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道了又能怎樣?
現在是在車上,旁邊坐著的是朋友的妹妹。
他能做甚麼?他甚麼都不能做。
江澤琛深吸一口氣,在心裡告訴自己:
堅持住,先把阮柒安全送回酒店,然後回自己的房間,衝冷水澡,用異能慢慢排解。
也幸好他是異能者,否則怕是要壞事。
車子停在酒店地下停車場。
兩人進了電梯。
阮柒按下樓層,電梯門緩緩關上。
狹小的空間裡,兩個人的距離不到一米。
江澤琛靠在電梯壁上,手指攥著扶手,指節泛白。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額角有細密的汗珠。
阮柒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你怎麼了?”她轉頭看他。
江澤琛閉著眼睛,沒有說話。
他的臉色潮紅,嘴唇卻泛著不正常的白,顯然確實狀態不對。
不過別人的事情,阮柒並不想過多關注,萍水相逢而已。
電梯門開啟了。
江澤琛率先走了出去,腳步已經有些不穩,但還是在硬撐。
阮柒跟在後面,看著他的背影,心裡突然好像知道了甚麼。
這要是以前的阮柒,碰到這樣的事情,再加上對方確實“可口”。
她說甚麼也要嚐嚐鹹淡。
可經過了這麼多世界,經歷了那麼多優秀的男子,單純的美色已經不能打動她了。
她現在更喜歡玩點更刺激的,就是男人的愛情。
兩人走到各自的房間門口。
阮柒的房間在左邊,江澤琛的在右邊,門對門挨著。
阮柒掏出房卡,刷開了門。
她推門走進去,轉身準備關門。
就在門快要合上的那一瞬間~~
一隻手猛地從外面伸進來,按住了門板。
力氣非常大,阮柒還沒來得及反應,門就被從外面大力推開。
江澤琛跨進房間,反手把門關上了。
“砰”的一聲,門鎖落下。
阮柒後退了半步,後背撞上了玄關的牆壁。
江澤琛欺身而上,一隻手撐在她耳邊的牆上,另一隻手~~
摟住了她的腰。
他的身體貼了上來,滾燙的,像是剛從火爐裡撈出來。
他把臉埋進她的頸窩,鼻尖抵著她的面板,呼吸灼熱而急促。
阮柒整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剛剛不還是一副生人勿近,趕緊回房間的狀態嗎?
這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阮柒剛想把男人推開,伸出去的雙手突然就頓住了。
出問題的是茶水,江澤琛喝了茶水成了這樣,那阮桉呢?
阮桉也喝了啊!
回想從飯店出來時候阮桉的狀態,原來不是喝醉了,而是中了藥?
普通人比異能者發作的快。
阮柒在心裡罵了一句。
她推了一下江澤琛的肩膀,居然沒推動。
這人看著瘦,力氣卻大的很。
“江澤琛。”阮柒試圖喚醒男人的理智,這人一看就是那種乾淨的人。
身上也沒有沾染別人的氣味,可見是個私生活極度嚴謹的人。
這種人可不是能輕易招惹的。
江澤琛沒有回應。
他的嘴唇貼在她脖頸的面板上,身體在微微發抖。
阮柒先不管他了,在心裡呼喚系統,問問那便宜哥哥現在的情況。
“統子。”
【嘀嘀~~在的,宿主。】“阮桉那邊甚麼情況?”
系統那邊居然詭異的沉默了幾秒,這才回答:
“嘀.......宿主請放心,阮桉先生目前狀態......嗯......不算有危險。他是自願的,對方也是異能者,身份不簡單,沒有惡意。”
阮柒大大的鬆了口氣,還好還好,不是被甚麼亂七八糟的人帶走了。
“對方沒有傳染病吧?”
“嘀……沒有。系統檢測過,對方身體健康,無異味,保持良好。”
“不是甚麼居心叵測之人吧?”
“嘀......不是......對方是異能者。”
阮柒徹底放心了。
異能者不屑於用下三濫的手段。
既然對方是異能者,又是阮桉自願的,那就沒甚麼好擔心的。
成年人的世界,和異性一夜情,不是很正常嗎?
阮柒現在還不知道,系統回答的很正確,很完美,沒有任何問題。
一人一系統回答得也相當和諧。
唯一的區別就是,阮柒忽略了性別的問題,而統子不知道性別問題。
真是一個美麗的大誤會,香蕉那個蘋果的!!!
阮柒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埋在她頸窩裡的男人。
江澤琛的呼吸越來越重,摟著她腰的手越來越緊,但除此之外,他沒有做任何多餘的事。
可見即使到了現在這種情況,他的教養也依然存在。
這就是那種本身就很好的人。
阮柒抬起手,拽住男人的頭髮,把人拽離自己的頸窩。
她對上了男人有些水潤的眼睛。
那雙茶色的眼睛裡蒙上的水霧,眼底深處是人最本能的慾望。
整個人呼吸急促,像一隻漂亮的,被逼入絕境的麋鹿。
讓人覺得有幾分可憐又十分好欺負。
阮柒的眼睛微微彎了一下,手從男人的頭髮劃到男人的下頜處,撓了撓。
“你知道我是誰嗎?”
江澤琛的眼神更深了幾分,也不說話,只是點頭。
阮柒也不強迫對方非要回答,反正頭是他自己點的,自己可沒有強迫對方。
“那......”說著手指又撓了兩下。
男人可能是覺得癢了,下意識地蹭了阮柒一下,阮柒的笑容更深了:
“那你知道自己現在在做甚麼嗎?”
江澤琛沒有回答。
他的理智已經在崩潰的邊緣,整個人已經被藥效逼到了懸崖邊。
看著面前秀色可餐的男人,都送到嘴邊的,不吃白不吃。
阮桉那邊已經沒事了,這人也足夠好看。
阮柒的手指離開他的下巴,往上移,穿過他額前的碎髮,按在他的後腦勺上。
然後,她用力往下一壓。
江澤琛的臉再次埋進她的頸窩。
但這一次,阮柒沒有被動地靠在牆上。
她偏過頭,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笑意:
“被下藥了?恩?”
江澤琛的身體僵了一下,才輕輕嗯了一聲。
阮柒的聲音懶洋洋的:“醜話說在前面,是你自己闖進來的,明天醒了,別跟我哭。”
這說話方式,純屬就是女帝那邊帶過來的習慣。
她沒有等江澤琛回答。
也不需要他回答。
阮柒反手握住他撐在牆上的那隻手,十指扣緊,帶著他往房間裡面走去。
客廳的燈沒有開,只有走廊的壁燈透出昏黃的光。
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交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