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棒的奧運會沒有任何意外,把骯髒,無恥,不要臉演繹的淋漓盡致。
大批南棒普通民眾跑到運動員的居住地大吼大叫製造噪音,直接影響運動員的休息而沒有人管。
南棒的計程車帶著運動員繞圈子,導致沒有運動員敢坐南棒得計程車。
甚至有的時候,張家耀就搞不懂南棒這群人的腦回路。
南棒當局的目的就是透過奧運,展示一個完全不一樣的南棒。
但是南棒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在給南棒這個國家抹黑。
主場哨很正常,但赤裸裸的黑哨,那就是真的臉都不要了。
雖然南棒本來也就不要臉,不然也搞不出拳擊比賽醜聞,教練團圍毆選手,操控空調位置這種操作。
原本張家耀在想,要不要在自己人出場的比賽上幫幫忙,最起碼不存在黑哨。
但轉念一想,貌似沒那個必要啊!
南棒不是不要臉的搞黑哨嘛,那不得幫幫場子!
所以……
“據本臺記者最新報道,漢城奧運會鷹醬參賽運動員,於今日凌晨受到漢城暴徒的襲擊。
多名參賽運動員受到驚嚇,直言南棒當局對各國運動員一點兒也不友好。
根據現場記者對漢城暴徒的採訪,漢城暴徒樸正浩說,他們是為了南棒運動員的勝利。
為了勝利,為了獎牌,他願意帶著人用各種辦法清除南棒運動員的對手。
目前,漢城奧運會以爆發多起醜聞,包括但不限於,計程車司機帶著運動員繞路,漢城市民製造噪音影響運動員休息。
下面請看本臺記者的詳細報道。”
這一條訊息,在九月下旬,由榮耀傳媒的電視臺進行報道。
同樣的,腳盆,老家,鷹醬,約翰牛等多個國家都開始爭先恐後的報道這一次的事件。
只因為,在鷹醬運動員被暴徒襲擊之後,其他國家的運動員同樣如此。
沒人受傷,但都受到的驚嚇。
再加上噪音和計程車的事情,南棒這個國家,在各國的名聲一下子跌入谷底。
本來好多人都忘了世界最強格鬥大賽分賽區時,南棒那些人醜惡的嘴臉。
這一次的奧運會,一下子又把這種黑歷史給扒出來。
甚至因為有榮耀傳媒,對南棒很是瞭解的港島人,都非常之疑惑。
“南棒人是弱智嗎?展示國家形象是這麼展示的?”
“母雞啊!”
遊艇上,許進亨皺著眉頭看著劉欒雄,臉上寫滿了問號。
“劉哥,我也不明白,我覺得你可以問問樸小姐,畢竟她是南棒人。”
“她?”
劉欒雄咂吧咂吧嘴,又搖了搖頭。
“算了吧,她現在壓根兒不像個南棒人,她都改國籍了,對南棒恨的不行。”
“啊?為甚麼?”
“她有個在釜山的青梅竹馬,被釜山兄弟福利院抓進去了,人找到的時候,已經死了。
而且那個福利院裡死了差不多幾百人,甚至更多,還大多都是兒童。
聽她說,釜山兄弟福利院的院長樸仁根,大機率只會被判幾年。”
“啊?”
別說許進亨了,在旁邊當保鏢的阿鬼和肥雪的眼睛都瞪大了。
他們以前在社團的時候,也知道不少人渣,但禍害小孩子的,那真的是少之又少!
還死了幾百個?還更多?
“這……南棒當局不管嗎?”
“要是管的話,那個叫樸仁根的,才只會判幾年?
今天慧珍沒過來,就是因為沒心情,想在家休息會兒。”
劉欒雄雖然覺得釜山的兄弟福利院很噁心,但說起樸慧珍的時候,多少還是有點兒擔心的。
許進亨一下就發現了這個問題,看他的神色不由得有些奇怪。
“嘖,劉哥,你不生氣?”
“為甚麼生氣?”
劉欒雄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她就算和那個青梅竹馬有一段又如何?人都死了。
她把她的青春交給我了,我喜歡的是她的身體和態度。
至於她的心在甚麼地方,我為甚麼要在乎?
如果她真的愛上我了,我只要有錢,又不是不能養她一輩子。
你不會以為,我經常帶她出來和你們認識,就愛上她了吧?
不是誰都是張家耀的,咱們這種俗人,保持清醒很重要。”
許進亨也明白這個道理,只不過他想著,劉欒雄和他們聚會的時候,經常帶著的也是樸慧珍,還以為劉欒雄真想換老婆了。
畢竟劉欒雄和家裡面那位的關係,他也是有所耳聞的。
可現在看來,劉欒雄不愧是玩兒股票的,這是真清醒。
“劉哥,學到了!還得是你啊!”
“哎,經驗罷了。”
劉欒雄擺了擺手,無所謂的笑了笑,隨即又像是想到了甚麼,伸手指了指許進亨。
“別說我了,倒是你,年紀也不小了。既然你想做出點兒成績來,那就趁早結婚生孩子。
有了孩子,確定了繼承人,哪怕你在外面再怎麼玩兒,也不至於被人牽住手腳。
而且,心裡有了牽掛,才會讓人放心。”
話糙理不糙,劉欒雄這是真在提點許進亨的。
他和許進亨關係好,同樣也希望許進亨在寰宇集團裡更進一步。
特別是許進亨現在乾的事實,幹髒活兒的,不留個後,其他人能放心?
許進亨聽到這話,臉色變幻了一下,又猛的點了點頭。
“劉哥,我明白了,謝謝。”
“別客氣,自己人來的嘛。”
劉欒雄滿意得點了點頭,又對許進亨身後一直站著的肥雪示意了一下。
肥雪秒懂,立馬按響耳麥,低聲說了句話。
沒一會兒,就有幾個大洋馬穿著比基尼,踩著模特步走上了夾板。
都來遊艇玩兒了,怎麼可能沒有遊艇寶貝陪著呢!
但一群人玩兒的正起勁,甚至都還沒步入正題呢,一個電話就打到了劉欒雄的小靈通上。
劉欒雄接過一聽,臉色有些許難看的拉著許進亨走到了一邊。
沒一會兒,許進亨就面露糾結的重新坐到了椅子上,皺著眉頭擱那兒喝悶酒。
阿鬼和肥雪都看到了這一幕,兩人對視一眼,阿鬼眯了眯眼睛,走到許進亨身旁,彎著腰有些擔心的看著他。
“許少,是有甚麼事情嗎?”
“沒甚麼大事。”
許進亨搖了搖頭,又像是想起了甚麼一樣,抬頭看向了阿鬼。
“阿鬼,你有渠道找殺手嗎?”
……
遊艇停了,阿鬼和肥雪面無表情的下了船。
許進亨站在甲板上,有些糾結的看著他們倆,像是喃喃自語,又像是在對身旁的劉欒雄說話。
“劉哥,你說我這麼幹,是不是有點兒不太好?”
“不太好個屁。”
劉欒雄拍了拍他的背,有些無語的看著他。
“是你讓我說兄弟福利院的事情,也是你想看看阿鬼和肥雪的實力,現在擱這兒多愁善感了?
既然你想養死士,那有的時候該用就得用。
你都透過耀揚哥在南棒安排好了,你怕甚麼?
相信耀揚哥的能力,三大社團都要合併了,一個樸仁根而已。
他牽扯的人這麼多,想讓他死的人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