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沒事吧?”
處理了姑爺仔張傑向躲在角落裡的妹子詢問道。
“謝謝,謝謝傑哥。我、我沒事。”
被姑爺仔嚇得瑟瑟發抖的妹子道謝。
只是依然驚魂未定,說話有些結結巴巴。
“小姐,還是先把衣服穿上吧。”
張傑脫下外套,遞給春光微洩的妹子。
“啊!”
女高音尖叫。
被張傑提醒的妹子這才反應過來,她本就清涼的衣服在和阿恆,
也就是姑爺仔的爭執中被撕開了好幾道口子。
她現在幾乎被張傑看光了。
“你、你轉過身去!”
妹子接過張傑遞過來的外套,羞澀的道。
張傑聞言點了點頭,轉過身,背對她。
雖然這對他來說,沒有任何作用。
妹子小巧精緻的鎖骨、胸前的發育良好、盈盈一握的細腰、
修長纖細,潔白有力的小腿,都被張傑用餘光盡收眼底…
一陣淅淅嗦嗦的聲音後,妹子將被撕爛的衣服脫下,將張傑的外套穿上。
只是張傑合身的外套穿在身材嬌小玲瓏的她身上,像是一套大號的連衣裙。
“我好了,你轉過身來吧。”
聞著張傑衣服上散發的陽光味道的妹子小聲道。
“謝謝你幫我脫離虎口,傑哥。我叫柳飄飄。”
妹子走到張傑面前,深呼吸一口氣,勉強鼓起勇氣,
自我介紹道,同時她還向張傑伸出右手。
“很高興認識你,柳飄飄小姐。叫我阿杰就可以了。”
張傑輕輕握住柳飄飄柔若無骨的小手,溫和道。
“我,我還是叫你傑哥吧。”
被張傑溫暖的大手握住柔荑的柳飄飄語氣有些飄忽。
“當然,叫我阿杰、傑哥都可以。”
張傑微微一握就鬆開柳飄飄的手,他對這些稱呼並不是十分在意。
“傑哥,謝謝你,要不是有你,
我都不知道今天晚上會發生甚麼。”
柳飄飄想到要不是張傑如同英雄一般從天而降,
她就要被阿恆強迫去賣身,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這?”
張傑見柳飄飄再次淚如雨下,也有些不知所措。
他還沒有見過這種情況啊!
“傑哥,可以借你的肩膀給我靠靠嗎?”
柳飄飄小聲的詢問道。
她今天晚上實在是太恐懼了,現在只有張傑能給她安全感。
“你想靠多久,就靠多久。”
妹子的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張傑還能拒絕不成?
“謝謝你,傑哥。”
得到允許的柳飄飄坐到張傑身邊,把小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覺得張傑厚重的肩膀就像一座屹立億萬年不倒的山嶽。
可以為她遮擋一切風雨,讓她再也不懼風吹雨打。
……
在柳飄飄依偎在張傑身上的時候,阿忠正在好好招待姑爺仔阿恆。
“TM的,撈偏門撈到我的地盤上來了。
給我狠狠的打!”
阿忠瞪了一眼躺在地上呻吟的姑爺仔,對左右小弟吩咐道。
“是,忠哥。”
得到命令的小弟們一擁而上,對姑爺仔拳打腳踢。
“啊、啊、啊!”
姑爺仔發出陣陣撕心裂肺、宛如殺豬般的慘叫。
本就被阿忠打得鼻青臉腫的姑爺仔現在更是身上青一塊紫一塊。
“忠哥?”
幾個小弟打了一會兒,向阿忠請示道。
“給我再狠狠的打!只要不打死就行!”
阿忠一想到就因為這個該死的姑爺仔,讓大哥張傑對他不滿,
小老大的位置不穩,心中頓時怒火中燒。
“是,忠哥。”
感受到阿忠憤怒的幾個小弟再次毆打姑爺仔,下手更重幾分。
“砰、砰、彭、彭!”
一陣乒乒乓乓的毆打聲中,姑爺仔的痛苦哀嚎聲越來越小。
“好了,差不多了。”
阿忠見姑爺仔已經氣若游絲,出言阻止了幾個打上頭的小弟。
要是把姑爺仔打死了,他如何向張傑交代?
“把他的右腿架起來。”阿忠吩咐小弟。
“TOM,你這個撲街!”
阿忠拿起一根棒球棍,狠狠的砸在姑爺仔的右小腿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姑爺仔的小腿彎折成一個V字形。
只要是有點常識的人就知道,他的腿骨折斷了。
“彭、彭!”
阿忠砸了一下後依然覺得不解氣,又是狠狠的高舉棒球棍來了幾棍。
姑爺仔的腿變成W形,算是徹底沒救了。
白森森的骨碴刺破姑爺仔的褲子暴露在空氣中。
“呸!”
阿忠一口唾沫吐到疼暈過去的姑爺仔臉上。
“將他扔到聖心醫院門口。”
打累了的阿忠丟掉手中沾血的棒球棍,恨聲道。
現在的姑爺仔,要是再不看醫生,只怕撐不了幾個小時。
……
“飄飄,夜已經很深了。我送你回去吧。”
張傑看了一眼手錶,發現時間已經到了凌晨。
“嗯。”
靠在張傑肩膀上的柳飄飄小聲應道。
她雖然不想這麼快就離開張傑溫暖、可靠的肩膀,
但張傑願意送她回去,讓她心中欣喜不已。
張傑開著小弟送來的車,載著柳飄飄直奔她的家。
“傑哥,你可不可以幫我找一份工作?”
中途,坐在副駕駛上的柳飄飄,小聲的詢問道。
她被阿恆的花言巧語欺騙,已經輟學了。
現在需要一份工作來養活自己。
至於父母?
在她為了阿恆輟學的時候就已經鬧翻,約定老死不相往來了。
她現在不好意思回去找父母。
而她認識的人中,只有張傑有這個能力,也最有可能伸出援手。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完成學業,而不是去工作。”
張傑從剛才的交談中,得知她還有一年,
就要參加港島高階程度會考,於是拒絕道。
柳飄飄的成績不錯,是有機會上大學的。
90年代的大學生,還是很有含金量和前途的。
張傑不願意她錯過這樣的機會。
學歷,不管甚麼時候,都是越高越好。
當然,波波和贅婿總統馬西埃治下不算。
這兩位類人群星專門迫害高知識分子…
“不工作,你養我啊?”
聽到張傑的話後,柳飄飄狀若無意的問道。
只是她的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張傑,
似乎想從他的臉上找出朵花來。
“好啊!在你讀書的這幾年,
我養你。”張傑不假思索的回道。
現在的他已經不是那個剛到港島,
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分花、窮困潦倒的苦逼穿越者了。
他現在已經小有身家,資助一兩個學生,so easy。
“謝謝你,傑哥。”
得到張傑肯定回答的柳飄飄語氣輕快道。
她一雙大眼睛,眨呀眨的,彷彿要綻放光芒。
“飄飄,我看你還是回去和你爸媽道個歉吧。
他們終究是愛你的。”張傑開口勸道。
從柳飄飄剛才的話中,張傑知道,
她的父母對她寄予厚望,也曾經想把她從歧路上拉回來。
只是她當時戀愛腦上頭,堅持要和阿恆這個姑爺仔私奔,讓父母徹底失望。
“傑哥,我…”
柳飄飄想到父母對她的關心,與她之前的所做所為,不禁淚流滿面。
張傑見此,心中暗道有戲,他一踩油門,加快車速。
少時,張傑就載著柳飄飄來到了她家門口。
柳飄飄看著眼前熟悉的一草一木,
和家中依然亮著燈的窗戶,有些遲疑。
“上去吧,他們說不定就在等你。”
張傑在她身後鼓勵道。
“謝謝你,傑哥。”
想到張傑就站在身後,柳飄飄的心裡就充滿了勇氣。
“啪、啪!”
柳飄飄邁步來到家門前,輕輕敲門。
“誰啊?大晚上的還來敲門?”
一個頭發花白的中年婦女開啟了房門。
“媽,我回來了。”
柳飄飄看著眼前彷彿蒼老了二十歲的母親,泣不成聲道。
“飄飄,是飄飄回來了。
老頭子,是飄飄回來了!”
見到柳飄飄的中年婦女大喜過望的朝屋裡喊到。
“真的是飄飄回來了嗎?”
一個頭發同樣花白的中年男人踉踉蹌蹌的從屋中跑出來。
“爸、媽,我回來了!”
柳飄飄跪倒在地,泣不成聲。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柳父喃喃自語道。
重新團圓的一家三口喜極而泣,抱頭痛哭…
而張傑見到這一幕後,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並沒有出來打擾這溫馨的一幕,而是選擇功成身退。
“我果然還是太善良了。”
日行一善的張傑邊開車,邊心中感嘆道。
各個社團間流傳的,他張傑心狠手辣、口蜜腹劍、
睚眥必報、表裡不一、假仁假義、笑裡藏刀等,
通通都是謠言,是一堆小人對他的中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