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漢城的街頭還人來人往的。
運動員住的地方外面,依舊有不少南棒市民在外喧譁。
哪怕受限於國際壓力,南棒當局安排了人來隔離這些南棒市民,但基本上沒甚麼用。
漢城奧運會,在國際上成了笑柄,但依舊讓南棒的普通人有些顱內高*。
不過阿鬼他們,沒覺得這種熱鬧就是漢城的繁華。
他們只是覺得,南棒人真的很吵。
吃飯的時候吵,逛街的時候吵,聚在一起的時候更吵。
阿來坐在車上路過的時候,甚至有些頭疼的掏了掏耳朵。
“他們這麼吼,嗓子不疼嗎?”
“不知道,你要不要試試?”
阿鬼叼著煙,笑著調侃了一句。
阿來聽到這話,立馬搖了搖頭。
“要是在床上還可以,大街上就算了。”
“實際上,在那啥的時候,南棒人聲音沒那麼大。”
肥雪在後排悄咪咪的開口了,臉上的表情很是正經。
“很反差。”
“我證明。”
“嘶!”
阿來,阿信,麥克都神色詭異的看著一本正經的阿鬼和肥雪。
阿來更是點上一支菸,有些不爽的看著他倆。
“你倆試過?”
“嗯,還是個明星。”
“艹!”
一拍副駕駛的臺子,阿來臉都黑了,阿信和麥克也不說話了,但側臉一看,卻很是惆悵。
“鬼哥,我也想啊。”
阿信小聲的吐出一句話,麥克也在一旁點了點頭。
“好啊。”
阿鬼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不似作偽。
“回去給你們安排咯。”
“真的?”
“當然。”
“那我同意。”
阿信和麥克滿意了,臉上立馬帶上了笑容。
阿來在副駕駛抽菸的動作頓了頓,斜著眼睛看了看阿鬼。
“我呢?”
“你不去嗎?我還想給你安排個大的呢。”
“艹!為甚麼不去。”
阿來扔下菸頭,又默默的說了一句。
“有多大?”
“比你腦袋還大啊!”
“那得去。”
“哈哈哈哈哈!×4”
一路說說笑笑,一行人開著車子直達漢城的郊區。
漢城城內的喧鬧已經被車子拋在了身後,四周除了一些房屋的零星燈光以外,到處都是一片漆黑。
倒是車內的五個人,還很有心情的點評著四周的鄉村建築,直到車子停在了一個河口邊,五個人才默契的閉上了嘴巴,幹起了正事。
防彈衣,手槍,步槍,夜視儀,頭套,防滑手套,鞋子。
一整套的東西,全都在這輛提前準備好的車子裡。
五個人把要用的東西帶好,肥雪給車子裡澆上汽油,又拿出一個定時點火的東西放在車子裡。
一行人一句話都沒說,就跟在阿鬼的後面走。
已經來過這兒的阿鬼也沒點燈,就這麼戴著夜視儀往前走。
十幾分鍾之後,一行人從一片樹林裡走了出來,沉默的看著面前喧鬧的別墅。
那裡面,正在開宴會。
“我們有半個小時時間,半個小時之後,我們開車離開,剩下的事情,甚麼都不用管。”
“好。×4”
沒人質疑,也沒人反對。
阿鬼和阿來一馬當先的走在前面,阿信和肥雪則行走在左右兩邊,麥克默默的走在最後面,時刻注意著身後。
“砰砰砰砰砰砰!”
阿鬼和阿來開槍,子彈迅速落在那些摸魚的保鏢身上。
阿信和肥雪補槍清理掉從兩邊過來的保鏢後,立馬分開,從別墅兩邊向著後面包圍。
阿鬼舉槍對著正門,阿來和麥克則把槍口對準了別墅上面,預防樓上的槍手。
“砰砰砰!”
“咚!”
“後面已經解決,後門沒人。”
“砰!”
聽到肥雪回話,阿鬼立馬對著大門的門鎖開槍。
麥克適時的和阿來換了個位置,又快速的跑到門口,一腳踹開了大門。
可大門一開,裡面卻並沒有人。
除了樓上還在閃爍的霓虹燈以外,就連一些腳步聲都沒有。
但阿鬼不管這些,只是打爆了一樓的燈,拖著一個死翹翹的保鏢從大門口扔了進去。
“砰砰砰砰砰!”
就這一下,兩個樓梯口都有人開槍。
本就死的不能再死的保鏢,直接成了篩子。
阿鬼和阿來也沒有放過這個機會,舉著步槍,對著這兩個方向就清空了彈夾。
幾聲悶哼,甚至連慘叫聲也沒有。
但阿鬼三人都聽到了往後退的腳步聲。
麥克見狀,立馬舉槍向前警戒,一邊往裡走,一邊端著步槍在兩處樓梯口點射。
而阿鬼和阿來則迅速更換彈夾,立馬接替麥克的壓制,一左一右的上了樓梯。
後門聽到槍聲的肥雪和阿信,在排查完後門附近的房間後,也壓低了腳步上樓,槍口一直對準著樓道間的縫隙。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眼見幾個人影閃過,肥雪立馬開槍,快速的向上跑去。
阿信則舉槍接替了肥雪的位置,和麥克一樣,用不規律的點射進行壓制。
極短的時間內,五個人都打上了二樓,壓的僅剩的幾個人直接躲在了別墅的最頂層。
樓上的樸仁根一直不停的叫囂著,利誘,威脅,多的不得了。
甚至還有好幾個女人的哭聲。
但在場的五個人,卻沒一個聽得懂的。
他們來南棒,全部都是有導遊和翻譯的,壓根兒就沒去學甚麼韓語。
快速匯合之後,依舊是最開始那一套陣容,阿鬼和阿來對著樓梯口進行火力壓制,一步一步的推進。
要是子彈打完了,阿信和肥雪立馬接替,阿鬼和阿來的操作。
從始至終,麥克都舉槍對著後面,時刻預防著身後的襲擊。
沒有聽甚麼臨終感言,也沒有問甚麼話。
突進到頂樓的五個人擊殺了所有保鏢,控制並綁住了其他人之後,一槍帶走了樸仁根。
沒去搜尋甚麼財物,也沒去管那些嚇暈的女人,幾個人警戒著向樓下退去。
直到離開了別墅,上了提前準備的車子之後,一行人才鬆了口氣。
阿來脫下頭套,又拿出一根菸點燃,深吸一大口之後,才笑著看向開車的阿鬼。
“你為甚麼不殺那些女人?”
“你不也沒殺嗎?”
“她們不是目標。”
“那那些保鏢呢?”
“他們阻礙我殺目標。”
“和我想的一樣。”
五個人都笑了笑,阿鬼更是搶來阿來的煙,三兩口抽完。
沒一個人提,在他們離開時,看到的進入別墅的人。
他們都知道,這一單結束了,後面就會是很久的搭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