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寡婦,名為楊水,也是坪進坡林場的員工。
她嫁到坪進坡林場,結婚一個月,丈夫就突然死亡,而且沒有孩子,坪進坡林場的人就稱呼她為楊寡婦。
楊寡婦雖然死了丈夫,但在坪進坡林場卻過得很自在。
在坪進坡,很多好心人接濟楊寡婦,郝場長也是好心人之一,這不又過來接濟楊寡婦了?
在坪進坡林場,這些男人,都覺得楊寡婦是一個玩物,卻不知道,楊寡婦暗地裡幹間諜的事,他們也被楊寡婦利用,用於隱藏身份。
費坊被抓,楊寡婦需要弄個人過來頂替,這才向郝場長提要求,要安排一個人進來。
郝場長聽到楊水的要求,他愣了一下,然後說道:“楊寡婦,這有些不妥。在我們坪進坡林場,一個蘿蔔一個坑,在坪進坡的一些無業青年,已經盯上了費坊的崗位,我不能把這個崗位給一個外人。”
“郝場長,你既然這麼說,那麼你就出去吧!今後,你也不用過來了。”
楊水怒氣說道,然後把衣領的扣子扣上。
郝場長雖然喜歡偷腥,但卻知道,守護底線,才是最重要的,不然就會影響到自己的仕途。
郝場長沒好氣說道:“行,今後我不來了,你也不用來找我。”
“郝場長,我當然不會再找你,但我會找你老婆。”楊水又說道:“如果讓你老婆、你的孩子,知道我們之間的事,你覺得會怎麼樣?如果上面的人知道我們之間的事,你覺得怎麼樣?”
郝場長原本還很硬氣,當聽到楊水的威脅,他有些害怕了。
他現在有些後悔了。
早知道楊水會這麼威脅他,他就不應該招惹楊水,這事一旦暴露,他這個場長沒法幹了。
最終,郝場長答應了:“好吧!過幾天,你把人帶過來,我讓他在林場入職。但是,這件事,你不得宣揚。”
“郝場長,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往外說的。”楊水又把衣服的扣子開啟,然後笑著說道:“場長,你既然來了,怎麼不玩一會兒再走?”
郝場長聽到楊水這麼提醒,感覺好有道理,都已經上了賊船,已經付出代價,怎麼不爽一波?
“嗯,你這話有道理。”
郝場長已經撲上去,開始學外語,深入交流。
陸武準備收拾楊水,剛剛把具象化意念投放過來,就看到這樣不堪入目的場景。
具象化意念看不下去了,他去了一趟山裡,抓了幾條蛇進入楊水的家裡,而且把一條蛇在楊水的床邊放生。
一條蛇爬上了郝場長的腿,郝場長一巴掌拍過去:“喔靠,這是甚麼東西?”
蛇捱了一巴掌,就咬住了郝場長的手指。
當郝場長看到蛇,被嚇得失禁:“啊!蛇,楊寡婦,你家怎麼會有蛇?”
楊寡婦怎麼都沒有想到,家裡突然出現一條蛇。
這一條蛇雖然沒有毒性,但把郝場長嚇得失禁,她被噁心壞了,她身上還有郝場長的尿騷味,她恨不得弄死郝場長。
楊寡婦很麻利,從廚房拿了一把菜刀,一刀就把蛇給砍死了。
楊寡婦瞪著郝場長:“看你那點出息,一條蛇,就把你嚇成這個樣子。”
郝場長看到蛇被砍死了,他心裡的石頭也落了地。
現在,郝場長心裡的火也熄滅掉了。
就在此刻,外面傳來喊叫聲:“郝場長,剛才是你在喊話嗎?您是遇到危險了嗎?”
郝場長又被嚇了一大跳,這事如果傳出去,他在坪進坡林場就待不下去了。
楊水趕緊說道:“趕緊把衣服穿了,你就告訴他們,你在這裡抓蛇。”
郝場長聽到提醒,這才回過神來,趕緊穿了衣服,趕緊整理衣服。
郝場長很艱鉅的把地面的兩段蛇撿起來,然後走出楊水的屋子,他對一個伐木工喊道:“楊寡婦家出現了蛇,我是來抓蛇的。這一條蛇這麼大,咬了我的手指,還嚇我一大跳,我現在得立即回醫務室處理。”
郝場長把兩段蛇扔在地面,然後就趕緊離開了,他是真的怕中毒。
來看熱鬧的人,看著地面的兩段蛇,也有些心驚。
一個男子進入楊寡婦家裡,他詢問:“楊寡婦,你家怎麼有蛇?這可是冬天,蛇不是在洞裡冬眠嗎?”
楊寡婦被這麼提醒,她身為一個間諜人員,他感知非常敏銳,她已經感覺不對勁。
楊寡婦又想到了費坊,費坊家裡也出現過蛇,而且出現過兩條蛇,結果費坊就自首了。
楊寡婦感覺自己可能被盯上了,但她不會告訴外人。
楊寡婦裝作滿臉疑惑的樣子:“啊!我沒想到,這可是冬天了,蛇都冬眠了,蛇怎麼跑到我家來了?不會是有人故意在我家放蛇吧?”
“哎呀,是誰這麼壞,竟然敢幹這樣缺德的事,如果被老子抓住,肯定弄死他。”
這個男子,立即打抱不平喊道。
他的心裡在想:郝場長,好手段,這都用上了。
楊寡婦也想把放蛇的人找出來,他趕緊喊道:“劉哥,那麼我可要拜託您了,您可一定幫我把放蛇的人找出來。我家裡,您也得幫我看看,說不定我家還有蛇。”
“好好好,我這就幫你去找。”
這個男子激動喊道,然後在楊寡婦家裡來回搜查。
還有幾個對楊寡婦上心的男子,也湧進楊寡婦家。
其中一個男子詢問:“楊寡婦,你有沒有受傷,有沒有被蛇咬了?”
“郝場長眼疾手快,一巴掌把蛇拍翻,然後一刀把蛇砍死了,我沒事。”
楊寡婦又說道:“張哥,苟哥,你們既然來了,也幫我在外面找找,可得把放蛇的人找出來,不然我今晚睡不好覺。”
“好好好,我們給你找。”
幾個男子,在楊寡婦家外面找了起來,結果連一個腳印都沒找到。
他們心裡犯嘀咕,其中一個男子說道:“老苟,你說,蛇會不會是場長自己放的,要不我們也弄幾條蛇過來?”
“哈哈,老張,你真是一個天才,我怎麼沒想到呢?”
這兩個男子,在楊寡婦家外面轉了幾圈,啥都沒發現,就回自己屋子睡覺了。
被楊水稱作劉哥的男子,沒找到蛇,也離開了楊水的屋子。
楊水把門關上,把窗戶關上,然後喊道:“你是誰,我知道你就隱藏在暗中,你出來吧!你如果喜歡,我可以做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