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亦雪還是如往常一般惡劣,說出來的話讓人極其難為情,趙燦腳趾頭蜷縮,幾乎不敢正眼去看許亦雪。
她耳廓紅的好似被火燒過一般。
猶豫許久,趙燦像是在心裡作出過巨大的決定,她繼續咬著牙,粉色的唇瓣被咬出白色的齒痕。
“求…求你。”
看著眼前的女人長髮披散,整個人都染上一股嬌媚,許亦雪心裡愉悅極了。
她無論是喜歡甚麼,都會想到讓那東西,徹底根據自己的意願來……
雖然趙燦有很強烈的獨立意識,極其難以駕馭,但稍微謙讓一點也不是不可以。
沒辦法…許亦雪意識到自己離不開眼前人。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許亦雪伸出手來,手緊緊攥住窗簾,猛的往左一拉,飄窗處的窗簾便關上了。
此刻室內只剩下安靜。
趙燦能夠感覺到許亦雪那雙細長的手,這力道就像是當初在臥室中禁錮自己時的力道。
讓她掙扎不掉,也逃脫不了。
只能被動的仰著頭。
但為甚麼心卻沒有以前那麼難受,是因為得知眼前人,也是喜歡自己的嗎?
趙燦在大學期間好歹是見過無數恩怨情仇的,尤其是跟在老大身後當小跟班,經常能見到那些富二代分分合合。
但大部分只是玩玩而已,動真情的很少。
同床共枕這麼多年,她是十分了解許亦雪性格的。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喜歡就是喜歡,絕對不會胡亂的說。
…
天氣漸漸要入冬了。
不過…樓霧可歇不下來,至於為甚麼,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婚禮的事情實在是太過繁瑣,雖然她很想當一個甩手掌櫃,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婚慶公司。
但…很明顯這是不可取的。
沈松月覺得那種拖地長裙太麻煩,所以要求把裙子的裙襬變得短一點,才方便走路。
反正她們也沒必要遵從傳統婚禮的形式。
而且…沈松月好像把婚禮當成了一場可以宣誓主權的聚會,所以這賓客名單嘛,倒是一言難盡。
樓霧看著名單上好多自己不認識的名字,伸手指著那些人的姓名。
“這些人是誰?”
“李瑞和……我怎麼聽都沒聽過。”
不應該啊,這次結婚大部分的親戚都是樓家這邊的人。
首先由系統所說,樓家澄海市是四大家族之一,嗯……光聽這綽號就很逼格了。
自然是人脈寬廣的,四大家族隨便來幾個關係好的賓客,都要佔據一大半的座位。
沈松月那邊也有親戚來,不過單薄許多,畢竟高昂的機票和出國來往費用,不是一般人能承擔起的。
沈松月也只給極少數的親戚報銷了,對於其他想攀高枝,又不願意花價錢來參加婚禮的,她理都不理。
倒是一貫沈松月的風格。
可這人都婉拒了不少自己家的親戚,怎麼還給一些陌生人發名單呢?
要知道婚禮的名單可是很緊張的,所有人都想來,但能來的只有一些人。
畢竟樓霧身份擺在這兒。
獨苗就是吃香啊,無論在哪個年代都是一樣的,不用經歷像九子奪嫡那樣爭搶繼承權的殘酷方式。
“霧霧,你不知道嗎?”
沈松月將婚紗的設計圖紙隨意的放在茶几之上,稍微偏頭,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女人,她眼裡帶著一絲笑意。
似乎十分滿意樓霧此番回答。
“不知道啊,要是知道的話,怎麼會問你?”
樓霧簡直是滿頭霧水,沈松月直接站起身,伸出手來,非常自來熟的攬過樓霧細軟的腰肢。
把人按在自己的懷裡。
“這人在你高中的時候追求過你,而且你沒有第一時間拒絕,我有時候就在想…霧霧……這人還沒結婚,是不是依舊在喜歡你?”
樓霧:……
這全是原主幹的事情,她根本就沒有甚麼印象,直到聽見沈松月這麼說,才恍惚記起起原主高中時期確實是有這麼一號人。
甚至原主對那男生有點印象和好感,也是因為對方和周延恆長得相似。
“是因為這人長得周延恆…所以才會……”
樓霧話說到一半,硬生生的止住了話頭。
不出所料,她果然看見眼前女人的模樣,變得有些恐怖了。
“因為長得像周延恆,所以你才會有好感?”
沈松月似乎並沒有料到這一層,儘管她知道,樓霧現在肯定是不會對一個試圖綁架傷害自己的男人動心了。
但心裡依舊不好受。
憑甚麼?!
憑甚麼小時候要喜歡那個男人?
為甚麼小時候不能對我多好一點?
你知道我那時候,有多想和你做朋友嗎?!
“那是以前的事了……”
樓霧又一次栽在了原主給她挖的坑上,不過顯然眼前的女人已經炸毛了,就像是一隻下山猛虎,身上的毛層層的炸起。
樓霧被按倒在沙發上。
“所以我必須讓這些人來,任何對你有舊情的…我都會讓他們來婚禮。”
沈松月偏著頭,鼻尖順著樓霧脖頸處,一路向上滑到耳廓處,她貼著耳朵說話時,那股熱氣一直往耳朵裡鑽。
癢癢的不行。
“讓他們徹底死心,讓他們知道無論過了多少年,你還是我的。”
這是赤裸裸彰顯佔有慾和身份的辦法,沈松月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覬覦樓霧的傢伙。
樓霧手中的名冊掉在了地毯上,好吧…她現在總算知道,那些自己不認識的傢伙是哪些人了。
不過為了弄清楚這一謎團,樓霧可是付出了大代價。
她正準備坐起身,沈松月就已經按住了樓霧的肩膀。
“跑甚麼跑?”
“告訴我…你們之間發生了甚麼……”
“所有的一切我都要知道。”
有些人,或許會不好奇愛人之前經歷了甚麼,只尊重現在的她。
但是沈松月可不是那樣心胸開闊的人,她想要想要知道樓霧人生的所有。
即便是從小看著長大,可是對於沈松月來說,她不知道的還是太多。
“全都要說嗎?”
樓霧想起原主記憶深處的那些回憶,其實無非就是在尋找男主的替代品,和爛大街的替身文是一樣的邏輯和原因。
“全部。”
“如果霧霧你不想一次性說那麼多…”
“就先說說這個李瑞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