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明明我也沒喝酒啊。”
樓霧抬眼盯著沈松月,似乎有些察覺到不對勁了,但此刻為時已晚。
“松月…你今天在房間裡放了甚麼,一直有一股味道…”
樓霧也不是傻的,當然能夠感覺到,房間內奇怪的味道,所以開口詢問沈松月,但眼前人只是略微逃避,不去用正眼看樓霧。
“是花的香味。”
沈松月如今已經不願意欺騙樓霧,所以無論對方問甚麼,她都會實話實說。
“甚麼花?”
沈松月輕輕搖了搖頭,她自然不會了解這麼多,這一切都是交給自己的助理來乾的。
“你…你把不認識的花放在房間裡?”
樓霧身體開始浮起一層粉,她好像恍惚明白了這種花的功效。
好啊!
沈松月竟然算計自己,樓霧一時不知該怎樣說,要不是現在沒力氣,她高低罰對方一巴掌。
如同兩人之前約定的那樣,強制讓沈松月停止這荒唐的行為。
怎麼可以這樣呢?
松月…你到底是更改不了本性嗎。
樓霧心裡有些失落。
但緊接著,她就被摟抱進一個溫暖的懷中。
“我雖然不認識這花,但是知道花粉有甚麼功效。”
沈松月雙手抱穩了樓霧的腰肢,只稍微一用力,就把人抱了起來。
“甚麼功效?”
樓霧忍不住順著對方的話往下接,反正她現在手是沒甚麼力氣了,軟的跟棉花一樣。
打不了人。
還不如詢問一下。
自己到底是被甚麼破花給算計了。
“讓你離不開我,讓你今晚只想我。”
沈松月實話實說,說完之後,就看見樓霧眼底帶著點無奈,她忽然有些難受,自己此番行為,是否已經觸碰了不傷害樓霧的底線?
畢竟,有誘導性的花香,也確實會讓樓霧有違背本心的做法。
因為愛一個人,才會意識到錯。
倘若沒有一個會讓沈松月感到心痛的人存在,那麼她會在自己的邪惡之路上狂飆。
反派道路,一帆風順。
這也是系統讓樓霧存在的真正原因。
[宿主,黑化值降低了!]
系統的聲音響在樓霧耳畔,他確實沒想到,這種時刻,竟然會削減黑化值。
反正攻略永遠都是無心插柳柳成蔭,有心栽花花不開。
[因為是讓攻略物件感覺到強烈的愧疚和刺痛感,所以這次是下降10點黑化值的力度!]
系統的聲音帶著歡慶,他平日裡就好像是一汪無風無浪的古井水面,也就只有黑化值的增加和減少,能夠觸動他。
“樓霧,我這麼做,你是在生我的氣嗎?”
思慮良久,沈松月還是決定面對自己剛開始不敢面對的問題。
與此同時,手腕發力,很輕易的就將人徹底抱了起來,樓霧不得不雙手攬著對方的脖頸,這樣才不至於跌倒在地。
沈松月一路抱著人來到了浴室門口,因為,她提前有準備,所以浴室門並沒有完全關嚴實。
而是虛掩著,只留一道門縫。
沈松月不需要伸手去開門,只用腳尖輕輕一踹,浴室門便自動開啟。
入眼所見,是潔白泛藍的瓷磚。
樓霧看著水氣漸漸侵蝕著瓷磚,水珠爬滿牆壁。
她大腦已經有些不受控制了,樓霧知道自己這一次又中了沈松月的奸計。
可惡!
說好要變得強勢一點的。
怎麼又被沈松月輕輕鬆鬆的給算計了?
那這樣,自己拿到手的豈不是一個柔弱妻子形象?
樓霧絕不要這樣!
雖然病嬌一貫會喜歡把愛人培養成這樣,但她樓霧是誰?
才不會默默的接受沈松月給自己安排的既定路線。
進入浴室之後,少了那惱人的花香乾擾,樓霧理智漸漸回歸,大腦也變得清醒了一些。
儘管沾著黏膩水氣的空氣,吸入鼻腔的感受並不好受,但多少能夠沖刷花粉帶來的惱人。
樓霧拼命的呼吸,但又不敢讓呼吸聲太急促,以至於被沈松月聽出來。
沈松月低頭,唇瓣輕輕碰觸著樓霧的下巴,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近距離的接觸妻子了。
只覺得胸腔被愛意塞得滿滿的。
可是不夠…還想要,還想要更多的碰觸!
腦子裡只徘徊著這一個想法,沈松月吻得更加輕柔,完全貼著樓霧了,恨不得…恨不得,對方只被自己摟抱著,深深地融入血肉骨髓之中。
這樣就可以徹底的佔有樓霧。
肌膚輕顫,或許是因為身體已經習慣了沈松月的接觸,樓霧竟然一時恍惚的摟著對方的背。
她的體力在漸漸恢復。
終於,在沈松月手掌貼住樓霧細軟的腰肢時。
樓霧張嘴,一口咬在了沈松月圓潤的肩膀上,淡淡的血鏽味在口腔瀰漫開來。
樓霧墨黑色的長髮傾灑而下,此番行為簡直是在無聲的宣告她的抗拒。
如果是一般的病嬌,估計此刻會非常興奮吧,愛人越抗拒越興奮。
因為能夠感受到對方的鮮活,以及對自己抗拒的反應。
沈松月卻愣住了。
繼續…會破壞自己的誓言。
不繼續,撕裂的是她自己的心,才剛剛被浸潤的大地,怎麼能夠接受,久旱逢甘霖只是一陣毛毛雨?
“霧霧,你在推開我?”
沈松月有些難受,眼尾開始泛紅。
這讓她想起以前,樓霧在圖書館的時候,都喜歡挨著自己,恨不得完全貼過來。
還會羞澀又不好意思的要求沈松月主動親吻自己。
哪像此刻!
哪像此時此刻?
自己竟然是被抗拒的,竟然是被排斥的!
幾乎是在片刻,沈松月就已經失去了理智,也不管自己的肩膀浸出了鮮血,吻得愈發兇。
水面盪漾出波紋…一圈又一圈的,不少水花都從白瓷的浴缸中濺了出來。
“沈松月!”
“你耍賴?”
在感情這方面,樓霧好像永遠都是弱者,好像永遠都沒有辦法壓制住沈松月。
沈松月卻只是抱得更緊,稍微偏頭,咬住了樓霧的耳廓,說出來的話,也讓樓霧感覺到心中的恐懼正在蔓延。
“霧霧,一次就好。”
“以後,我不會幹出那麼糟糕的事情了,我會事先詢問你的意見。”
樓霧掙扎漸弱,可是又覺得…沈松月說出來的話,不過是欺騙自己。
她正準備繼續掙扎。
扭動的就像是一隻努力越過矮小堤壩的鯉魚。
[叮!]
可就在這時,樓霧耳旁再度傳來了系統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