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柒把江澤琛按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他的襯衫領口已經被他自己扯開了兩顆釦子,露出精緻的鎖骨和泛著潮紅的面板。
他的頭髮凌亂,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著,胸口起伏不定。
狼狽,卻狼狽得極其惹人愛。
阮柒彎下腰,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的沙發靠背上,把他整個人圈在中間。
“江澤琛。”她叫他的名字。
江澤琛看著她。
她低下頭,吻住了他的嘴唇。
阮柒吻住他的時候,江澤琛整個人都是僵的。
不是抗拒,是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他的手落在阮柒的腰上,力道輕得像是在碰一件易碎品,指尖微微發顫。
呼吸急促而滾燙,噴灑在阮柒的面板上,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
江澤琛的眼睛半睜著,眼底的迷茫更甚幾分,整個人都處在憋氣的狀態。
阮柒怕把人憋死,趕緊退開,好讓男人能夠呼吸。
阮柒用拇指擦了擦他嘴角,笑得促狹:“不會接吻?”
江澤琛趁著這個時間快速呼吸,顯然不用回答,阮柒就已經知道答案了。
心中有些驚訝,二十七歲的頂流巨星,身子乾淨她倒是能理解。
可這吻從來都沒有過,屬實讓人意外了。
阮柒的心情更好了,這美味的小蛋糕,居然便宜了她。
她顯然是忘記了,自己年芳十九,童子雞一個。
在人家眼裡,更是白白嫩嫩的,香香軟軟的,巧克力味的小蛋糕。
低下頭再次想要吻上男人的唇,快要接近的時候,不忘笑著提醒:
“這次記得換氣。”
吻便直直落了上去。
江澤琛這次不再像一開始一樣,整個人也開始慢慢試著回應。
他學著阮柒的樣子,輕輕含住她的唇瓣,試探性地加深這個吻。
阮柒被他這認真的樣子逗得心裡發笑,伸手捧住他的臉。
拇指摩挲著他的顴骨,帶著一種上位者的掌控感。
江澤琛被這個吻點燃了。
藥效加上二十七年從未釋放過的慾望,在這一刻同時炸開。
他翻了個身,把阮柒按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雙溫潤的杏眼此刻像是著了火,茶色的瞳孔深得發黑,呼吸又重又急,額前的碎髮垂下來,掃在阮柒的額頭上。
“阮柒。”他叫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阮柒嗯了一聲,伸手撥開他額前的碎髮,看著他的眼睛。
“你確定?”江澤琛問。
這句話是他最後一絲理智在發聲。
他在給她拒絕的機會。
雖然他現在已經快要失去理智了,但他的教養還是讓他不能輕易傷害一個女孩。
阮柒彎了彎嘴角:“當然,這事還真說不上誰吃虧。”
江澤琛看了她兩秒,俯下身,把臉埋進她的頸窩。
吻落在她的鎖骨上。
阮柒仰起頭,手指插入他的髮間,感受著他滾燙的唇瓣在她面板上留下的印記。
客廳的燈沒有開,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灑進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江澤琛的動作始終是溫柔的。
即便是被藥效折磨得理智全無,他的骨子裡刻著的那種教養和剋制,讓他做不出任何粗暴的事。
他會用手墊在她的腦後,怕她撞到沙發扶手。
這也是木系異能者刻在骨子裡的性格。
阮柒被他這小心翼翼的樣子弄得又好氣又好笑。
“你是把我當瓷娃娃了?”她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在他耳邊說:
“我是異能者,沒那麼嬌氣。”
江澤琛沒說話,只是因為這麼一句,算得上邀請的話,整個人都燃了起來。
後半夜,江澤琛的藥效終於退了大半。
但他的體力像是用不完似的,明明折騰了那麼久,依然精神得不像話。
阮柒靠在床頭,看著你男人赤腳走進洗手間,只聽嘩啦啦的水聲,沒一會人又出來了。
站在她面前躊躇兩下,還是小聲說了句:“抱歉。”
這才彎腰把人抱起來,送進了浴缸裡。
阮柒也不反抗,任由男人抱著。
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突然覺得這一趟還真沒白來。
這人全身上下都有種仙氣的感覺。
探班探出個頂流巨星,怎麼算都不虧。
江澤琛低頭對上她的目光,耳根子不自覺的就紅了。
“夜深了,洗一下,你該睡覺了。”
這還真把阮柒當小孩子照顧了,這是說她這年紀,不要熬夜嗎?
男人把她放入浴缸,等她洗的差不多了,又用浴巾把她擦乾,放回床上。
阮柒是真的困了,躺到床上,直接打了一個哈欠。
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
江澤琛猶豫了一秒,走了過去,在床邊坐下。
阮柒伸手拉住他的手臂,把他拽倒在床上,整個人窩進他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江澤琛僵了一瞬,然後,他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手,摟住了她的肩膀。
阮柒的呼吸很快就變得均勻了。
她睡著了。
江澤琛低頭看著懷裡的人,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落在她的臉上,把她的五官照得柔和了幾分。
江澤琛伸出手,把她臉上的一縷碎髮撥到耳後。
動作很輕,輕到幾乎沒有碰到她的面板。
今晚是他二十七年人生裡,最失控的一夜了。
他現在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想著女人一開始皺眉呼疼的表情,本就柔軟的人,又不自覺軟了幾分。
伸出手放在女人的腰上,綠色的異能在男人指尖慢慢溢位。
他在用異能緩解阮柒因為第一次帶來的身體損傷,能讓她睡個好覺的同時,明天起來也不會太難受。
他還要想想,怎麼和好兄弟交代,這送人回酒店,直接送到自己床上了。
直到這個時候,江澤琛才想起來,好友阮桉也中了藥。
內心一個激靈,趕緊坐起來,到陽臺上去打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就在他心裡越來越著急的時候,終於被接通了。
還沒等他出聲詢問,對面傳來男人比他還沙啞的聲音。
江澤琛想說的話一下就頓住了,就這情況,甚麼都不用問了。
只不過他比較疑惑的是,對方怎麼比他還嚴重。
江澤琛不知道的是,他們兩人可是有著本質的區別的。
雖然聽對方的聲音,感覺現在問甚麼都遲了。
但是出於關心,江澤琛還是禮貌出聲,婉轉出聲詢問:“阮桉,你.....還好嗎?”
阮桉覺得他現在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他覺得他髒了。
可不回答肯定不行,於是只能非常違背良心的回答:“我挺好的,你......唔~~你還來...嘟嘟嘟~~”(後面應該還有後續內容,此處成分殘缺)T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