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寡婦聽到單身漢男子問話,她怒氣說道:“我怎麼沒求救?我一直在喊你們,你們都耳朵聾了嗎?”
“楊水,我們耳朵沒問題,可能是你關上門了,你求助的聲音我們沒聽見。”
單身漢男子又提醒說道:“你趕緊照照鏡子,你的臉、你的頭,還有你這個地方,都腫起來了,你趕緊去看醫生。”
楊寡婦聽到提醒,趕緊照鏡子,然後看到自己盯著一個滿是包包的豬頭。
“啊!這是我嗎?”
楊寡婦都不敢認這一張臉了。
單身漢男子安撫說道:“楊水,我知道你心裡難受。現在影響你的美貌,你得趕緊看醫生,趕緊塗抹消炎膏,不然你就被毀容了。”
楊寡婦被這麼提醒,她感覺也有些道理。
“嗯,我知道了。”
楊寡婦又說道:“你出去,我擦拭一下,就去醫務室。”
楊寡婦現在醜成這個樣子,單身漢男子也沒有佔便宜的想法,就離開了楊寡婦的屋子。
楊寡婦擦拭全身,把蜂蜜全部處理掉,這才頂著一個豬頭,離開了屋子,向醫務室走去。
當坪進坡林場的村民見到楊寡婦,他們沒有認出來,其中一個婦女詢問:“你是誰呀,你來我們林場做甚麼?”
楊寡婦聽到這樣的問話,他差點抓狂,差點忍不住兩巴掌上臉。
楊寡婦沒好氣說道:“我是楊水,被蜜蜂叮了。”
“哈哈哈”
這個年代,是沒有樂子的,一些家常事,就是樂子。
當這群婦女聽到‘楊水’兩個字,她們都被逗樂了。
其中一個婦女忍不住說道:“這就是報應,誰讓她勾引我家男人,希望她一直這樣就好了。”
楊寡婦聽到村民的幸災樂禍,她被氣得抓狂,但她卻忍住了。
楊寡婦進入醫務室,醫務室的醫生看到楊寡婦這副模樣,醫生詢問:“楊水同志,你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哪個缺德的玩意,在我身上潑蜜糖,還把蜜蜂引到我家,還把我家的門外面扣住,害得我被蜜蜂叮了一個晚上。”
楊寡婦又說道“醫生同志,麻煩您給我上藥,並且給我一些蛆蟲的藥。”
“好,我給你上藥。”
醫生又說道:“這個人,確實有點缺德,竟然幹出這樣的事。你知道是誰幹的嗎?”
“我不知道呀!我如果知道,肯定報公安了。”
楊寡婦很生氣說道。
醫生給楊寡婦上半身塗了消炎藥,並且給楊寡婦開了驅蟲藥、驅蛇藥。
當楊寡婦離開了醫務室,卻看到一群人在醫務室外面,等待她出來,而且有些人當著她的面指指點點。
楊寡婦身為間諜人員,她很沉得住氣,雖然聽到有人背後指指點點,但卻裝作沒有聽見。
楊寡婦心裡發狠,如果不是工作需要,如果不是為了隱藏身份,她一定讓這些人死的好慘、好慘,還要這些人死的好難看、好難看。
葛主任見到楊寡婦,她詢問:“楊寡婦,你這是怎麼了,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要不要給你報公安?”
楊寡婦身為間諜,她聽到‘公安’兩個字,就非常敏感,她可不想與公安打交道,她可不想暴露。
楊寡婦沒好氣說道:“這點小傷,不算甚麼。我已經上了藥,沒事了。一旦報公安,就是大事,對林場的聲譽會造成影響。你的關心,我多謝了。”
“那好吧,我就不多管閒事了。”
葛主任以前沒少佔楊寡婦的便宜,但今天的楊寡婦有點醜,下不了口,葛主任說完這話,就離開了。
在葛主任離開之後,郝場長過來了。
郝場長看到楊寡婦這個造型,差點沒被嚇了一大跳,他今後再看到楊寡婦,心裡都會有些膈應。
楊寡婦見到郝場長,她沒好氣說道:“家裡沒有蛇,有蜜蜂,你要來打蜜蜂嗎?”
“不是,我是問你,你表弟甚麼時候過來,我好安排他上崗。”
楊寡婦皺眉頭,她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盯上自己的人在哪裡,都不知道。
盯上自己的人是不是走了,就更不知道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楊寡婦可不敢採取任何行動,做的越多,暴露的就越多。
如果現在就把人請過來,那是請過來送死。
楊寡婦趕緊找了個藉口:“郝場長,前幾天,我那個表弟生病了在住院。等他出院,可能還需要幾天,您看怎麼樣?”
“楊寡婦,那麼你可得趕緊。”郝場長又說道:“現在,崗位是一個蘿蔔一個坑,現在伐木也很需要人,其他人正盯著這個崗位,已經在催我了。”
“好好好,我催催他,讓他趕緊過來入職。”
楊寡婦費了好大的勁,這才說服了郝場長。
換做以前,郝場長要被說服,可得佔點便宜。
今天,郝場長下不了嘴,所以沒佔便宜就離開了。
在郝場長離開之後。
楊寡婦就趕緊回到自己的屋子,並且把門關上。
楊寡婦滿屋子檢視,就是想知道,隱藏的人在哪裡。
楊寡婦地毯式搜尋,把家裡搜遍了,但還是沒有找到任何可疑問題。
楊寡婦躺在床上休息,她試探性喊道:“你還在嗎?你如果不說話,我就當你離開了。”
陸武可不能讓楊寡婦好過,他讓具象化意念留在這裡,可沒準備讓楊寡婦休息。
具象化意念從系統空間取出一盆冷水,潑在楊寡婦身上。
“啊!好冷,你是誰,你想幹甚麼,你出來呀!只要你出來,我甚麼都滿足你。”
具象化意念聽到楊寡婦喊話,當然沒有出來。
具象化意念感覺系統空間的水不太冰,他來到了坪進坡的一個池塘,把池塘的水收進系統空間。
當來到楊寡婦的家裡,楊寡婦已經換了衣服。
楊寡婦不喊話了,她已經一個晚上沒有睡覺,感覺眼睛睜不開,躺在床上,就準備睡一覺。
也就在此刻,具象化意念把一盆冰冷的水潑在楊寡婦身上。
楊寡婦的身子打了個激靈,然後忍不住喊道:“啊!冷死我了,你是人是鬼,你給老孃出來,好不好?藏頭露尾,你算甚麼好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