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沈松月嘴上雖然說著抱歉的話語,但身體的行動卻沒有多少歉意,只是緩緩伸手摟住了大小姐,掌心之下的腰肢溫熱又纖細,僅僅只是貼上去。
心間就瀰漫上一股極大的滿足。
沈松月把人拉向自己。
“我出去的時候應該和你說的,不然,大小姐你可能會把姐姐當成,和我曖昧的女人吧。”
畢竟你那麼高傲,從不低頭看我們下人一眼,自然對長相稍微普通的姐姐不甚在意。
沈松月是因為美貌。
才能吸引樓霧這樣惡劣性格的人注視。
“我才沒有蠢到把你姐姐認錯的地步。”
樓霧抿著嘴,但實際上沒有系統,自己可能真的幹得出來這樣的蠢事。
“是嗎?”
“那大小姐你為甚麼哭?”
沈松月忽然靠近,這距離近到,她溫熱的呼吸輕輕掃過樓霧臉頰,舌尖卷著淚珠,品嚐到了那一抹苦澀。
沈松月面頰染上粉嫩,身上還帶著酒氣,樓霧皺眉,她不喜歡酒的味道。
歸其原因是因為,父親很多時候會帶著一身的酒氣下班,偶爾媽媽也會。
他們說那是應酬。
樓霧每到這個時候就會忍不住陰陽的說一句。
“所以你們讓我好好讀書,根本就沒用吧,只要會喝酒就行了。”
爸媽聽到這兒往往會臉色大變。
樓霧難免吃一頓皮帶炒肉,亦或者母親的竹竿炒肉,兩人都要她學習,考上名牌大學。
“你媽和我當年就是沒有讀好學校,現在才沒辦法晉升,公司裡來的高管,個個都是名校畢業,樓霧你得好好讀書。”
樓霧確實聽從了爸媽的意見,只可惜,她不是頂尖的天才,有些東西只能用汗水彌補。
然而學著學著…就將自己的身體榨乾,換來這樣的結局。
或許沒有系統,樓霧一輩子就這樣了。
可是,染著醉意的沈松月,卻不讓人討厭,原來自己討厭的不是酒精,而是那種給不了關心的淡漠態度。
見樓霧不回答自己,沈松月伸出手來,捧著大小姐的腦袋,細軟微卷的茶色髮絲蹭著自己的手背,酥麻癢意順著手背傳遞心尖。
“樓霧,你還沒有回答我。”
“告訴我,為甚麼?”
沈松月醉眼迷離的樣子很好看,臉頰染上酡紅,如同花瓣一般的粉。
“你以為我去酒吧,是去找別人曖昧嗎?”
沈松月指尖一寸一寸往上,攀住了樓霧圓潤的肩膀,掌心緩緩扣緊,徹底把人拉進自己的懷裡。
酒氣被炙熱的鼻息蒸騰,如同濃密的棉花抵禦住了自己所有的呼吸。
“其實我是去學習的,學習怎麼討好你。”
“大小姐,我們做個交換吧,我取悅你……而你要明確的和老爺說,不想和那些豪門少爺相親。”
沈松月的最終目標就是這個,樓霧愣住了,狹小的空間內,沈松月被自己完全按在車座上。
一頭黑髮散亂,她的領口也微微敞開,自己之前讓人買的絲綢襯衣很輕薄,隔著薄薄的白色襯衣能夠看見沈松月微微起伏的胸膛。
“你……”
“好吧,我告訴你。”
“我是怕你離開我。”
如果你喜歡別人,那我所做的一切都將功虧一簣。
樓霧這句話沒敢說出來,直接塞進心房中,順道把門鎖死了。
“樓霧,你也會擔心這個嗎,你不是很霸道嗎,想要甚麼都是直接搶過來的,就算我有喜歡的人,你也可以拆掉的吧?”
“我不是周延恆,沒有那麼厲害的家世,即便你現在叫我跪下來,我也不得不做。”
沈松月藉著酒勁說出了一些積壓於心底的話,一點一點試探著大小姐的底線,可她似乎得出了一個結論。
大小姐對自己的底線出奇的低呢,
對於其他人倒是嚴苛,沈松月即便醉了,也記得樓霧剛剛瞪沈蘭那一眼的兇狠程度,以及出手扇,那潑自己狗血女生的力道是一點沒收,很用力。
樓霧眼尾輕輕一顫,最後一滴淚水滾了下來,淚水順著臉頰滴落,砸在了沈松月手背上。
“我不會對你幹這些事了。”
“強迫你身體的,我都不會……”
沈松月突然想到,大小姐是真的在意自己,因為在意,所以才會哭的這樣梨花帶雨。
沈松月輕輕的笑了,面部肌肉被牽扯著,嘴角盪漾出好看的弧度。
她的領口徹底敞開,沈松月即便醉了,指尖也只是靈巧的一挑,釦子便散落。
襯衣滑落,卡在臂彎處,白皙的肩膀,以及那淺綠色的衣物,無一不是讓人面紅耳赤。
“那如果是我的邀請呢?”
沈松月想起自己剛剛在酒吧裡學到的那一幕,伸出手來,拉扯著樓霧的衣領,讓人低下頭和自己對視。
引誘,也是掌控的一部分。
“樓霧,我要你吻我。”
樓霧愣住了,手指深深按進卡宴米白色的汽車坐墊中,她有點經受不住,像是一談戀愛就談到了個頂級戀愛大師。
可實際上,樓霧知道沈松月沒有戀愛經歷,只是對方太聰明,以至於對感情都得心應手。
“做不到嗎?”
沈松月眼底帶著失望。
微微坐起了身子,顯然要去開汽車門,樓霧深呼吸一口氣,把眼一閉,把心一橫。
豁出去了!
她的吻毫無章法,沈松月卻享受其中,這可比把人關起來,要求一個人愛她簡單的多。
但她也印證了心中的想法。
果然,我們兩個對對方都有吸引力,那樓霧,你對我也是生理性的喜歡嗎?
不過這話,沈松月沒有問出來,閉上眼睛。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沈松月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伸手扶住大小姐。
讓兩人之間拉開一點距離,但這拉開的距離,馬上就被曖昧的氣息給塞滿了,鼻息互相交織。
“樓霧,你這麼在意我,可是會被玩弄感情和身體的哦。”
沈松月眼底帶著笑。
樓霧這才伸手,回歸理智,手指顫抖的給人將敞開的衣領釦了上去。
雖然小貓不再炸毛,但是語氣又變得有些兇巴巴了。
“下回你要是揹著我出去,我就…”
“就怎樣?”
“我就罰你跪著!”
“沈松月,我們的交易還沒結束呢,你至少得當大半年的小奴隸,才能償還那筆裙子的債。”
沈松月點頭。
“嗯,我知道。”
不過話語之中完全沒有害怕的意思,因為她,已經掌握了大小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