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蘭亭深深吸口氣,先是把乾淨的裡褲穿上,最後看向那薄如蟬翼的紗衣。
最後一咬牙,不再遲疑,拿起便往身上套。
在屋裡燭光的照耀下,紗衣彷彿泛著銀色的碎光,紗衣裡面的胸膛和兩~隱隱透出。
他站在落地的銅鏡面前,看著自己這副模樣,竟是連自己都覺得有些不敢直視。
實在是太羞恥了,要是讓別人看見,怕是當場就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站在盥洗室的門口,足足做了七八個深呼吸,這才鼓起勇氣,伸手推開了門。
店內本還通亮的燭光,居然變成了柔和的暖光,更顯幾分曖昧。
阮柒珩還是剛剛那個姿勢,靠在貴妃榻上,閉著眼。
她想做點甚麼,卻最後甚麼都沒想,只是徹底放鬆大腦。
直到旁邊傳來逐漸靠近的腳步聲,這才慢慢睜開了雙眼看過去。
頓時男人的美色便闖進了她的視網膜。
沈蘭亭垂著眼,長睫微顫,一身半透皎月紗衣,身姿挺拔,面色微紅。
他站在她的不遠處,正不知道下一步要怎麼辦。
此時的沈蘭亭像極了一隻拔了牙的老虎,看著很是溫順。、
阮柒珩眉頭輕輕一挑,心裡誇讚了一聲小李子,辦事不錯,深得朕心。
她沒有說話,眼中滿都是讚賞。
從上到下把人看了個明明白白,看得沈蘭亭全身肌肉緊繃,就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心臟更是不受控制跳動。
直到沈蘭亭背脊都快要繃斷,她才緩緩開口,聲音慵懶,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
“過來。”
沈蘭亭依言,一步一步走近貴妃榻,然後慢慢跪了下去。
阮柒珩看著他泛紅的耳尖,看著他強裝鎮定卻微微顫抖的長睫,看著他一身薄紗下若隱若現的肌膚,忽然覺得心情極好。
這一世她要過一個不一樣的人生,肆意妄為,隨心所欲。
她伸手,指尖輕輕抬起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
兩人視線相撞。
沈蘭亭的眼眸溫潤,有慌亂,有緊張。
阮柒珩看著他,忽然輕笑一聲,聲音帶著蠱惑:
“沈蘭亭,從今天起,你的人,你的心,你的命,你的權,你想要的一切都將會是朕給你的,你要聽話,如果你表現滿意,孩子也不是不能有,明白嗎?”
當然,前提是你願意生的話。
前面的一切沈蘭亭都沒有甚麼反應,直到最後一個,真的讓他震驚不能自已。
沈蘭亭的心臟猛地一縮,瞪大眼睛看向阮柒珩。
心臟噗通噗通噗通,跳的厲害。
沈蘭亭根本不知道孩子是他自己生這個事情,他以為是阮柒珩要給他生孩子。
試想一下,一個女帝居然要給他生孩子,這是何等的偏愛,怎麼能不讓人心動?
看著她那雙掌控一切的眼眸,忽然覺得,自己心底那點殘存的不甘與算計,在這一刻,徹底碎了。
他緩緩垂眸,聲音低沉,卻無比順從:
“臣的一切,皆屬於陛下。”
阮柒珩滿意地勾了勾唇,她收回手,身體微微後靠。
抬了抬下巴:“伺候朕安寢。”
安寢?怎麼?怎麼伺候?
沒有人教過他啊。
“愣著做甚麼?讓你伺候,不是讓你在這兒罰跪”
沈蘭亭喉間微緊,指尖微微蜷縮,他能說他不會嗎?
他自幼飽讀詩書,研習禮度,出入皆是公卿貴族,待人接物從無半分逾矩,更從未伺候過女子就寢。
於他而言,這是屈辱,是顛覆,是將一身驕傲盡數碾碎的過程。
可此刻,他卻迫切地想知道,接下來到底應該怎麼做。
最後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他緩緩膝行一步:“陛下,臣……為您寬衣。”
阮柒珩不答,只微微抬了抬下巴,算是應允。
他伸手,指尖剛觸碰到她寢衣的繫帶,睫毛下意識一顫。
指尖傳來的觸感細膩溫軟,與她表現出來的氣質截然不同。
他心頭猛地一跳,慌忙收斂心神,不敢有半分雜念。
紅寢衣緩緩滑落,露出她瑩白纖細的肩頭。
沈蘭亭呼吸微滯,立刻垂眸,不敢多看,動作愈發小心。
他從未如此侷促過。
阮柒珩將他所有細微反應盡收眼底,心中暗笑。
腹黑的狐狸。
待睡衣外衫褪下,只穿了一件現代的白色小背心,沒有穿胸罩。
伸出手:“抱朕去榻上。”
這次沈蘭亭沒再遲疑,站起身,把人從貴妃榻上抱起。
抱起來那一刻,才驚覺對方居然這麼輕嗎?
果然是女子,又柔又軟,抱起來也沒甚麼重量。
心不自覺地就軟了幾分。
把人輕輕放入榻上,扯過被子給人蓋上,這才站在榻邊,不知道如何是好。
阮柒珩閉著眼,聲音淡淡:“上來。”
一個簡單的詞,卻讓沈蘭亭臉色再次泛紅。
他最終還是依言輕手輕腳地爬上床榻,躺在外側,身體繃得筆直,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床榻很寬,他刻意留出大半空間,儘量不碰到阮柒珩。
阮柒珩側過身,單手支頭,看著身邊明顯緊張過頭的男人。
他就那麼平躺著,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小腹上,長睫卻在微微發顫。
一看就是沒有睡著,還不知道睜開眼怎麼面對,所以才裝睡。
她伸出手,指尖沿著他肩線緩緩滑下,隔著那層薄透的紗衣,能感受到他肌肉瞬間的緊繃。
阮柒卻沒有停下,而是慢慢往下,往下,往下。
在使用之前,她要提前檢查檢查對方的資本,不行她可不用。
沈蘭亭的呼吸亂了,雙手緊緊地攥在一起,雪白的牙齒咬住薄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低低的輕笑在男人耳邊響起,聲音慵懶:“怎麼?緊張?”
沈蘭亭喉結微微滾動,沒有睜眼,聲音卻盡力維持著平穩:“臣……沒有。”
“沒有?是嗎?”
阮柒惡劣的把檢視男人腹肌的手移開,再次~~~
感覺到但任身體一陣顫抖,明知故問:“那你抖甚麼?”
沈蘭亭終於睜開眼,對上她那雙含著笑意的眸子。
“陛下......唔~~”
他的聲音有些啞,剛張嘴想說甚麼,邊忍不住悶哼出聲,頭也不自覺揚起,顯然很是難耐。
阮柒珩也看得食指大動,沒有等男人再說話,直接俯身,吻住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