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筱然和袁朗在一起後發現,青梅竹馬談戀愛優勢是明顯的,因為都很瞭解對方。
所以袁朗和莊筱然生活中幾乎不會發生矛盾。
他們兩人僅僅是一個眼神、一個動作、甚至是一個呼吸,他們都知道對方要做甚麼。
袁朗尤其喜歡這種感覺,這讓他覺得筱然的距離更近。
因此等宋筱然上學的時候,遇到林清這個情敵。
這個他目前為止最大的情敵時,他居然表現出了十分的大方,攬著莊筱然的細腰,甚至主動邀請林清道。
“林清小弟,我和筱然要一起去吃烤鴨,你要不要一起去?。”
他當然不是真心邀請,只是想炫耀一下。
更重要的是告訴眼前這個心懷不軌的人。
莊筱然有主了。林清要是還有點臉和道德感,就該主動遠離筱然,不要逼的自己主動出手對付他。
林清的視線掃過兩人十指相扣的手,又對上莊筱然溫柔似水的眼眸。
他嚥下口中的苦澀,語氣盡管努力壓抑,還是難言酸氣和硬邦邦。
“你們自己去吧,我不愛吃烤鴨!塞牙!”
莊筱然溫柔的眼睛,配上清亮的黑色眼珠,像是一汪溫熱的潭水,溫暖又澄澈。
可惜她看向的人不是自己……
等林清紅著眼眶離開,莊筱然抓住袁朗胳膊處的軟肉,狠狠擰了一圈。
“你真是促狹,非要刺激林清,這下好了,我爸媽估計一會就會打電話來問我。”
袁朗胳膊一用力,讓她溫柔熱柔軟的身子靠自己更近。
他低頭,灼熱的灑在莊筱然耳邊,聲音性格嘶啞。
“沒辦法,我就是看不慣他在你身邊晃悠。”
“更何況我知道你也煩他,不喜歡他在你身邊晃悠。”
筱然對待追求者一向果斷乾脆,更是不和任何追求者曖昧。
可她新的的追求者總是源源不斷,不過大多都被筱然打擊後開始往後縮,只能遠遠的看著她。
只有林清,靠著莊叔叔和黃阿姨的幫助,在筱然身邊擠佔了一個位置。
這讓他格外不爽,現在他有了名分,自然要拆除林清這個定時炸彈。
莊筱然聽袁朗這麼說,淡淡的橫他一眼,也不再說話,明顯是贊成袁朗的做法。
在她看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沒必要給追求者曖昧的資訊。
最好的法子是斬斷他們的情根,讓他們離自己遠一點,去尋找真實適合他們、愛他們的人。
袁朗被橫了也不在意,仰頭,爽朗發笑了起來。
他臉上的笑容,比夏日十二點灼熱的太陽還燦爛。
和他熟悉的見他這樣子,一定會感到意外。
袁朗雖然不是個沉默寡言的人,可也難見他這麼暢快陽光的樣子。
莊筱然抱著他的手臂,頭靠在他的肩頭,就這樣溫柔的看著她笑。
大學時光過得很快,一晃到了1990年,莊筱然大四上半學期的時候。
這天,下了今年北京的第一場雪。
漫天的鵝毛像是一根巨大有力度毛筆,不到一個小時,就把整個世界染成了純白色。
同宿舍南方的室友像往年一樣驚歎。
“啊~~下雪了。”
“筱然,你快看,真得好漂亮!”
她一邊說,一邊還揮舞著胳膊,整個人顯得異常的興奮。
莊筱然看這一幕逗得好笑,拒絕了和她一起去打雪仗的邀請。
帶上一頂毛茸茸的兔子帽子,腳上踩著柔軟的雪出了校門。
袁郎大半年沒有出部隊,這次好不容易才能出部隊來找自己。
自己當然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別的事情上,只想早點見到他。
腳下鬆軟的雪地被踩得胳肢胳肢作響。
莊筱然正看向路口,突然被人用手從背後遮住了眼睛。
“猜猜我是誰?是不是來抓小紅帽的大灰狼?”
視線陷入黑暗,筆尖縈繞著淡淡的皂角香味,莊筱然身體微微向後靠,倚靠在男人懷裡。
“袁郎,你嚇人好歹遮一下自己的聲音,你剛剛一開口,我就知道你是誰了。”
袁郎鬆開手,掰過她的身子,讓兩人四目相對。
他注視著這雙眼含秋水,帶著思念的眸子,再也剋制不住刻骨的思念,低頭吻上她的唇。
一個溼熱的火辣吻後………
袁郎愛憐的揉著她白嫩的小臉,一下一下輕啄著她微微喘氣的小口,輕聲感嘆。
“我真是想死你了,想得骨頭縫都疼。”
他的語氣肆意風流,眼神更是放肆,在莊筱然身上一步步搜尋,好像一匹飢餓了許久的餓狼。
莊筱然羞惱的推開他的腦袋,耳垂紅的能滴血,羞惱的罵道:“你不正經!”
袁郎被推開也不介意,他轉手握住莊筱然的小手,愛不釋手的撫摸,刻意壓低聲音,用低沉性格的聲音曖昧的說道。
“沒辦法,看見你,我就哪裡都激動,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筱然,這說來說去都怪你,誰讓你長得太過招人,而我又對你沒有一點抵抗力。”
他這推卸責任的話,讓莊筱然氣惱的想撓人,可還不等她有所動作。
袁郎就拉著她去了他在附近租住的房子。
除了最後一步外,他幾乎把莊筱然裡外都折騰了一遍,才心滿意足的抱住人滿足的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