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滴落在地板上,還沒來得及擴散就被軍靴碾碎。
袁朗端著92式步槍,猛地轉身。
在普通人還來不及搜尋靶子時,他手中的槍已經瞄準靶子,飛快的扣動扳機,射擊起來。
“22發,全部中靶。”
“朗子,你發揮的還是一如既往的穩定。”
鄭天上前,手中的水杯隨手扔給袁朗。
袁朗穩穩地接住水杯,仰起頭,一口氣喝了半杯水。
剩下半杯被他倒在頭上降溫了,剛剛在障礙場熱了一下身,現在急需降溫。
鄭天也不嫌棄袁朗身上往下滴的水 手臂搭在他肩膀上。
“我聽說你又請假了,政委能批嗎?”
袁朗這人進部隊的前兩年,成天就是訓練,甚麼娛樂也沒有。
他還私下調侃他是個訓練機器,一點個人愛好也沒有。
自從夏天袁朗回了一趟家,這人像是變了一個人,只要有請假的機會,他必請假。
袁朗舔舔唇,望著北方,目光幽遠。
“自然能批,我前兩年攢的假期一次也沒有用過,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鄭天一想也是,他鬆開袁朗的肩膀,上下打量著袁朗。
“他們說你回家是著急見媳婦,這是不是不是真的?”
見袁朗眯著眼睛,一臉自信得意的模樣,鄭天以為自己說中,遂認真建議。
“朗子,你現在是上尉,家屬隨軍條件夠了,完全可以讓你媳婦隨軍。”
“雖然不能天天見面,但好歹在一個城市,見面的機會也多一點,比你這樣跑來跑去不知道強多少倍。”
袁朗抽出煙盒,遞給鄭天一支菸,等人接過。
他自己也點燃一支菸,吞雲吐霧起來,煙煙霧氤氳了他的眉眼。
“鄭天,我倒是想讓她隨軍,奈何她現在還沒到結婚年齡,隨軍我是有的等了。”
他的聲音低沉,充滿了遺憾之色。
鄭天被嗆的直咳嗽,好半天才緩過勁,瞪著眼睛望著袁朗。
“嘿,朗子,你居然老牛吃嫩草,你牛!”
他說著,還朝袁朗豎了個大拇指。
袁朗打掉鄭天的手,自己和筱然的感情穩步推進,讓他有心情跟兄弟說心裡話。
“我也就大她六歲,算不算老牛吃嫩草。”
鄭天撇撇嘴,暗歎這人臉皮厚,這都大半輪了。
袁朗彈彈菸灰,望著遠方,繼續回憶。
“剛開始時我確實是拿她當親妹妹對待的,我到現在還記得她鼓著腮幫子嚇唬人的場景,那模樣可愛的不行。”
“直到有一次她給我上藥,我對上她燦若繁星的眸子,心一下子就亂了。”
“那時,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袁朗,你完了!”
“剛開始我覺得自己齷齪,後來心裡的渴望,再加上我道德底線也沒多高,居然慢慢說服了自己,覺得我這樣的念頭也沒有甚麼大問題。”
鄭天聽的認真,也明白了袁朗前後變化這麼大的緣故。
他給了袁朗一拳,精準吐槽:“我看你就是見色起意,你那妹妹要是長的醜,我不信你能有這心思。”
袁朗用鞋尖捻滅菸頭,坦坦蕩蕩的承認。
“她確實漂亮,比你們喜歡的那些演員都漂亮。”
鄭天翻了個白眼,覺得袁朗真能吹。
演員都是人群中選出來的頂尖美人,普通人再美能美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