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寡婦雖然有些姿色,看起來也很風韻。
但是,陸武身邊可是有蘇昔這樣的美女,他當然瞧不上楊寡婦。
再者,楊寡婦年齡都這麼大了,而且已經不乾淨,陸武看著楊寡婦,都感覺噁心,所以就更瞧不上了。
楊寡婦見沒有人回應,她把外衣脫了,她喊道:“我知道你在看我,你覺得,我好看嗎?你是不是想看更多?”
具象化意念依然沒搭理楊寡婦,以他的本事,想看女人,甚麼樣的女人沒得看,需要看一個出來賣的寡婦?
楊寡婦身為間諜,她的感知不但敏銳,而且生性多疑。
對於楊寡婦來說,看不見的敵人,才是最危險的。
楊寡婦又想到,上面的任務,是拿捏陸武,控制陸武,她現在任務失敗了,而且把費坊給搭進去了,她需要下一步行動。
如果有個人,一直隱藏在楊寡婦身邊,而且看不見,楊寡婦也不敢進行下一步計劃。
所以,楊寡婦想把暗中的人釣出來。
一般的釣魚手法,肯定是不行的,那麼只能繼續脫衣服。
楊寡婦又脫掉一件衣服,然後露出風情的笑容,然後喊道:“我知道,你一直在看我,我看看嗎?你還想看甚麼地方,你說句話,我給你看…”
陸武是來折磨楊寡婦的,可不是來看楊寡婦表演的。
具象化意念依然不動聲色,他已經準備了一罐子蜂蜜,還有一千隻蜜蜂,只要楊寡婦還敢脫,就把蜂蜜灌在楊寡婦身上,把一千隻蜜蜂放出來。
正如陸武預料的一樣,楊寡婦為了把暗中的魚釣出來,她又脫了一件衣服。
也就在此刻,具象化意念把一罐蜂蜜噴在楊寡婦身上。
楊寡婦感覺終於把魚釣出來了,她舔了一口蜂蜜,然後風情萬種的說道:“哎呦,原來你喜歡這種味道,甜甜的,口感真好、”
陸武已經被噁心的不行了,直接讓具象化意念放出1000只蜜蜂。
當傳出‘嗡嗡額’的聲音,楊寡婦這才感覺不對勁,當她扭過頭,看到一群蜜蜂蜂擁而來,她被嚇住了。
當蜜蜂叮在身上,楊寡婦發出慘叫:“啊!這是哪裡來的這麼多蜜蜂?”
楊寡婦顧不得這麼多了,她趕緊穿了個外套,釦子都顧不得,就往外面跑。
在坪進坡林場,有幾個男子打楊寡婦的主意,有些人還與楊寡婦有交集,當聽到楊寡婦慘叫,都從屋子裡出來,奔了過來。
一個單身漢男子喊道:“楊水,你這是怎麼了?”
當單身漢看到楊寡婦敞開的大門,他忍不住喉嚨蠕動。
楊寡婦見有人接應自己,她趕緊喊道:“走,去你家。”
這個單身漢男子,他怎麼都沒有想到,機會這麼快就來了,他拉著楊寡婦,就進入自己家,然後趕緊把門關上。
單身漢男子詢問:“楊水,這是怎麼回事,你家怎麼又出事了,是又有蛇嗎?”
“是有密封,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給我身上潑了蜂蜜,還把一群蜜蜂放進我家。”
楊寡婦忍不住抱怨,她此刻心裡有些害怕了,她又想到了自首的費坊,她終於知道費坊怎麼忍不住去自首了。
單身漢男子,他此刻也聽到了‘嗡嗡嗡’的聲音,他從門縫,看到了一群蜜蜂,他心裡樂壞了,只要有這一群蜜蜂堵在外面,楊寡婦就出不去了,那麼今晚可爽了。
單身漢男子轉過身詢問:“楊水,蜜蜂還在外面,要不你今晚就住在這裡,怎麼樣?”
楊寡婦是來避難的,可不是來便宜單身漢的。
楊寡婦可不是普通人,一群蜜蜂就向她陪睡,這是不可能的,除非有利用價值。
很顯然,這個單身漢是沒有利用價值的。
楊寡婦腦子靈活,她說道:“要不這樣,弄一個火把,把外面的蜜蜂一把火燒了。”
單身漢顯然是不願意的,這麼好的機會,怎麼能錯過?
單身漢男子說道:“這有些不好吧?萬一燒到房子,那可沒地方住了。”
具象化意念,就在外面,他可不能看到楊寡婦這麼好過,他把單身漢家裡的窗戶收取了。
上千只蜜蜂,從窗戶進入。
楊寡婦感覺不對勁,然後喊道:“你們家怎麼漏風了,蜜蜂怎麼進來了?”
單身漢男子,聽到楊寡婦提醒,他趕緊看向‘嗡嗡’聲傳來的方向,然後身子打了個激靈:“我家的窗戶呢?”
“蜜蜂來了,還甚麼窗戶,快跑呀!”
楊寡婦可顧不得這麼多了,她開啟門,就衝了出去。
單身漢男子忍不住抓狂,這麼好的機會,就沒了,他忍不住破口大罵:“是哪個缺德冒煙的蠢貨,你沒事弄我家窗戶幹甚麼?”
單身漢男子在叫罵的時候,具象化意念幫他把窗戶安裝回去了,然後就離開了。
在坪進坡林場,除了單身漢,誰敢把楊寡婦往家裡領?
楊寡婦很果斷,離開單身漢的家,她就跑回自己家裡,然後趕緊把門、窗戶封住,不讓蜜蜂進來。
楊寡婦還知道,得必須把身上的蜂蜜清理掉,不然今晚就要被毀容了,沒有這個容貌,她在坪進坡林場可不好受了。
但是,具象化意念可不能讓楊寡婦這麼好過,他用意念把楊寡婦家的門、窗給封住,然後把上千只蜜蜂牽引進入楊寡婦家裡。
楊寡婦看到這麼多蜜蜂,無聲無息的進入自己家裡,她又抓狂了,她忍不住喊道:“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想做甚麼,你給老孃滾出來。”
具象化意念沒有搭理楊寡婦,他就站著看戲。
楊寡婦還和以前一樣,準備奪門跑路,準備去某個單身漢家裡將就一個晚上,不然要崩潰了。
當楊寡婦開門的時候,她再次發現不對勁,門打不開。
當蜜蜂叮在楊寡婦身上,楊寡婦痛的哇哇慘叫,並且大喊求救。
楊寡婦當然不知道,她的房子被陸武的意念封閉,聲音都傳不出去。
“啊!混蛋,這群老東西,就會佔老孃的便宜,老孃求助,他們卻沒有一個上門的,怎麼不去死呀!”
楊寡婦一邊被蜜蜂叮的哇哇慘叫,一邊破口大罵,然後就繼續與蜜蜂做鬥爭,用衣服做武器,卷向飛來的蜜蜂。
當忙活到了天亮,一千隻蜜蜂才被楊寡婦幹掉,楊寡婦已經躺下休息,還在破口大罵。
具象化意念,已經把意念撤掉了。
外面的人,聽到楊寡婦破口大罵,一個單身漢男子推開門進來,當看到楊寡婦全身是包包,他指著楊寡婦喊道:“楊水,你怎麼被蜜蜂叮成這樣?你怎麼不向我們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