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在身體兩側慢慢收緊,指節泛白。
阮柒珩一邊撩撥著這個男人,嘴裡還說著冷靜的話:
“到了邊關,你可以娶妻生子,一輩子留在那邊。朕不會干涉你,也不會召你回來。”
“你只要,給朕好好守著那裡就行,朕還能保證,絕對會每年正常供給你糧草。”
娶妻生子。
這四個字直接砸在蕭驚寒的大腦裡。
他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卻沒有說出話來。
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嗎?
可現在他的心裡好亂,他好像不想就這麼退出女人的生命。
好像他已經習慣了每天從宮裡出去上職,晚上再回到這裡。
他不想就這樣被放走,好像他只是一個用完了就可以扔掉的東西。
他看著已經放開他,坐到床邊的女人,走上去幾步:“皇上......臣...”
阮柒珩坐在床上,把腳上的鞋子直接踢掉,仰頭看著男人,等著他繼續說。
蕭驚寒深吸一口氣,看著女人毫不在乎的臉,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居然直接一個翻身,將阮柒珩壓在了身下。
阮柒珩的後背沒有直接撞到床上,男人的手下意識地護在她的背後,另一隻手則是墊在她的腦袋後面。
阮柒珩驚訝地挑眉,也沒有掙扎,就任由他壓著自己,與對方對視。
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蕭驚寒雙手撐在她頭的兩側,手臂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他的眼睛裡有火焰在跳動,灼熱而滾燙。
“皇上,”男人的嗓音突然變得沙啞又性感:“您這是打算睡完了臣,就不打算負責了嗎?”
阮柒珩雖然處在下面的位置,但是氣場卻一點不輸。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撫上他的喉結,不輕不重地按了按。
蕭驚寒的喉結在她指尖下滾動了一下。
蕭驚寒的雙手撐在她頭的兩側,手臂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整個人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他的眼睛裡有火焰在跳動,灼熱而滾燙。
“皇上,”他一字一頓地說,“您這是打算睡完了臣,就不給臣一個名分了嗎?”
阮柒珩看著他的眼睛,嘴角微微勾起。
她被壓在下面,可氣場卻一點不輸。她抬起手,指尖輕輕撫上他的喉結,不輕不重地按了按。
蕭驚寒的喉結在她指尖下滾動了一下。
“不想離開了?去邊關,征戰沙場?嗯?”阮柒珩的聲音帶著幾分玩味。
不明白,這個男人怎麼變得這麼快?
蕭驚寒不可否認,他一直想當一匹自由的馬兒,想要在邊關和父兄並肩作戰。
可現在,當這個願望真的要實現的時候,他卻發現自己居然猶豫了。
“臣......”
臣不是變了,臣只是不想離開你。
蕭驚寒突然低下頭,堵住了阮柒珩的唇。
他吻得很用力,前幾天聽到這個女人寵幸新人的時候他就想這麼幹了。
他無視了阮柒珩放在他喉結上的手,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將這個吻加深。
阮柒珩沒有推開他,反而微微仰頭,回應了他的吻。
蕭驚寒的吻技不算好,甚至有些生澀,但他的熱情彌補了一切。
他吻得投入,吻得認真,好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都獻出去。
唇齒交纏間,兩人的呼吸都亂了。
蕭驚寒終於鬆開她的唇,微微退開一點距離,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息著:
“皇上......臣......臣想要一個名分。”
阮柒珩的手指還在他喉結上輕輕摩挲著,聞言挑了挑眉:“不想走了?這次的機會放棄了,可就再也沒有了。”
“不想。”
蕭驚寒的聲音低啞,帶著幾分認命:“臣,臣以後都是皇上的,不會再有別人,也不會後悔。”
阮柒珩輕笑一聲:“你父親要是知道你的決定,想必會氣......”
蕭驚寒顯然剛才嚐到了甜頭,聽到阮柒珩又要說他不喜歡的話,索性低頭又吻了上去。
這些男人本也不是後宮中的小綿羊,都是有著自己想法的。
這一次男人吻得更深,舌尖撬開她的唇齒,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氣勢。
他的手也不安分起來,解開她外袍的繫帶,手掌貼上她的腰側。
阮柒珩的腰很細,摸上去也很柔軟。
蕭驚寒的手掌貼在上面,感受不到這具身體裡蘊含的力量。
可他腦海中出現的卻是上一次,這個女人,就用這一副身子把他壓在身下。
掙不開,推不動,只能由著她擺弄。
今晚他不想再那樣,他...也想造個反,他想在上面。
蕭驚寒的手順著她的腰線一路向上,指尖在她肋骨處流連。
阮柒珩也放縱他,隨著男人的動作,呼吸微微亂了,手從他喉結滑到他的肩膀上,五指收緊,掐住了他的肩胛。
“蕭驚寒,”她的聲音帶著幾分不走心的警告:“你知道你在幹甚麼嗎?”
蕭驚寒沒有感覺到身下女人的不悅,動作越發大膽起來。
低下頭,沿著她的下頜一路吻下去,吻過脖頸,吻過鎖骨,在鎖骨窩裡停留了片刻,舌尖輕輕一舔。
阮柒珩的身體條件反射地顫抖了一下。
蕭驚寒感覺到了她的顫抖,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奇異的感覺。
原來皇上也不是毫無感覺?
他抬起頭,對上阮柒珩的目光。
那雙眼睛裡沒有了平時的冷靜和從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情緒。
蕭驚寒心裡一動,低頭含住了她的耳垂。
阮柒珩的手在他肩膀上猛地收緊,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裡。
“蕭驚寒......”她的聲音裡也摻入了情動。
阮柒珩是會享受的,她能主導全域性,自然也不介意享受。
這種事情上,女人還是更喜歡享受一點,畢竟從頭到尾都在上面,對於女人來說,體驗感並不是特別好。
當然這個只限於身體上的感受,而不是心理。
看到一個強大、風光霽月的男人被她完全掌控,那種心裡升騰起的感覺,是身體上給不了的。
蕭驚寒沒有停。
他開始憑藉本能伺候身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