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我們檢測到拯救物件遊離在危險的地方,已經被許多人盯上了。]
[所以需要您緊急拯救。]
樓霧愣住了,根據時間來推測,沈松月這會兒不是應該在學校嗎?
雖然心中有疑慮,但她還是開啟了系統的地圖,出乎意料的是,沈松月並沒有在大學地圖裡,她跟著系統的引導。
開啟了全城地圖,此刻,沈松月那紅點朦朦朧朧的,在一個巷子裡,樓霧心隨意動,地圖隨著她的需要放大。
那竟然是……
是一家酒吧。
不是吧?!
這下換成樓霧傻眼了,說要好好認真學習,準備畢業論文的呢,沈松月這是在幹甚麼!
揹著她偷吃嗎?
氣死了……
幾乎那一瞬間,樓霧就體驗到了原主同款的氣憤。
不過,原主是氣憤周延恆對她的好忽略不見,反而和沈松月這樣的鶯鶯燕燕,曖昧不斷。
樓霧生氣的是,沈松月居然不跟她說一聲,就跑去這種地方玩。
樓霧這回並沒有叫司機,因為沈明瑞一般是她的專用司機,偶爾會接送父親母親,可如果自己叫了沈明瑞,那麼……
對方勢必也明白,他女兒跑去酒吧玩了,到時候肯定會衍生一場家庭爭吵的。
在書裡面,沈松月都只是個配角,戲份不多,更何況是沈明瑞,但正因為簡潔明瞭,樓霧這學霸的腦袋中才記得下對方的性格。
沈明瑞對子女的人生安排有極強的控制慾。
沈松月所報考的學校,所做的一切,都是要根據父親的命令來的。
樓霧是拯救沈松月,當然不希望對方和父親吵架,所以來到了車庫,管家早就察覺到大小姐的異樣了。
“小姐,你要出去玩啊。”
“晚上開車不太方便,視野有限,要不叫司機帶您去?”
管家說話的語氣跟哄小孩一樣,聲音不大,生怕眼前人發飆。
樓霧卻只是輕輕搖搖頭,在車庫中掃了一眼,她其實不太喜歡那輛紅色的法拉利,太招搖過市了。
樓霧隨便選了輛白色的卡宴,打算自己開車去接沈松月,管家見大小姐沒說話,也沒有多打擾。
只是悄咪咪用手機給保鏢發訊息,讓對方遠遠的跟著大小姐,不要打擾對方出去玩的興致,但也要保護人身安全。
…
沈松月是被沈蘭攙扶著走出門口的,沈蘭還要開車,就沒有喝酒,反倒是妹妹,因為人長得好看,一進去就被包圍了。
就像是整個酒吧中最香的一朵花,引來無數蜂蜜和蝴蝶。
“你得多學多看。”
“大小姐的家教很嚴,或許根本就抵不住。”
沈蘭貼著妹妹的耳,將自己心底的想法說了出來,她還是瞭解大小姐的,對方心態極其幼稚,如果沈松月多學一點技術。
樓霧就會和那咬死了魚鉤的魚一樣,掙扎不掉。
這樣也好……松月身上留下曖昧的痕跡,也比留下疤痕要強。
“姐,我真是沒想到,你懂的比我還多。”
沈松月這輩子沒去過這樣的地方,她整個人生幾乎是浸泡在書本之中的,第一次去,確實長了不少見識,是原來親吻可以那樣,原來手指可以那樣撩撥。
“我也是第一次來呀!你現在被大小姐纏上了,我這個當姐姐的,不幫你能怎麼辦?”
沈蘭都快無語到翻白眼,扶著妹妹往停車的地方走去,但是兩人才走到路邊,就感覺一輛白色的車停在身旁。
車型流暢,車漆在路燈和霓虹燈的照耀下,折射出耀人的閃光。
這富貴氣息刺得人眼睛疼。
沈蘭只把這人當做在她倆面前故意炫富的二代,瞥了一眼之後,就扶著妹妹繼續往停車場的方向走。
恰巧在此時,車窗緩緩往下降,樓霧那一張漂亮的臉蛋在黑色的車窗下漸漸顯現。
“把人扶上來。”
冷冷一句話,卻帶著不能抗拒的壓迫。
樓霧很少有生氣的時候,但這一回她其實是真的生氣了,沈蘭愣住了,根本就想不到大小姐為甚麼會出現在此處。
“沈蘭,有些話我不想說第二遍。”
“沈松月現在歸我,就算你是姐姐,也不應該多管。”
樓霧雙手沒有離開方向盤,即便只是側臉,給人的壓迫感也是十足的,但並不是因為她那張嬌媚的長相,而是背後的權力。
沈蘭手指輕顫,感覺到自己的腰被妹妹拍了拍,沈松月此番行為倒真有些,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感覺。
“是,大小姐。”
沈蘭伸手開啟車門,沈松月還是有點力氣的,把自己扔進了座椅之中,就感覺沈蘭在替她系安全帶。
安全帶被繫好,沈蘭深深的看了妹妹一眼,儘管她知道,這一切都是沈松月心甘情願。
可是她作為姐姐,心理上還是有些難以接受的。
感覺,妹妹像個僕人一樣,被大小姐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記住今天學會的了嗎。”
沈蘭最後在妹妹的耳旁叮囑了這樣一句,這才離開。
樓霧其實不太認得沈蘭,所以當看到沈松月被一個個子高挑,長相清秀的女人攙扶的時候。
心裡的那股無名怒火,吞噬了一切。
為甚麼……
自己對沈松月還不夠好嗎?
以至於對方要出去找別的女人,說好了病嬌的,可是她並沒有從沈松月身上感覺到一絲佔有的愛。
難道…對方並不愛自己?
知道這樣的真相,多少還是有些難過呢。
[咳咳,親愛的宿主,那是攻略物件的姐姐,您不要莫名其妙的吃飛醋啊。]
被系統提醒之後,樓霧這才意識到,攙扶著沈松月的是她姐姐。
但好在她臉上的表情還是繃得住的,汽車的黑色玻璃做遮擋,倒沒有展現出來,否則這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等車門被關好,樓霧踩著油門,離開了酒吧,她一路開回樓家,但卻並沒有上山,而是將車停靠在別墅外的樹林邊。
樓霧下了車。
沈松月見狀也要下車,手指才剛剛按在安全帶上,只來得及按一下按鈕。
樓霧就開啟了她右手旁的車門。
車內昏暗,沈松月喝了酒,雖然不至於大腦醉成漿糊,但也要勉強眯起眼來,才能看見樓霧的表情。
生氣、憤怒。
像是一隻炸毛的貓,朝自己撲了過來。
“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樓霧膝蓋擱在汽車座椅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沈松月,沈松月逃無可逃,後背只能貼在車窗上。
“甚麼解釋?”
“樓霧,我只是去和姐姐出去喝酒而已。”
沈松月故作無辜。
“奴隸是不可以亂跑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去的是甚麼地方。”
沈松月下巴被捏住。
“我說過的吧,沒有我的命令,你不可以隨便去找其他人。”
樓霧其實是故作堅強說的威脅話語,半垂的髮絲遮掩了她的臉頰,淚花隱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