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妄見蘇清晏離開,這才沏了一壺茶,端進去。
哪知道一眼就看到女人懶懶散散地靠在羅漢床上,整個人閉著眼睛,像是要睡著了。
常服凌亂鬆散,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頭髮散亂的落在肩頭,像剛剛乾了甚麼一樣。
可想到時間,又覺得不可能。
蘇清晏總不會時間那麼短吧?
那......這是??
不再想其他,把羅漢床上的小桌收拾下去,這才淨了手。
走到羅漢床邊,輕輕搭上了女人的肩膀。
伺候阮柒珩已經有一段日子了,他知道她喜歡甚麼。
阮柒珩對他的按摩手法也非常滿意。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按在她肩井穴上,緩緩施力。
阮柒珩舒服得微微仰頭,喉嚨裡溢位一聲低低的嘆息。
“再用點力。”她說。
蘇妄加重了力道,指尖沿著她的肩胛骨一路按下去,每一處都精準地落在她酸脹的位置上。
阮柒珩被他按得昏昏欲睡,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蘇妄的手從她的肩膀滑到她的後頸,指腹在她頸側的穴位上輕輕揉按。
阮柒珩的呼吸變得綿長,身體微微後仰,靠在了他身上。
“皇上,”蘇妄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低低的。
手從她後頸滑到她的耳後,指腹在她耳垂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柒珩微微睜眼,又閉上了。
她確實累了。
這幾天的事情有點多,剛剛也是打算和蘇清晏運動一下,消耗一下體力,再睡個好覺的。
蘇妄的按摩讓她放鬆下來,睏意一波一波地湧上來。
她感覺到蘇妄將她輕輕放倒在羅漢床上,動作很輕,她便也由著她。
阮柒珩躺在軟墊上,意識有些模糊。
她聽到蘇妄的腳步聲遠去,又聽到他走回來。
然後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她有些煩躁,這些人怎麼回事,沒看到她在睡覺嗎?
可還沒有等她出口訓斥,一具溫熱的胸膛就貼了上來,一隻手從她腰側伸過來,攬住了她的腰。
阮柒珩的呼吸微微一頓。
“蘇妄。“她開口,沒睜眼,聲音卻慵懶。
“臣在。”蘇妄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氣息溫熱。
“你在做甚麼?”
蘇妄沒有回答,而是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後頸,輕輕吻了一下。
她沒有動,任由蘇妄吻著她的後頸,吻著她的耳垂,吻著她的肩窩。
蘇妄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的小腹,指尖輕輕探入她的衣襟,在她肚臍周圍畫著圈。
“皇上,”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幾分蠱惑的意味,“臣......心慕您已久。”
阮柒珩的嘴角微微勾起,慢慢睜開眼睛,眼底卻沒甚麼笑意。
哦?心慕已久?那還真是,巧了。
蘇妄,本名慕容行,乃是疆域的小王子,是和親之人。
怎麼?這麼裝不下去了,打算提前動手了,情蠱?呵呵,在第一個世界她就玩過了。
可以說一旦種了此蠱,便會與第一個交媾之人性命相連。
當初她就是靠著這個拿捏住的墨君澈,讓對方身為帝王,給她做了一輩子的外室。
這人是想要這後宮的專寵?
也算豁出去了,把自己的命和她繫結在了一起。
可惜,她從來不喜歡被動強迫。
蘇妄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底褲在阮柒珩那裡都不剩,還在小心翼翼地試探。
蘇妄-不,慕容衍的手從她小腹向上移動,指尖在她胸口停留了一瞬。
然後探入她的衣襟,掌心貼上了她的心口。
阮柒珩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也能感覺到他心跳的速度。
他在緊張。
阮柒珩忽然笑了。
她翻過身,面朝慕容衍,伸手攬住了他的脖子。
慕容衍的呼吸一滯,隨即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阮柒珩回應了他的吻,舌尖纏上他的舌,吻得熱烈而纏綿。
慕容衍被她的主動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呼吸急促起來,手在她身上胡亂地摸索著。
他的唇舌間,一顆小小的藥丸從他的嘴裡渡了過來。
阮柒珩感覺到了那顆藥丸。
她沒有吐出來,而是用舌尖接住了它,直接收進空間。
蘇妄以為她已經吞下去了,眼底閃過一絲幾可察的喜色。
他的吻變得更加熱烈,手也更不規矩了,一把扯開了她的外袍,手掌貼上她的腰側。
阮柒珩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猛地一個翻身,將他壓在了身下。
慕容衍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她掀翻了。
他的後背撞在羅漢床上,發出一聲悶響還沒來得及掙扎,阮柒珩的身體已經壓了上來。
她一隻手薅住他的頭髮,將他的頭往後扯,迫使他仰起臉。
另一隻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五指收緊,力道大得驚人。
慕容衍的瞳孔猛地收縮,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皇...”他的聲音被掐得斷斷續續,臉漲得通紅。
慕容衍雙手拼命去掰阮柒珩掐在他脖子上的手,可阮柒珩的手勁,豈是他一個凡人之軀能撼動的。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被掐死的時候,阮柒珩忽然鬆開了手。
蘇妄猛地咳了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底因為窒息而變紅。
阮柒珩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她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然後猛地一推,將他推倒在地。
她跟著壓上去,膝蓋抵住他的腰,一隻手掐著他的後頸,將他的臉按在地磚上。
“蘇妄,”她的聲音不緊不慢,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平靜:“你好得很啊!”
慕容衍心思急轉:“是...是春藥。”
蘇妄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奴...才心慕皇上已..想.想和皇上....求皇上恕...”
“春藥?”阮柒珩鬆開他的後頸,轉而去掐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
“你覺得朕會信?你莫不是把我當傻子?”
蘇妄的眼睛裡滿是淚水,看起來可憐極了:“奴才說的句句屬實......皇上若是不信,奴才可以把藥吃了......證明給皇上看......”
他確實敢吃。
因為他養的蠱蟲,對他自己是沒有任何作用的。他吃下去,不會有事。
阮柒珩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鬆開他的下巴,站起身:“那你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