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難怪老大親筆圈定要搶它!”
“這八幡制鐵所該搶,搶完再炸,炸完再燒。一點都不給他留下!”
聽了王必吟和蘇宙的話,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同時,義憤填膺!
“這個島國,知小禮而無大義,拘小節而無大德,重末節而輕廉恥。畏威而不懷德,強必盜寇,弱而卑服!”
王必吟的聲音終於是響起在了駕駛艙內。
聲音鏗鏘。
說完,透過面罩上的目鏡,用一雙灼灼的目光看著眾人。
話語暫停。
“知小禮而無大義……”
趁著王必吟的話語暫停之際,本已義憤填膺的眾人開始回味著王必吟的話。
包括詹姆斯·鮑勃。
“這話說得好!”
“砰”的一聲,有人一拍面前的工作臺,“那些雞爪子,表面看上去點頭哈腰,彬彬有禮,實則背後乾的盡是些男盜女娼之事。”
“男女同浴,爹和女兒一個澡堂子裡洗澡,不知羞恥!”
“吃裸體宴,也只有他們這些禽獸才能幹出這等事情!”
“對,偷襲我們大漂亮的珍珠港!轟炸前七分鐘,還在和我們的總統商談兩國和平、友好!”
“我們,大漂亮的大兵說過,原子彈下無冤魂!太對了。”
就連詹姆斯·鮑勃也是拍案而起。
“閒來無事的時候,我曾經統計過,這個島國在我種花家犯下的累累強盜行為。”
王必吟雙手虛按,止住了眾人的議論,聲音又是變得平緩,“從1894年的中日甲午戰爭開始,腳盆雞強迫中國政府與其簽訂了一系列的不平等條約。
其中:
《馬關條約》掠奪種花家白銀2.4億兩;《遼南條約》勒索種花家白銀3000萬兩……最為兇惡的是《辛丑條約》,這個彈丸島國,竟然讓種花家支付戰爭賠款2.1億兩白銀,以及貸款4.5億兩白銀給腳盆雞!”
“腳盆雞,就是用這些從種花家掠奪、勒索的戰爭賠款,逐步強大起來的。”
王必吟不愧是在劉家莊當了10餘年老師,說到這裡,語音再挺,灼灼目光再次透過目鏡看著眾人。
聽著眾人的議論。
“這可就是將近10億兩白銀了!”
“那得多大一筆財富啊!”
“按照現在的黑市價格,那就是100多億RM幣啊!”
“我們建設一個包鋼,舉全國之力,才投資10幾億元!”
“怪不得要說它是‘強為盜寇’呢!”
聽著王老師說出的那些數字,本來就已經義憤填膺的眾人,更加的怒不可遏了。紛紛感嘆著,咒罵著。
“這些掠奪而來的白銀,也成了腳盆雞成為‘軍事強國’的基礎!”
王老師的聲音再次響起,“腳盆雞著名財閥,三菱、三井、住友等,之所以能成為享譽世界的著名公司,其起家和從我種花家掠奪而來的這些財富有關。
其中:
這幾家財閥,以“顧問”身份深度參與滿鐵興中公司實際控制著華北煤礦、鹽業、鐵礦等資源,其早期擴張資本來源大部分是甲午賠款!”
“南滿洲鐵道株式會社(滿鐵)年成立,初始資本金2億日元。其中政府出資佔大頭,資金鍊可追溯至甲午賠款的財政再分配;滿鐵不僅壟斷東北鐵路,還透過附屬機構(如鞍山制鐵所、滿洲採金)實現資源—資本閉環。
進行再掠奪!”
“最直接的就是這家八幡制鐵所。”
終於,王必吟說到了今天他們要進行“獵取”的主要目標。
“這家企業年成立,其全部建廠資金,就是來自於從種花家獲得的所謂‘戰爭賠款’!
成立之後,它所用的鐵礦石長期依賴種花家湖北的大冶鐵礦(含鐵量65%),透過不平等合同進行低價強購,一舉奠定了日本鋼鐵工業的根基!”
“搶他!”
“搶了再炸,炸了再燒!一根毛都不給他留!”
“行動吧!”
“馬德,我不等了。”
眾人紛紛吶喊。
“大家是不是以為這就很多了?”
王必吟則是問道。
但也不待眾人回答:“我再給大家一些數字。”
“從1931年九一八事變到1945年腳盆雞投降,這個彈丸小國對我種花家進行了長達14年的侵略。
在這期間,日本從中國掠奪了數量驚人的財富。
根據我的不完全統計,日本從中國掠奪的黃金總量達到噸。僅在南京一地,日軍就搜刮了6000噸黃金。此外,日本還掠奪了超過2萬噸白銀、約8億噸糧食、約10億噸煤炭以及其他戰略資源如鐵礦、銅礦和稀土等。”
“文玩古畫,數量更是駭人聽聞!”
“整個二戰期間,腳盆雞從中國掠奪了10萬餘件珍貴文物。這些文物包括青銅器、瓷器、字畫、古籍、佛像等。
1946年蔣光頭政府的教育部統計顯示,全國圖書損失超過225萬冊,另有5360種珍貴古籍被劫掠。
今天,東京國立博物館中仍能看到許多被劫掠的中國文物。”
“王老師,別說了,搶回來!”
“統統搶回來!”
所有人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表達了,就是一個字:搶!
特麼的,當年你們搶奪了我們這麼多的財富,今天不搶回來,愧對祖先!
“唰!”
沒有等王老師命令,空間摺疊飛行器一下子竄出了隱身的此空間。
下方的八幡制鐵所歷歷在目……
“那是甚麼?”
也不知在茫茫迷霧中飄蕩了多久,就在蘇浩感覺自己這次在“狩獵空間”之中、服用那枚高階洗髓丹,大機率會暴殄天物的時候。
他看到了一束光!
那束光很明亮,就如是穿透這茫茫迷霧的一柄劍,顯得是那樣的犀利,讓他在那暗沉沉、渺無邊際的迷霧中,看到了希望!
“道!”
“那是道的光芒!”
蘇浩由喃喃自語到高聲大喊。儘管這大喊根本傳不出去,他也只是大張著嘴,但還是要喊。
“這裡有道!”
蘇浩一陣驚喜,似是聽到了渺渺道音,在那黑暗的盡頭,召喚著他。
“走!”
蘇浩不知道那光來自於哪裡,也不知道那光的後面隱藏的是吉是兇。
在黑暗中飄蕩已久的緣故,就如是一個在暗夜、空曠的原野中行走已久,忽地看到遠方有一盞昏黃的油燈似的。也不追問甚麼,也不管吉凶,那油燈就是唯一的目標。
“該死!”
但卻是發現,他現在根本馭動不了自己那飄蕩的身體,就如是墜海的人在洶湧的海浪中,無法爬上岸一般。
沉沉迷霧包裹著他,距離那光越來越遠。
那光,在眼中也越來越小,最後成為了一個亮亮的點,繼而消失不見。
一種無助的感覺襲上蘇浩的心頭。
沉淪!
墮落!
迷霧再次將他包裹,蘇浩墜入了一道黑漆漆、看不到底的深淵。
“來吧!”
深淵中似是有一個聲音在召喚,那聲音充滿邪魅與誘惑;又似是有一隻黑色的大手向他抓來,大手籠罩,讓他避無可避。
“你已經獵取了那麼多,在四九城坐擁四套房產;在你的狩獵空間中存放著百萬、千萬計的財富。
還有一個強大的系統做輔助,幾乎可以坐著賺取、躺著成道。
何必還要那麼辛苦?”
“來吧!”
“這裡有美女成群,這裡有燈紅酒綠,這裡不需要辛苦,不需要你每天奔波……甚麼紅塵歷練?牛馬而已!
甚麼亙古不滅?
虛妄而已!
都不如在成群的美女中,在五彩的霓光中,放開自我,實實在在地過此一生。盡享榮華、蹂躪富貴。
讓生命爆裂,綻放出最絢爛的那一刻。
這才是人生的意義!”
那聲音想著,墜落的深淵中景色一變,周圍一個個妖嬈的女子向他撲來,一座座金山、銀山向他飄來……
富貴地,溫柔鄉,可以盡情地放浪,可以盡情地享受。
“沉淪吧!”
“墮落吧!”
在那一刻,蘇浩聽著那聲音,感受著那大手的籠罩,“是啊,我又是為了甚麼?亙古不滅,有嗎?存在嗎?”
“我已經有了數百年的壽命,擁有了幾乎海量的財富。”
“已經可以坐在雲端,看牛馬般的芸芸眾生伸著雙手在那裡苦苦掙扎。”
“我的空間中,有靈山靈水、靈宮靈田,奇珍異寶,成群的牛羊、瓜果蔬菜、靈稻靈麥,吃不完、用不完。
根本吃不完,根本用不盡。
其它的,又與我何干?”
“我又何必再去追求那不著邊際的虛妄!”
“追求那些本不存在的東西!”
“理想確實是催人奮進的鞭,但鞭下趕著、抽打著的,都是牛馬!”
“哈哈!”
“哈哈!”
蘇浩狂笑著,任由自己的身體,向深淵中墜落……
“怎麼回事兒?”
狩獵空間中,一直遙望靈山的譚雅一號,忽地看到,那百萬畝的靈田中綠油油的莊稼在迅速的枯萎;那十萬畝的靈湖中,湖水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竭;那畜牧場中的牛羊、野豬也都在迅速的衰老……
遠處的靈山也在一點點的縮小。
靈山上,那靈霧不再纏繞,靈水不再流淌,成片的古木開始腐爛……就連那浩渺的靈宮,似乎都開始腐朽。
山門開始變得灰暗,搖搖欲墜;亭臺樓閣漸漸虛幻,小橋流水漸漸隱去。
“主人!”
“你不能放棄!不能墮落!”
譚雅一號輕聲呢喃著,“放棄了你的追求,一切都將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