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別人可不這樣,只對你這樣。”
沈松月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樓霧被眼前人撩的幾乎退無可退,不過,好在這是在車上…沈松月也不能夠做出甚麼過分的舉動。
樓霧這才放心一些,不然,她真的怕對方亂來,然後血濺三尺。
“好吧,我知道了…”
樓霧深呼吸一口氣,就此作出決斷,其實她本來也打算這樣乾的,只不過沒想到發生了意外,沈松月手掌受傷。
簡直是讓自己心裡的想法水到渠成了。
…
司機開車的速度非常快,車輪碾過積了水的柏油馬路,濺起一陣陣水花。
汽車到的時候,另一輛汽車也正好停在沈松月別墅的高牆外,此刻…鐵柵欄緩緩開啟,保安正在確認來者的身份。
不用多想,也能知道,這人應該是樓霧打電話搖來的醫生。
汽車一前一後的駛進別墅,樓霧從車上下來,沈松月隨意包紮處理的傷口,不算特別好。
已經有鮮血溢了出來。
“讓醫生看看,重新幫你處理一下。”
如果刀刃只是割傷皮肉,等它自愈就可以,但如果有些深,還是得細緻處理一下的。
“嗯。”
沈松月點頭答應,心思卻已經跑到了今天晚上。
兩人一路來到客廳,醫生已經提前在此地候著了,簡單的檢查過沈松月身上的傷口。
說了沒甚麼大礙,樓霧這才算是放心。
沈松月手被重新處理了。
醫生站起身來收拾藥箱的時候,目光卻落在了樓霧身上。
“樓小姐,這幾天能不碰沈小姐的右手,就儘量不要碰她的右手。”
樓霧:……
不是?!
這話怎麼怪怪的?
醫生該不會以為她是那種如狼似虎的女人吧?
沈松月平日裡都在和醫生交談些甚麼…才會讓對方對自己產生這麼嚴重的刻板意見。
“我知道,不能碰水是吧…辛辣之類的東西,也要少吃。”
樓霧好歹還是有點醫療常識的,並沒有當著醫生的面說甚麼,反而接了話茬。
“嗯,要是能做到最好了。”
“傷口一週之內應該就能長好。”
“不怎麼碰的話,說不定都可以不留疤。”
樓霧送走了醫生,這才把目光重新落在沈松月身上。
想了好久,樓霧才緩緩開口。
“要不,明天晚上?”
她著實是不忍心沈松月受傷還要亂來,所以想著,能拖一兩天,就拖一兩天。
“不要。”
誰知某人的態度卻非常堅決。
“既然辦完了事,就應該給報酬了,不是嗎,霧霧?”
樓霧伸出手來,握住了沈松月重新包紮的手腕,語氣之中帶著點點疼惜。
“我人都在這裡,怎麼可能會騙你呢?”
“你也聽到醫生說的了,稍微動一動就有可能,松月…你不能總是這樣任性。”
樓霧語氣稍微嚴肅一些。
但很明顯,她根本就拗不過沈松月。
“不行,既然答應我的報酬,就一定要給。”
“如果你想耍賴…”
沈松月伸出手來,她那隻沒有受傷的左手,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怪力,很輕鬆就可以拉扯住樓霧。
樓霧被拽進沙發之中。
“我可不會同意的。”
沈松月是大奸商,既然已經付出了代價,沒得到合適的報酬,她可不會輕易鬆口。
“好了,依你還不行嗎。”
樓霧近乎於妥協的鬆了一口氣,實在是不知該怎麼辦了。
論胡攪蠻纏這一塊兒,她根本就玩不過沈松月,當然…加上大小姐人格或可以與之一戰。
可是…對一個病患幹出惡劣的事,著實不妥,樓霧所以也只能作罷。
難不成?
她要讓沈松月一個傷患跪在地上。
那未免也太過分了。
“這還差不多。”
沈松月心滿意足的鬆手,隨後…慢慢站起身,做更親密的事情之前,她當然得沐浴更衣,自己身上多少沾染了一些汗液和血。
“不過,霧霧…親愛的老婆,我還有一件事要麻煩你。”
沈松月拉著人走向浴室。
“我手受傷了,一個人不方便洗浴,只能麻煩你了。”
樓霧點點頭。
“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幫忙的。”
她推開浴室的門,開啟了燈,一瞬間之內,浴室充滿了明亮。
這次洗澡,樓霧真的沒有半分旖旎的心思,而是很小心翼翼的給人擦著,沈松月領口處都沾染了不少乾涸的血跡。
看著去駭人的很。
但實際上,沈松月除了手上受了點傷口,沒甚麼其他的問題。
沈松月一路上都在享受著自家老婆最溫柔的照顧,讓人替自己洗完澡,讓人替自己吹乾秀髮,幫忙換衣服。
幾乎完全沉溺於此。
如果時間往前再推十幾年,沈松月估計她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和樓霧竟然會有如此糾纏曖昧的關係。
那高高在上,十指不沾陽春雪的大小姐,竟然也會親手服侍自己。
當真是如夢似幻一般的存在。
但,她想要的可不僅僅侷限這一次。
等進了臥室,沈松月就來到一旁的櫃子邊。
“許亦雪用的那款或許還要再等幾天,霧霧…你和我用這個,也是可以的。”
樓霧曾經提出過,用更厲害的線香,這樣就能一次性償還所有的報酬。
但很明顯…說好的事,總有意外發生。
那種香的製作原料極其稀少,即便從接到訂單的那一刻,馬不停蹄的開始趕,算上最快的製作時間,幾天內送達,也只是理想狀態而已。
當然…更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沈松月受傷了,又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嚐。
所以只能用這種方法。
“那這樣的話…豈不是又變成兩次了?”
樓霧想了想,沈松月都受了這麼重的傷,自己要是還討價還價,未免太過分。
“你不想嗎?”
沈松月又靠近幾分,樓霧整個人被抵在木質的門板上,退無可退。
“如果你開心的話。”
樓霧伸出手來,摟住了沈松月,她這人比起身體上的愉悅,更希望自己喜歡的人能夠開心。
“霧霧…”
“你這是在哄我嗎?”
沈松月剛剛洗完澡,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淡淡好聞的氣息,說的話,居然也開始軟了幾分。
甚至帶著點媚。
樓霧只覺得自己要招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