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劉義和張峰兩人,王野又來到了範修遠的辦公室。一見面,範修遠便問道:“你小子夠大方的,兩大麻袋物資,說送就送。”
王野大大咧咧的坐在範修遠對面:“範爺爺,這不是沒有辦法嗎,這幫兄弟攤上我這麼個領導,就夠倒黴的了,我要是再不給點兒實惠,誰還在監察司幹活。”
範修遠放下鋼筆,撇著嘴:“呦呦呦,原來你還有點兒自知之明,既然你知道自己這憊懶的性子不好,就不能勤快點兒的嗎?”
王野腦袋搖得和撥浪鼓一樣,手還連忙擺著,那架勢生怕範修遠再逼他:“不行不行,絕對不行!範爺爺,您可饒了我吧,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玩意兒真改不了一點兒!”
“您想啊,我這麼多年都是這性子,懶慣了,要是突然勤快起來,不光我自己渾身不得勁,讓外人看見了,說不定還得以為我中了邪、被人掉了包呢!”
“再說了,勤快有啥好啊?看看您自己,天天忙前忙後、腳不沾地的,忙得飯都吃不上,覺都睡不好,頭髮掉得一把一把的,看著都讓人心疼。”
“我這憊懶點,那是懂得勞逸結合,是為了養精蓄銳,關鍵時刻能頂上啊!您想,要是我天天跟兄弟們一樣瞎忙活,累垮了身子,到時候真有急事,誰來處理?誰來給他們撐腰?”
範修遠被他的狡辯都氣笑了,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熱茶,語氣也軟了幾分:“你啊你,真是拿你沒辦法。老趙都管不了你,我就更沒辦法了。”
“不過咱醜話說在前面,監察司有劉義和張峰,還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一般情況下不會出亂子。可是港島你要是因為偷懶出了亂子,可別怪我收拾你。”
王野拍著胸脯保證道:“您老放心,港島絕不會出亂子,我說的。”
範修遠“嗯”了一聲,緊接著審視地打量著王野:“你小子來找我是不是還有別的事兒?”
王野立刻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表情:“範爺爺,那幫人獨立出去後,不是要空出很多職位嗎,我想安排幾個人進去。”
範修遠沒有直接答應,而是質疑道:“咱‘暗衛’可不是甚麼人都要,要是一幫歪瓜裂棗,你也就別張嘴。”
王野自豪道:“怎麼可能是歪瓜裂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這麼優秀,我身邊的人自然也差不到哪裡去。”
“我要安排的人學歷最低也是高中生,還有十幾個大學生。咱們暗衛現有的文職,大學生也沒多少吧?”
這一點範修遠沒有反對,此時期大學生佔比極低,大學生屬於絕對精英群體,不止“暗衛”大學生少,而是所有的企事業單位都不多。
王野繼續介紹道:“而且我這幫兄弟的父輩兒都是將軍,根正苗紅,都經得起考驗,您老可以隨便調查。”
範修遠揮了揮手:“他們跟你走的那麼近,‘暗衛’早就調查過,身份沒有問題。”
“說說你小子想給他們安排甚麼職位,咱先說好,太高的職位肯定不行,不是說學歷高,就能勝任‘暗衛’的工作。”
王野急忙解釋道:“不要甚麼高職位,只需要掛個名就行,讓他們各自發展,適合‘暗衛’就給他們升職,不適合也用不著強求。”
範修遠不解地問道:“你小子圖甚麼?難道不是要籌備自己的班底?”
王野瞪大眼睛:“籌備甚麼班底?我又不是閒得沒事兒。讓他們掛職在咱們‘暗衛’只是為了讓他們在地方上能夠行事方便一些,不至於被人欺負。”
範修遠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唉~,還真不能指望你有甚麼大志向,算啦,算啦。”
王野不屑地眯上眼睛:“切,甚麼是大志向?難道要費盡心機地組建班底,然後謀朝篡位奪您老的權,這才算是有大志向嗎?”
範修遠輕聲嘟囔道:“我倒是想,不用你費心組建班底,我幫你組建都行。”
王野故意裝作沒聽見,岔開話題道:“還有一件事兒,今天我答應劉大哥和張大哥,監察司要是碰見解決不了的問題,讓他們直接找您。到時候,您老可不要為難他們。”
範修遠額頭的青筋跳動,咬牙切齒道:“還有事兒嗎?沒事兒給我滾蛋。”
王野“騰”的一下站起來,嬉皮笑臉道:“我可當您預設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去,留下範修遠在辦公室無奈地搖搖頭。
這次離開“暗衛”總部後,王野再一次開啟了擺爛生活,每天不是在家陪著老婆孩子,就是和一幫兄弟在四九城閒逛。這樣的生活,傳染得陳洛兮和趙爺爺都經常出去逛逛。
這段時間,王野空間中的膠捲消耗量那是相當大,要不是在港島買了不少,都不夠這次消耗。這次集體留影事件,其實是王野有意引導的。他很清楚,未來很多年,這幫兄弟可能很難再次回到四九城。拍些照片,也算留個念想。
趙爺爺也向王野說了要在港島長住的想法,他不到萬不得已,不想來回折騰,自然也要給老爺子留下一些念想。
時間一晃便到了正月十六,王野親自送黃飛龍和曹強兩家上了火車,港島還有一堆事兒等著處理,他要留下訓練新的“暗衛”成員,黃飛龍他們必須得先回去。
新年假期剛過,“暗衛”的改組工作便緊鑼密鼓地展開。此次改組由範修遠統籌指揮,王野與方老兩名暗勁巔峰高手坐鎮,即便交接過程中難免出現些小問題,也沒人敢借機生事,畢竟王野兇名在外,沒人願意去招惹這位煞星。
這段時間,一眾兄弟也陸續不捨地離開四九城,每個人臨行前都領到了一張新的工作證。王野早把安排這重身份的緣由跟眾人說明白,這幫兄弟本就對“暗衛”的底細略知一二,自然明白其中用意。
他也直言,讓眾人掛名“暗衛”,核心是為了保護大家的安全;倘若有人想借著這個身份在“暗衛”謀求進一步發展,他也會鼎力相助。這幫兄弟也不是傻子,自然都是感激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