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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本源元炁

2025-07-03 作者:有種痛很疼

他必須解決剩下的麻煩,莫家軍那使陌刀的青年莫慕容和瀾冰島的那名邪魅男子。

東廠內監的簡報,這兩人在文南島血腥的殺戮中再次逃過了一劫,依舊逍遙在外。

這對於木南鎮的父母亦或是大哥蘇然、甚至是三妹蘇婉都是很大的隱患,他必須解決這些自己惹出來的因果,自己才能安然追尋仙人的蹤跡。

到了木南府後,就先去拜訪了大太監蔡明,他卻沒在木南府。

木南府出了那麼大的簍子,他也不敢再待在木南府。而是到鐵門寒關至哈里臺城一帶代天子巡查邊軍武備,暫避風頭。

不過他似乎料定蘇小樓會來找他似的,留給了他一枚虎符,可調兩千陷陣營士兵。

還有一份朝廷的任命封賞文書,簡意是封他為庭尉司二等校尉、世襲子爵、御前帶刀行走侍衛,食三百戶,賞黃金千兩。

這封賞還挺有意思的。

而後兩月,他一邊派出木南府庭尉司大量的探子四處打探,結合庭尉司東南邊的情報,分析莫慕容和那邪魅男子身處何處。

一份邊軍遞交給兵部的文書引起了他的注意,大意是某個皇親國戚準備向關外出售一批糧食、藥材、食鹽等,數量頗為巨大,請報兵部核實。

這本是大夏對西域幾個對王朝俯首臣稱的小國扶持策略下,正常的商業行為,特別是冬季,糧食貿易往來原本也正常。

只是貨物中的藥材、鐵器等一應俱全,按道理來說,往西域販賣藥材、鐵器、食鹽是沒有太大的利潤,反而沒有茶葉、絲綢等這種高利潤商品,顯得異常。

結合附庸在大月族的莫家軍餘孽準備向西逃竄的情報,他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不過,兵部的批覆也還需要一些時日。他還有時間處理自己的傷勢,所以呆在陷陣營大營內基本不外出。

文南島重傷那夜,從氣海生出的那股力量,讓他似乎抓住了元炁作用的訣竅。

如今他經脈受損嚴重,灼月六玄功運轉存在許多問題,連催動灼月劍法都顯得極為困難,這也是幾個月來他不碰劍的原因。

強行使劍,反而會加重內傷。

不過數月的嘗試,他開始慢慢能尋找到所謂元炁,並使其具象化。

但是他對於如何運用它去修煉,卻是兩眼一抹黑。

真氣即內力,從丹田往經脈散發,經脈韌性、通暢程度決定真氣屬性,丹田的寬度、容度決定著威力。

內家修煉,就是透過特定的真氣執行路線方法不斷打通更多的經脈,同時打坐參禪,吸收日月精華,不斷擴充自身丹田。

而這模糊的元炁,老瘸子師父修煉了數十年,都未曾摸到可尋的規律。

而蘇小樓隱約找到了一絲元炁存在的概念,老瘸子師父說他習武根骨奇佳。

悟道子祖師曾言:所謂根骨,這骨是骨骼粗壯、有力;而所謂根,指人體修煉氣的某種非具象化存在的結構。

所以,普通人修習內家功法罕見有大成者,甚至入門都難。反而是根骨奇佳者,事半功倍。

而所謂元炁,也生於丹田,卻不依賴經脈執行,而是行於某種玄奧的規則。

更像事物本質、規則,賦予萬物本源的力量,其威可斷金玉,也血肉再生。

……

蘇小樓似乎抓到了甚麼,當即在演武場中盤膝而坐,閉眼入定。

他的意識穿過身體猶如森林迷宮一般的血管、經脈,跳動的心臟,血色的多彩斑斕世界……最終到達了一片無邊無際的海洋。

站在風和日麗的沙灘上,空氣中都是海水的鹹味,踩在潔白的沙灘上,細膩的石砂從面板傳過過來,很舒服。

他看過暴風雨,電閃雷鳴,千丈巨浪,如同末日。

不過眨眼間的功夫,他便身處在海洋之巔,紫色的閃電從雲層落下,炸響的聲音和刺眼的亮光擴散千萬裡,海浪的呼嘯聲一重接著一重。

震撼人心。

此時他似有所感,輕輕手一揮,便成了萬里平川,御風而飛。

……

這元炁可以演化萬物。

他也不再變幻,漂浮在高空,從識海深處,一道道淡藍色的柔光開始湧進他的額頭。

識海外,蘇小樓全身散發著淡淡的光芒,一道道如水波紋一般的光圈從他身體擴散開來。

光芒逐漸大盛,如同盛開的蓮花一般翻湧,最後到了衰落前的極致。

蘇小樓忽然睜開眼,眼中迸發出幽幽的藍光。

一口烏黑的血從口中噴湧出來,落在雪中,如同掉落的炭火,吱吱的融化雪水之聲。

頓時,蘇小樓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鬆,內臟、經脈之損帶來的肉體疼痛、精神上的沉重一掃而空。

他凌空抓取五六丈遠的長劍,一躍而起,滿天劍光。

兩路十三式神佛俱滅,六十劍如劍雨一般,佈滿了整個演武場。

周圍的兵器、石鎖,甚至廊亭的柱子,均被劍光齊齊斬斷。

而蘇小樓體內依舊真氣充盈。

落下身形後,他端起長劍,陷入了沉思。

既然元炁可以演化萬物,為何不能演化七經八脈,甚至演化成真氣,去驅動灼月劍法。

想不到這種天馬行空的想法,真的行得通。

那詭異的元炁,不僅模擬了經脈、真氣,而且玄關無阻,任督二脈彷彿被直接打通一般。

全力使出神佛俱滅,經脈不僅沒有受損,消耗的真氣反而也極少。

而且在經脈模擬中,那股淡淡的光芒還修復好了經脈損傷。他又模擬了內臟,連同內臟的暗傷也被修復。

體內的淤血瞬間被逼了出來。

只是他高興得沒一會,陣陣眩暈感,讓他砰的一聲倒了下去,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他已經躺在床上,手腳無力,跟虛脫一般,沒有半點力氣。

寫了一個藥方,吩咐人去抓了之後,他趕緊探查體內狀況。

經脈和內臟損傷確實全部治癒,只是丹田氣海如同進入了寒冬,如同萬物衰敗,沒有生機,連海水都失去了顏色,太陽都變得陰冷。

忽然,他心裡一動,盤腿入定後。

體內那淡淡光芒的元炁確實消失不見。

他暗想道,若猜想得沒錯,這元炁是從日月精華中汲取,而不是憑空產生。

因為,每次打坐結束後,丹田氣海里會多出一些淡黃色的光融入識海,慢慢的識海里面漂浮著許許多多這樣的光條。

每次入定到了那玄奧之境中,長劍可刺穿堅硬的青石、斬斷玄鐵鍛造的禪杖,劍身都被那淡黃色的光芒所包裹。

而且識海內的淡黃色光芒會相應減少。

自從上次生死和極度悲傷中,抓住了元炁具象化的方法之後,引導它模擬,修復經脈、內臟,並以巔峰狀態使出灼月劍法,竟然將那淡黃色的光芒一掏而空。

所以,他打坐運轉灼月六玄功,印證自己的想法。

隨著十二週天運轉結束,數道淡黃色的光芒湧入識海,整個識海又變得生機勃勃起來。

丹田、經脈中的真氣也開始充盈。

只是這幾絲微不足道的元炁,模擬一下心臟跳動都做不到。

自己八九年的積攢,似乎被自己一夜掏空。

想著那淡黃色光芒充斥識海的規模,又想到如今打坐六個時辰能恢復的元炁數量。

量小到根本沒有任何用處,怪不得那種玄奧的狀態很難進入,歸根結底,還是這所謂元炁數量太少。

一時間,也患得患失起來。

不過,傷勢得到根本的治癒,也讓他興奮不已。

至於這元炁,等把這幾件棘手的事做完,再慢慢探索也不遲。

用藥調養幾日,感覺到達了巔峰狀態之後。他立即帶著一隊陷陣營的人馬往第三鎮的陽關而去。

他要在陽關等那莫慕容,若是他猜得沒錯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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