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社團合併的事情,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肥皂泡泡,看著以為影響巨大但戳破之後,卻啥事兒沒有。
好多人都沒搞明白,這憑甚麼讓三大社團合併啊?
就算港島警隊沒甚麼反應,那港島當局也死了嗎?
沒幾天,就有想不開的社團悄悄咪咪的從港島本島去了東九龍。
然後……
“黑社會?”
“啪!”
“收我保護費?”
“啪!”
“知不知道這是甚麼地方啊,撲街!”
“啪!”
神父拿著本聖經,跟打乒乓球一樣,一直在地上這個矮騾子腦袋上拍。
“染的花花綠綠的,不知道染髮掉頭髮啊!爛仔!”
對著周圍的街坊擺了擺手,神父一隻腳踩在矮騾子的身上,從身上拿起電話就打了出去。
“喂,警署嗎?這兒有三合會成員敲詐勒索,麻煩你們過來一下。
哎,你特麼別動!再動打你了啊!我正當防衛的!”
周圍的街坊把手上的菜刀一仰,原本還掙扎著想跑路的一群矮騾子,立馬老老實實的蹲在地上。
一把菜刀,他們還真不怕。
但這兒的菜刀,多的有些嚇人了。
這玩意兒砍下來,可不像刀片,一個口子就完事兒了。
剔骨刀,砍豬肉的!
甚至他們現在,還巴不得警署的人來把他們帶走。
而同一時間,得到了訊息得靚坤和烏鴉是眼前一亮。
“坤哥,要不,我去?就不勞您大架了!”
“放屁!”
一推開滅火器,靚坤那叫一個興奮。
這種機會,他能讓給烏鴉?
“烏鴉,我痴長你幾歲,年輕人!這個機會你把握不住,讓我來!”
說著,靚坤就想叫人去港島本島爽爽。
打架劈友算不了甚麼,但誰讓這一次可以帶著小平頭去呢!
這種機會,難得啊!
但烏鴉眼珠子一轉,右手猛的往靚坤雙腿之間一探。
本能反應,靚坤雙手一護,雙腿一夾!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烏鴉立馬蹲下,把靚坤的褲子往下一拉!
“艹!”
“坤哥!你可是影視公司經理!這種事你肯定不樂意去,我就不客氣了啊~”
三步作兩步,烏鴉一個起跳,直接跳進了路邊車子的副駕駛,對著駕駛位的人連連擺手。
“快走快走!別讓他反應過來!”
等靚坤把褲子提起來之後,抬頭看見的,已經是車子的車尾燈了。
“媽的!烏鴉這個撲街仔!”
靚坤那叫一個火大,左右看了看,一巴掌拍在加錢哥武兆南的身上。
“你怎麼不攔住他?”
“你沒給錢啊?我攔他幹甚麼?”
“艹!我一個月給你這麼多錢,你說我沒給錢?”
“一碼歸一碼,坤哥,我很有原則的!”
“艹!”
當晚,靚坤的火氣很大,港島本島的社團體驗了一下,甚麼叫三棍打散社團魂。
三三制的配合,一棍封嘴,一棍打腿,一棍打頭。
打的港島本島的矮騾子那叫一個哭爹喊娘,淚流滿面。
幾百人,直接把港島本島的社團心氣都給打沒了。
反攻東西九龍?掀翻三大社團?
一些人已經在思考,該怎麼圓潤的在港島本島養老了。
完全打不了一點兒!
就這麼,在港島當局的裝死預設,在小平頭的棍棒教育之下,三大社團合併,並大規模安排人去往蘇門答臘的事情,就這麼詭異的平穩過渡了。
但港島是平靜了,南棒就有點兒不一樣了。
“彈簧加兩磅。”
“好。”
接過麥克遞過來的手槍,肥雪一邊吃著花生,一邊簡單的除錯著槍械。
阿鬼叼著一支菸看著窗外,阿信默默的熟悉著槍械,倒是阿來有些煩躁的來回擺弄著小靈通,一直黑著一張臉。
看著桌子上的泡麵,和窗外傳來的韓語,阿來忍不住用手捶了捶桌子,忍不住開口。
“我們就為了一個南棒演員的一句話,跑到南棒來殺一個牽扯到很多人的人渣?”
“不僅僅是一個南棒演員,她還是劉欒雄的女人。”
“然後呢?不就是包養的情婦嘛!”
“那也是劉欒雄的情婦。”
阿鬼平靜的看向阿來,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
“對劉欒雄來說,我也好,你也好,文哥也罷,都是螞蚱。”
“嘭!”
聽到這句話,阿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特麼的,老子馬上就能在銅鑼灣插旗了!就為了這點兒破事兒,特麼的跑來南棒!
現在還特麼的成了螞蚱!這種事情辦完了,我們能活!”
“能。”
阿鬼按滅菸頭,一臉篤定的點了點頭。
“許少不讓我們死,我們就不會死。”
“萬一呢!”
“沒有萬一。”
阿鬼看到阿來那副樣子,想了想,扔給了他一支菸,又開啟打火機幫他點燃。
“你應該知道我,我以前也是社團裡的大哥。
只不過,我的地盤分給了你們,一夜之間的事情。”
拍了拍阿來的肩膀,阿鬼找了個位置坐下,把腳放在了桌子上面。
“對於文哥來說,我們都是小人物,他說,我們就得聽。
對於許少他們來說,我們更是螻蟻,他說,文哥也得聽。
但對於許少這類人來說,面子和規矩很重要。
從文哥讓你們一起來南棒開始,你們就是許少的人了。
我們可以死在行動失敗的追捕中,卻不會死在過河拆橋的殺人滅口。”
阿鬼沒有說太細,但他認為,阿來應該會明白。
許進亨這種富少和文哥這種社團老大是不一樣的。
他們有價值,哪怕是死,也不會死於過河拆橋後的殺人滅口。
所以阿鬼和肥雪毫無負擔的來了南棒,哪怕事情的起因,只是因為樸慧珍這個劉欒雄包養的情婦。
現在,阿鬼不希望阿來有其他的想法。
哪怕他相信,阿來在行動的時候,會是一個好幫手。
“人在哪兒?”
“他自己的別墅裡。”
阿鬼聽到阿來這麼問,嘴角一勾,從懷裡拿出一張照片扔了出去。
“南棒雖然已經對他進行了判決,但他依舊住在自己的別墅裡。
目前正住在漢城附近的鄉村裡,生活還不錯。”
阿來看了看照片,又回憶了一下來南棒後,阿鬼告訴他的一些兄弟福利院的資料,不由得笑出了聲。
“怎麼做?殺進去。”
“殺進去。”
阿鬼笑著點了點頭。
“我和你打前陣。”
“好。”
阿來沒拒絕,只是深吸了一口煙。
但吐出煙霧的時候,表情卻輕鬆了不少。
一旁的阿信,肥雪,麥克見狀,又重新開始熟悉槍械了。
但每個人的眼裡,都帶著些許亮光,嘴角還掛上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