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很罕見的,一天之內出現了兩次黑化值的下降,就連樓霧都不曾想到,黑化值還有二次下降的空間。
可見…沈松月到底是懷了多大的愧疚,來幹這一件事
不過,因為二人之間現在太過曖昧,系統出於宿主隱私保護法則,是被遮蔽了的,樓霧也不太能夠知道,如今黑化值到底減少了多少。
但沒有增加就是極好的。
所以她需要堅持到底嗎,還是順著對方來這一次?
樓霧心裡猶豫,可某些人卻並不會等待,沈松月完全貼了過來,讓兩人肌膚相貼,沒有一絲縫隙。
樓霧能夠感覺到那極速跳動的心,以及溫熱的手指撩撥肌膚所能帶來的顫慄。
就這樣吧。
腳踝緊貼著沈松月細長有力的腰,樓霧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
翌日。
花瓣枯萎凋零,緩緩的飄落在淺褐色的木桌上,彷彿這一整夜的盛開,耗盡了它所有的生命力。
別墅內的裝潢並不如樓家老宅那般花裡胡哨,到處都是藏人的地方,此處還是簡潔明瞭。
傢俱沒有可以藏人的隱蔽處。
就連室內的綠植,要麼就是高的離譜,要麼就是吊籃吊著的,也不太能夠躲藏。
樓霧迷迷糊糊的醒來,迫不及待的去檢視了一下自己腦海中的系統商城。
這一看,樓霧發現沈松月的黑化值總和,已經減少了整整50點!
對她來說,這已然算不錯的戰績,光昨晚就打下十幾點黑化值。
可是…此番放縱沈松月並不是很好的行為,不然自己每一回生氣,沈松月故技重施怎麼辦?
樓霧打算悄悄起床,心裡還是決定繼續不搭理沈松月。
但對方昨天答應自己將攝像頭拆下來。
那麼她就等,等沈松月親自將那些被拆卸下來的攝像頭捧在自己面前。
掀開被子,樓霧小心翼翼的起床,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還沒走一步,就差點對著房間的木門行了一個三跪九叩的大禮。
樓霧單手支撐在地毯上,只覺得,一股不適感從身體四肢蔓延開來。
這可真是……
或許大腦經過一夜的休整,會忘記昨晚經歷了甚麼,但是身體可不會忘記!
樓霧這才有空去看自己身上的痕跡,白皙細膩、膚色好似牛乳的小腿肚上,此刻纏繞著一圈一圈的印記,就像是一株攀緣的藤蔓。
它們盛開著豔麗到極致的紅色花朵,好吸引昆蟲蜜蜂授花傳粉。
但這痕跡並不終止。
樓霧顫顫巍巍的抓住自己的裙子往上撩,只看一眼,就羞的又放了手,她原本是打算繼續冷落沈松月一天的。
可看對方昨天的行徑,一天不夠,遠遠不夠!
哼!最起碼!也得冷落個三四天!
在心裡決定好了,樓霧才緩慢的朝前爬了一兩步,這動作真的很像鬼片裡的女鬼爬行。
樓霧自己都差點想笑。
她等身體稍微適應之後,才站起身來。
…
沈松月睡得很安穩,或許是因為昨夜,心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所以她睡的香。
伸手,想去懷抱住自己的枕邊人。
因為今天是週末,所以樓霧也不用去公司,她們兩個人可以賴一整天。
但才剛伸手,指尖觸控到的卻是一陣冰涼,沈松月恍惚的睜開眼,按理來說,樓霧是應該睡在自己身旁的。
可為甚麼一睜眼看不到了?
指尖只能夠感覺到微涼的氣息
她心慌亂成一片,只是隨意的找了一件衣服穿上,就闖出臥室,沈松月來到了盥洗室以及浴室。
並沒有發現樓霧的身影,於是又來到客廳,這回總算是看見樓霧了。
對方手裡拿著一捧花,似乎在認真研究,妝造也跟那晚送花的小助理一樣,頭髮盤起,戴著口罩。
“霧霧?”
沈松月髮絲凌亂,見到樓霧手捧自己的犯罪證據,未免有點心虛…
樓霧聽到了沈松月的動靜,只是轉過身來,盯著對方,但…思緒卻還在和系統交流。
“我說怎麼會有這種東西,現實世界這種花朵根本就不存在好吧,原來是小說特供。”
樓霧還是能發現這個世界和現實世界的不一樣之處,那就是小說設定中的鬼畜東西,這個世界全都有。
譬如吃了之後,能讓人化身超級偉哥的藥,以及這種稍微聞一聞,就能讓人神志不清的花香。
[宿主…畢竟這些在書裡面都出現過,只不過您不是主角,所以涉及到的劇情不多,我也就沒說了。]
系統慢性的解釋。
樓霧多少看過原書,對於這些東西的出現並不意外,只是沒想到…自己會體驗到女主所經歷到的一切。
樓霧捧著這一捧乾枯的花,因為戴著口罩,沈松月並不能看見對方的表情。
“所以你昨天就是用的這種東西?”
樓霧微微挑著眉毛,眼神之中不算特別兇殘,但卻能讓人不寒而慄。
沈松月身上的衣服是隨意的穿著的,領口敞開,還能夠看到脖頸處若有似無的痕跡。
樓霧昨天氣不過,可是狠咬了幾口,像是一隻瘋狂咬人的小狗。
“是。”
沈松月低著頭,有點不敢用正眼去看樓霧,但隨即又想到,自己已經決定就這件事認真道歉了。
也沒甚麼好躲避的。
“霧霧……”
沈松月往前走了幾步,握住對方的手腕,沈松月此刻的模樣,帶著點清冷美人的疲憊感。
她身上的傷口,其實也不遑多讓了。
樓霧牙齒尖銳,昨天…沈松月也沒少受罪。
可即便如此,沈松月也不想要那種正常的關係。
她要的就是隨時隨地可以看見樓霧。
可以確保對方不會突然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之中。
“你想打就打吧。”
沈松月引導著樓霧用乾枯的花扇自己的臉,唯一幾朵花瓣簌簌掉落,掉在了地板上。
“如果霧霧你能消點氣的話,那就用點力打。”
“罰罰我吧。”
沈松月彷彿覺得還不夠,又要引導樓霧扇自己的臉第二下,如此自虐的行為,讓樓霧嚇了一大跳。
趕緊鬆手,花束掉在地上。
“你幹甚麼,我又沒說真的要生你的氣。”
樓霧用雙手捧著沈松月的臉頰,心裡總算明白了,有些事情並不能操之過急。
沈松月臉頰上有幾道被花束打出來的紅痕,鮮豔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