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著急要一個名分,也顧不上臉皮,腦袋搭在莊筱然肩膀上,曖昧的蹭著。
“筱然,筱然…………”
他一聲接一聲叫著莊筱然的名字,語氣可憐兮兮。
只是他低沉磁性的嗓音,讓這份裝可憐的效果大打折扣。
不過莊筱然還是有些心軟,剛想答應。
畢竟她是有點喜歡袁朗,而且和袁朗待在一起很舒服,她並不排斥和他在一起。
“你們在幹甚麼?”
突然出現的男聲,讓莊筱然一驚,下意識推開了袁朗。
避開袁朗幽怨的目光,莊筱然轉身,衝盯著自己和袁朗的哥哥莊圖南解釋。
“剛剛我毛衣上一根頭髮,朗哥幫我摘來著。”
莊圖南聞言翻了個白眼,這個藉口可真爛。
摘頭髮用頭枕在人的肩頭,用那麼可憐巴巴的叫妹妹的名字。
不過他也沒有說開的意思,只是拉著袁朗出了莊家,來到外面一處僻靜的角落。
“袁朗,你要是還要點臉,就離我妹妹遠一點。”
這人比自己還大幾歲,居然想做自己的小妹夫,可真是夠不要臉的。
袁朗被人懟了也不生氣,他手臂搭上莊圖南的肩膀。
胳膊一用力,讓莊圖南頭逼近自己,神情無比認真。
“那我告訴你,這不可能,筱然是我的,誰也不能阻止我和她在一起,即使你是她的親哥哥,同樣也不可以,知道嗎?”
他的語氣很輕,可裡面的堅定和執拗。
像一座沉甸甸的大山,讓莊圖南聽了個清清楚楚。
莊圖南眼神憤怒,想甩開袁朗的胳膊,卻發現袁朗的胳膊像鐵塊,自己根本甩不開。
袁朗無視他憤怒的眼神,不爽的質問。
“我配不上筱然,那在你心裡面誰配的上她,林清那個滑頭嗎?”
說完這些話,袁朗手臂力道一鬆。
莊圖南迅速掙開袁朗的桎梏,怒瞪著他。
“你們兩個都不可以,筱然還年輕,她的未來多姿多彩,不應該這麼容易就定下來。”
他避開袁朗銳利的目光,揉揉自己痠痛的肩膀,心裡暗罵袁朗粗魯,嘴上卻也不消停。
“袁朗,你要不是個軍人,我是贊同筱然和你在一起的,畢竟你對她好。”
“可你偏偏是個軍人,軍嫂有多苦,你比我更清楚,我不想我筱然未來一個人去醫院產檢。”
袁朗神色一怔,低頭盯著和腳下乾淨的石板地面不說話了。
“哥,這是我和袁朗要面對的問題,你不應該插手。”
在兩人間氣氛陷入凝滯的時候,莊筱然突然出現,牽住袁朗大手的同時,語氣鄭重的對莊圖南說道。
莊圖南被妹妹胳膊肘往外拐的模樣,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他生氣揮手。
“行,莊筱然,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不管了。”
說完,他氣沖沖的離開。
等看不到自己哥哥的背影,莊筱然轉頭,卻發現袁朗沒有自己預想中的高興。
反而他的表情萬分複雜,一會悲傷、一會不捨、其中又夾雜著濃重的喜悅。
這些表情,讓他表情看起來有點複雜,甚至有些扭曲。
不過牽著自己的手,力道卻愈發重,甚至捏的她的手有些疼。
莊筱然眼中閃過了然之色,她踮起腳尖,肆意揉著他扎手的頭髮。
等他抬眼目光復雜的看向自己時候,莊筱然眉眼溫柔的說道。
“要是您不是軍人,讓我一個人去產檢,我肯定不能原諒你。”
“不過你是一個軍人,我知道你不在我身邊,是去保衛國家,做更重要的事情 。”
“我就覺得自己的孤單有了意義,一個人去產檢也不會覺得不委屈。”
“這個國家要和平,總要有人做出犧牲。”
袁朗的注視著莊筱然溫柔似水的眸子,眼裡的掙扎逐漸化為愛意和渴望。
莊筱然突然被他壓到牆上,大手擋在她腦後當肉墊,唇附上了她得粉唇,肆意的啃咬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