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衍趕緊從袖中又摸出一顆藥丸,塞進嘴裡,嚥了下去。
然後跪在地上,仰頭看著阮柒珩,眼神無辜:“皇上看,奴才吃了。”
阮柒珩低頭看著他,忽然俯下身,兩根手指掐住了他~~
用力一擰。
“啊~~~”
蘇妄的瞳孔猛地收縮,慘叫隨之響起。
有些地方那麼脆弱。
被這麼粗魯對待,疼死了。
阮柒珩沒有鬆手。
蘇妄的眼淚直接飆了出來,整個人弓成了一隻蝦米,雙手本能地去推阮柒珩的手,可根本推不動。
“春藥?”阮柒珩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幾分嘲諷:“蘇妄,我看你一會要怎麼發作,嗯?”
蘇妄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對呀,要怎麼發作?情蠱也不會發作成春藥。
她鬆開掐著他~~的手。
轉而捏住了他的下頜,將他的臉掰向自己。
另一隻手探到他耳後,指尖在他髮際線邊緣摸索了一下。
蘇妄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不~~~”
阮柒珩的手指一用力,木系異能發動,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被她從邊緣掀起,一點一點地撕了下來。
面具底下露出的是一張完全不同的臉。
蘇妄一,不,慕容行的真實的臉暴露在空氣中。
阮柒珩的動作一下就頓住了。
系統沒有騙她。
這張臉,確實好看得過分。
淺琥珀色的眼珠,深邃的眼窩,高挺的鼻樑,薄而紅潤的嘴唇,面板白皙得近乎透明,下頜線利落得像刀削出來的。
他的五官帶著明顯的西域特徵,卻又融合了幾分東方的柔和,像一幅精心調配的畫,每一個角度都恰到好處。
混血兒。
在這個時代,這種長相確實極為罕見,也極為好看。
慕容衍的臉暴露出來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被他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倔強的、不肯服輸的勁。
阮柒珩看著這張臉,滿意地點點頭:“長得不錯,可惜了。”
可惜甚麼?慕容衍不理解,只能咬著唇,不說話。
阮柒珩想了一會,突然惡劣一笑,手上變出一根黑色的絲帶,蒙上了慕容衍的眼睛,在他腦後繫了個結。
慕容衍的眼前一下漆黑一片。
阮柒珩直接摟住男人的腰,把人一把抱起來,瞬間兩人消失在了原地。
阮柒珩帶著人進入了自己的空間,找了一間宿舍樓的空房間,揮手把窗簾都拉嚴實。
慕容衍還有些驚慌,就感覺到手腕腳腕被鎖鏈箍住,四肢被分開,整個人被成大字型綁了起來。
慕容衍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你到底要幹甚麼?”他的聲音不自覺地顫抖。
阮柒珩卻不回答他,而是一揮手,空蕩蕩的房間裡,突然出現了幾個木製的櫃子。
櫃子不用人去操作,自己慢慢開啟,露出了裡面琳琅滿目的刑具。
嗯~~~就是那種比較特殊的刑具。
簡稱:成人那啥用品。
阮柒珩從來最是憐惜美人,怎麼捨得對這麼一張漂亮的臉蛋動刑。
萬一傷到了,她該心疼了。
這兩個櫃子的寶貝,可是她好幾個世界的收穫。
可惜一直放在角落裡吃灰,一次也沒展現過其獨特的魅力。
裡面東西全的呦,五花八門,眼花繚亂。
可以說阮柒珩這種穿越了無數世界的人,好多都不認識。
她知道的有~鞭、蠟~、手~鏈、狗~鏈。
還有各種的玉器......
不是沒有好奇過,而是一直沒有合適的人選。
以前的男人也不適合,眼前這個男人倒是適合。
這可是給她腰上下毒的人,折騰起來才不會心軟。
阮染珩從櫃子裡拿出一根鞭子,在手裡掂了掂。
轉身走向慕容衍。
慕容衍的四肢被鐵鏈分開,整個人呈~~~。
他的眼睛被黑布蒙著,甚麼都看不見。
只能靠耳朵和身體感知周圍的一切。
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再怎麼說也是個王子。
從小到大也沒受過多少苦,也就這次大膽了些。
哥哥姐姐和父親總是把他當小孩子寵著,覺得他幹不出甚麼大事,只要享福就行。
可突然女帝登基,對方手裡有神秘武器,巫師測算出如不拉攏,定有滅族之禍。
可拉攏,只能是聯姻這一條路。
哥哥肯定不行,哥哥是疆域最出色的蠱師,是疆域下一任板上釘釘的王位繼承人,當然不能送去聯姻。
那就只能是他了,他雖不願意,卻也沒有反抗。
而是選擇離家出走,在民間學瞭如何當伺候人的奴才,這才千辛萬苦混到了女帝身邊。
哥哥姐姐還有父親總拿他當作小孩子,他偏要幹出一件大事讓他們看看。
看看他是不是能臥薪嚐膽,最後在大周國成為有話語權的人。
他是真的臥薪嚐膽,眼看就要成功了,怎麼會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他好想坦白交代,可是他不敢,也不能。
他雖然性子直了些,但是也知道如果疆域王子謀害大周帝王的罪名成立,那巫師的預言只會提前應驗。
他不能成為疆域滅族的罪人,但是他是真的害怕。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甚麼,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遭遇甚麼。
這種一無所知的感覺,讓他不知所措。
阮柒珩走到他面前,用手柄抵住他的下巴。
慢慢挑起他的臉。
慕容衍的下巴被迫抬起來,露出那截白皙的脖頸。
喉結微微滾動著,暴露了他內心的緊張。
“慕容衍。”阮柒珩叫出了他的真名。
慕容衍的身體猛地一僵,被蒙著的眼睛猛地瞪大,眼中全是不敢置信。
“你...”
他的聲音緊張,沙啞得幾乎聽不見:“你怎麼知道的?”
“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
阮柒珩的手~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滑。
滑過喉結,滑過鎖骨,慢慢停了下來:
“重要的是,你打算怎麼回答朕的問題,你可想好在回答,朕的脾氣可不太好。”
慕容衍咬著唇~~~有些慌~~
“第一個問題,”阮柒珩的鞭子在手中輕輕敲擊。
“你來到朕身邊,是甚麼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