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棒奧運會的事情愈演愈烈。
這種事情就像官場,有人開團了,系統自然就會為人匹配對手。
腳盆現在正是狂的時候,再加上藤原家看張家耀沒反對,那腳盆的各大媒體可是熱鬧的不得了。
北棒同樣如此。
雖然之前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在南棒搞了個大事情。
但對於北棒來說,只要南棒不開心,他們就很開心了。
奧運會的亂象被大肆報道,那他們自然也會幫幫場子。
派點兒人的事兒。
就算這個時候不好在南棒搞事,但那些裁判,可不全是南棒人。
管你這啊那的,直接把一些裁判的家屬綁了就完事兒了!
錢的話,這些北棒特工是不可能給的,沒準兒還得從別人家拿點兒。
但是家人的生命安全,只要這些裁判聽話,那還是可以保證。的。
這些北棒特工現在扮演的,是為了南棒運動員崛起而自發組織的團伙!
目的只有一個,讓南棒運動員成為世界第一拿金牌!
然後……
“不是,這憑甚麼判南棒贏?”
“哎?犯規了,憑甚麼南棒沒事兒啊?”
“黑哨都這麼明顯了,這些人是瞎子嗎?”
這些話,是這段時間一些港島賭狗說的最多的話。
那些開外圍盤口的人同樣也麻。
因為還真有人買冷門的南棒運動員,特別是南棒人,買的更多,突出的就是一個支援“國民英雄”!
和聯勝和新記還好,從雷耀揚那兒知道訊息後,就把南棒運動員的盤口給減少了,算來算去,他們還賺了不少。
但港島本島那些社團,以及腳盆,彎彎的一些小社團就有頭大了。
這特麼的,明著吹黑哨,臉都不要了,
他們又不是專業的菠菜公司,也不是大社團,知道怎麼去控制賠率,讓自己怎麼都不虧。
一群就想著趁機撈一筆的小幫派而已。
現在遇到這種情況,除了馬上關閉南棒運動員的盤口以外,他們選擇了最簡單粗暴的辦法。
對奧運會的結果,他們是沒辦法去改變的。
但對於買盤口的賭狗,他們可就有辦法了。
也就幾天的功夫,海里的魚那是真吃了一頓飽飯的。
神秘出餐口,更是在海底流傳開來。
而這事兒的影響,甚至都沒多大。
賭狗而已,鬼知道是跑哪兒去躲債去了。
在港島,都沒甚麼訊息放出來。
相對於三大社團合併開公司的訊息,這種事情,就像是隔壁老王今天吃了炸醬麵一樣無人在意。
但是,這個訊息放出來之後,本該急得不行的港島當局就像不知道一樣,甚至一路開綠燈。
這讓不少人都有點兒摸不著頭腦。
這特麼都明著來了,三大社團合併了喂!不管的嗎?
……
“管?管個屁管!約翰牛的人巴不得他做大,到時候引起我們的猜忌,他們才好去拉攏張家耀。
怎麼,你想管?”
大圈豹探頭看向坐在對面的官員,臉上帶著些許嘲諷。
“你確實比我高半級,但有些事情,就特麼不是你能管的!
有些事情,不是一拍腦袋就能說的!港島事情的負責人是我,不是你!”
吹鬍子瞪眼,拍桌子的大圈豹留下這句話,壓根兒沒管辦公室裡的其他人,起身就往外走。
但走出辦公室之後,大圈豹的表情一下就恢復正常了。
這種事情不是第一次發生,也不是最後一次發生。
在寰宇集團成立,張家耀被稱為影子港督的時候,這種討論都出現過。
畢竟粵東,本就和港島在一起,總有些人是看不清形勢,或者腦子裡在想些能進秦城的東西。
罵就罵了,自然會有專人去查。
想借著他插手港島事情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在政法系統上,這群人確實有資格插手。
但在國安系統上,在粵東這個地方,他的頂頭上司就在燕京了。
而他也在國安系統任職的事情,除了粵東一,二把手以外,還真沒人知道。
再說了,當務之急,是去港島一趟,問問張家耀的想法是甚麼。
三大社團這麼多人合併,上面有些人確實對張家耀有信心,但問清楚點兒更好。
急匆匆的換了身衣服,大圈豹火速去往了港島。
但在西貢看到張家耀在那兒悠閒的海釣之後,原本急促的腳步一下就放慢了。
“怎麼了?一開始急著見我,怎麼現在又不急了?”
“一開始是有事要問,現在是猜到了。”
在張家耀旁邊兒坐下,大圈豹拿著張家耀為他準備好的魚竿利落的掛餌拋勾,然後悠閒的往後一躺。
“你這是,準備把這麼多人帶往蘇門答臘?”
“喲,猜到了,不急了?你個面厚心黑的大圈豹,還是有幾把刷子的嘛。”
“你都把禮物給我準備好了,這我要是看不出來,那還在警隊幹甚麼。”
大圈豹樂呵呵的從地上拿起一個袋子,仔細的看了看裡面的東西。
咖啡,木雕,精油,燕窩。
全是爪哇的特產,還非常的具有代表性。
“這麼好,不客氣了啊!”
“不怕被人說貪汙?”
“咱們是朋友,我收點兒小禮物怎麼了!別說,這咖啡還挺精緻的。”
大圈豹可不管甚麼貪汙的事兒,他負責港島這攤子事兒,底線還是很靈活的。
不過放下禮物後,他又有些許擔心的看著張家耀。
“阿耀,你這麼玩兒,把這麼多人弄去蘇門答臘,不怕約翰牛扶持港島本島的社團打進來?”
“打進來?”
張家耀奇怪的看了大圈豹一眼,有些嫌棄的搖了搖頭。
“他們是納稅人,我們是守法公民,港島本島的社團打進來,不知道報警啊?
有困難,肯定找警隊咯,打架鬥毆可要不得。
不然我每年交這麼多稅,花這麼多錢,養這麼多人幹甚麼?不就是現在用的嗎?
穩定才能賺錢,誰讓這些地方不穩定,那我就讓他不穩定。”
“厲害。”
大圈豹不說話了,只是一味的釣魚。
雖然臨走時拿的魚是從張家耀那兒順走的,但好歹在海灘上撿了兩隻螃蟹,也算是沒空軍。
晚上自己做了一頓大餐吃完,悠閒的把咖啡泡好消消食,多少也算奢侈了。
但大圈豹剛喝第一口,就有些奇怪的看了眼手裡的杯子。
“嘶,這不是咖啡嗎?咋一股子屎味兒?”
察覺到不對勁,大圈豹立馬拿著咖啡袋子去找了個懂爪哇語的屬下。
“老王,幫我看看,這上面寫的甚麼啊?”
“喲,爪哇的東西,稀罕物啊!”
老王推了推眼鏡,一個字一個字的看過去,臉色一下就有些古怪了。
“你喝了?”
“喝了。”
“……”
老王有些缺德的笑了笑,表情甚至有些許猥瑣。
“麝香貓屎咖啡,很有名哦!”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