現在他要是支援阿樂上位,就有極大可能會被要求拜他為乾爹。
雖然這是阿樂拉攏、示好的手段,
是給吉米等人的好處,但他張傑可不需要。
“大丈夫身居天地之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他張傑對不可知、不可測的河蟹力量隱忍也就罷了,
區區一個阿樂還能讓他忌憚、伏低做小?
況且這和聯勝話事人的位置,他張傑也不是不可以坐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