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親密接觸的時間內,趙燦是極少主動的,要問為甚麼,大概就是她根本就不敢反抗許亦雪。
可是這一次,為了轉移許亦雪的注意力,為了讓自己不再承受狂風暴雨般的欺負。
趙燦還是決定一點一滴討好對方。
她的觸碰如同羽毛一般輕柔的拂過,在儘量的取悅著許亦雪,可是聽完對方說要好幾年才能放過自己。
趙燦眼底先閃過一絲難過,但隨即就被喜悅給蓋過,因為…如果再熬幾年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單純的人心思就很好懂。
幾乎只是須臾之間,許亦雪就看透了眼前人的小心思,她嘴上這麼說而已,但心裡卻已經打算一輩子不放了。
“怎麼,離開我……你很開心?”
許亦雪那剛剛平復下來的怒氣,眼看又有熊熊燃燒的架勢,趙燦當即不敢馬虎,又繼續靠了過來。
她主動摟著對方的腰肢,輕柔的唇落在脖頸處,如同楊柳一般拂過。
“當然不是。”
“我很捨不得。”
可惜啊,趙燦並沒有練就樓霧那副撒嬌哄人的模樣,到底是差一些。
許亦雪正想輕笑一聲,毫不留情戳破眼前人拙劣的偽裝,然後再狠狠地教訓一番,讓她知道甚麼叫做不能夠欺騙主人。
但檀口微張,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許亦雪氣息就被那柔軟的唇,激的紊亂。
趙燦披散長髮的模樣,和在大學期間扎著馬尾的模樣是截然不同的,她並非是那種特別硬朗的五官。
稍微扮作柔弱,就會讓人憐惜到心裡去。
趙燦膽子大的一點一點攀升,溫熱的掌心按在了許亦雪圓滑的肩膀上,稍微往下一壓,許亦雪整個人就塌在自己懷裡。
“你……”
許亦雪正想說趙燦越界了。
自己沒讓對方碰觸,就絕對不能碰觸。
但緊接著,趙燦就用鼻尖輕輕貼著她的手,如同一隻柔軟的雪貂,緩緩往下挪移。
“亦雪…”
“姐姐…是我糊塗…不應該對你說那樣的話。”
“你原諒我好不好?”
“這次就當我賠罪了…你要是原諒我,就給我解開,天天待在床上,我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
趙燦在得到了樓霧的那個擁抱之後,彷彿滋生出了無限的勇氣。
對啊…她怕甚麼。
她有老大給他撐腰!這種模式不是一直如此嗎?
從大學的時候就是這樣了。
許亦雪是想把人推開的,她想說趙燦這種骯髒的人,怎麼能夠近距離的接觸自己!
可是…日日夜夜,耳鬢廝磨。
她真的乾淨嗎?
她早已和趙燦一併墜入慾望的深淵。
但對趙燦並不敢過度觸碰許亦雪的底線,所以只像貓一樣,咬不開大魚的鱗片,就只能嚐嚐腥味。
…
樓霧這幾日忙的腳不沾地。
因為趙燦最擔憂的就是她母親,雖然對方想要離婚,但離婚官司,可不是一時之間就能夠理清楚的。
樓霧只能把人帶到自己的公寓。
讓人先住上一陣。
“伯母…趙燦想要離開,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我想你應該明白,有些人招惹了,不是說離開就能離開的。”
以許亦雪這種可怕的勁兒,趙燦不被敲鼓吸髓,是很難被徹底放歸自由。
趙母一直聽說,女兒有一個很厲害的朋友,現如今見到對方身穿一身名牌,身上帶著淡雅的香味,從豪車上下來的時候,她是真真正正的相信了。
畢竟身份可以偽裝,但這服裝和豪車是沒有辦法偽裝的,就算是租,這一天價格也不菲。
沒有人會花這麼大的功夫,去騙人一箇中年女人。
“小燦信得過你們,我也就信得過你們。”
趙母點了點頭。
“那就好…我還怕阿姨你不相信我呢。”
樓霧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她在大人面前向來會裝乖,只是大部分時間不想。
沈松月攙扶著趙母,指揮著身後跟來的一輛小貨車,將對方的行李一一裝了進去。
搬家公司的速度還是非常給力的,較為珍貴的物品都用氣泡紙墊著,只要不是大力磕碰,都不會壞。
趙母要暫住的公寓,是原主買下來的,可以近距離的欣賞海景,樓霧偶爾會來,但次數不多。
反正公寓也有專人打理。
她就懶得管了。
一開始還覺得房子買了沒人住怪可惜的,但後來…樓霧只覺得自己也要被金錢腐壞,墮入邪惡的金窩銀窩中了。
居然覺得一套房子買了,只住兩三回也是不錯的。
將人成功轉移之後,樓霧這才鬆了一口氣,現如今她們沒有後顧之憂了,應該可以和許亦雪撕破臉面。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雖然這幾個月以內,沈松月收集了不少許亦雪用來脅迫趙燦的手段,但是想要完全消除掉,那是很麻煩的。
“直接把人搶走唄。”
“不然還能怎麼辦。”
樓霧:!
她那雙漂亮的眼眸微微瞪大,著實想不到沈松月居然會用這樣的計策。
“這樣合適嗎…那我們這些天做的調查…”
“沒甚麼合不合適的,調查也只是看看我們能不能夠儘量解決趙燦的麻煩。”
但遠比沈松月想的要糟糕,許亦雪為趙燦做的事情太多了,根本就防不勝防。
“可是…我們上一次去就差點被發現了,如果不是趙燦聽你的話,估計她身上就得有兩條鐵鏈了。”
樓霧害怕這一次營救不成功。
害怕趙燦又有甚麼後顧之憂,所以萬事都想做的盡善盡美。
“可她至少做到了,不是嗎?”
沈松月閉眸沉思。
“趙燦不能走的最大因素已經被我們解決了,其他的事情…就算許亦雪抖落出去,也不會影響甚麼的。”
“因為趙燦都已經決定離開澄海市了,還在乎在這兒的聲譽嗎?”
樓霧點點頭。
沈松月開啟手機,翻看了一下…確定今晚是月黑風高,殺人放火夜。
這才稍微放心下來。
想來把一個女人帶出來,應該不是多難的事。
“不過,霧霧…這件事太危險了。”
“我還是希望,你不要去。”
沈松月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單獨闖入最好,就算被發現,她也可以說是替樓霧來看望昔日好友。
樓霧似乎早就知道對方會這麼說,於是伸出手來,稍稍捏著沈松月的耳廓,力道不重。
就像是妻子揪著丈夫的耳朵。
“你想甚麼呢,有我在許亦雪才不敢傷害你。”
“松月…你是我的小奴隸,有我在,才能護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