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擔心自己的妻子下班的時候會害怕,就特意過來接她們了。
不過目前來看,兩位女同志似乎並不知道,家屬院死了人。
回到家裡以後,各自才找機會告訴身邊的姑娘,家屬院發生的事情。
螢月聽說有人死了,她眨了眨眼,第一反應不是害怕,而是好奇的詢問,對方是怎麼死的?
“是病死的嗎?”
“為甚麼不去醫院呢?”
此刻夫妻兩人在家中,在廚房的爐子邊烤火。
霍城伸手握住了螢月小小的手,輕輕的捏了捏。
“是從房頂上掉下來摔死的。”
“房頂上掉下來摔死?”
螢月皺起了眉頭,“是上房頂上去剷雪嗎?”
這個時候會去房頂上,除了剷雪之外,螢月的小腦瓜子就想不到其他的原因了。
霍城的眸色沉了沉。
“嗯……說不準。”
“甚麼意思呀?”
螢月好奇得很。
霍城輕輕嘆了口氣,這才把家屬院內,可能藏著間諜,內奸的事情告訴了螢月。
螢月……
“那個摔死的人,是間諜的同夥?還是無辜的?”
“不是很清楚,目前政治部的人在調查。”
摔死的那個人,不是老人,也不是孩子,而是在服役計程車兵。
他下午下班回家,突然就架著梯子爬上了房頂上,然後就從房頂上摔下來,當場摔死了。
而好巧不巧的是,他們家的隔壁,就是趙文明家。
摔死的那個人,說是上房頂上去掃雪也可以,說是想要從房頂上翻過去老趙家,也能說得通。
他具體上房頂上的原因是甚麼,目前還沒確定。
但是知道家屬院被滲透了,霍城多少有些擔憂妻子跟妹妹的安全。
螢月反手扣住了他的手掌,“霍城你不用擔心我的呀,我可是很厲害的,你忘記了?”
她有一身的力氣,還有傍身的太極。
若是真有壞人想要對她動手,那吃虧的也只會是壞人而已,不是她。
霍城看著信心滿滿的姑娘,笑著點了點頭。
“好。”
“我知道,我家月月最厲害了。”
晚上吃過飯,他們正準備休息的時候,有人來叫霍城。
霍城出門一趟,回來了就與螢月說,突然有任務,他要出任務去了。
“來抱抱。”
螢月上前,如樹袋鼠一樣掛在霍城的身上,“我把好運給你,你去幹甚麼都順順利利。”
小姑娘又乖又軟,霍城垂眸看著心愛的姑娘,輕輕的嗯了一聲。
“有月月的祝福,我定然會順順利利。”
“嗯嗯,我在家等你回來哦!”
“好。”
任務緊急,話也不能多說,不能耽誤時間。
霍城胡亂的收拾了一下,讓螢月有事叫隔壁竇晨峰跟霍晴,他就提著包出了門。
這還是螢月上島上之後,第一次遇到霍城出任務。
還是在家屬院鬧出了人命,還沒查出兇手是誰的情況下。
霍城剛走,霍晴就披著軍大衣過來家裡。
“月月你害怕不?你害怕了我過來陪你。”
“沒事,我不怕。”
螢月完全不怕。
而且她跟霍城睡習慣了,突然換個人,她不太習慣。
“小晴你快回去睡覺,我關上門了就睡了。”
“好吧。”
霍晴的提議被拒了,她只能站起來回家,“月月若是晚上有事,你就大聲叫,鋒哥他睡眠淺,他能聽到的。”
“嗯嗯,沒事沒事。”
螢月笑眯眯的把人送走,把院門關上,這才回屋。
她把正屋的門栓也插上,進了房間,又把房門關上。
全部的門都被關上了之後,螢月才回去躺在床上,她看著關得緊緊的門,忍不住感嘆,如果真有壞人來,他能不能把這一道道的門開啟呢?
他是怎麼從外邊開的門呢?
好吧,別的家庭在知道有壞人的時候,都會緊張得睡不著。
螢月就不同了。
她睡不著,是搞不懂對方怎麼從外邊開啟裡邊的門栓。
小貔貅的好奇點總是比較的特別。
這絕對不是她傻白甜,而是她真的沒經歷過!
至於你說壞人?好吧,就她這一身的力氣,還有那從小練到大的太極,真有壞人能對她做壞事嗎?
至少螢月自己覺得,很難。
她想了一會兒,沒想到壞人是怎麼撬門的,就抱著被子閉上眼睛睡覺了。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霍晴叫她吃早飯。
螢月起來,穿上衣服,用暖水壺裡邊的水刷牙,洗臉。
乖乖的過去隔壁吃早飯去。
“嫂子昨晚沒甚麼事吧?”
竇晨峰問。
螢月嗯嗯搖頭,“沒事呀,虧我睡覺前還想了好久,會不會有壞人來呢!若是他們真的來了,我就能知道他們怎麼從外邊把門開啟了。”
竇晨峰……
霍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月月,別人都恨不得求爺爺告奶奶的,希望家裡平安無事,你怎麼跟別人不一樣?”
“嗯?”
螢月想了想小姑子的問題,然後認真回答,“大概是我能把他抓住?”
這下輪到竇晨峰發笑了。
他是還沒見過螢月的身手,所以覺得螢月在開玩笑。
比晴晴還要小上幾個月的小姑娘,偶爾開些玩笑,無傷大雅。
吃過了早飯,他們就出門上班去了。
今天早上,上班的路上到處都是人在討論昨天從房頂上掉下來的那個人。
“他可是家裡的頂樑柱,他一沒了,他的妻子,三個兒子兩個閨女怎麼辦?”
有人在一旁談論,聲音裡盡是惋惜。
“可不是咋的,最小的孩子才三歲呢,最大的也才十歲,他這一走,這五個孩子以後恐怕就難了。”
這男人就是家中的頂樑柱,一個家庭頂樑柱沒了,只剩下孩子跟女人,那以後的日子,得多麼的艱難?
話音還沒落下,一旁就傳來了一陣哭天搶地的哀嚎聲,打斷了她們的交談。
“不好了,不好了呀,我家那喪盡天良的媳婦兒她跑了啊,這讓我這個老婆子跟幾個孫子怎麼辦啊?”
路上的行人聽到這話,迅速的轉過頭去。
只看見吳家老婆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從屋內衝出來,也不管腳下的溼滑,拼命的往家屬院門口跑去。
在她的身後,跟著幾個小孩子,他們穿著單薄,臉上髒兮兮的,一邊叫著媽媽,一邊叫著奶奶,追在吳老婆子的身後跑。
“造孽啊,造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