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古士再次抽調意識,來到了這片‘回收站’。
這裡既是上一世的翁法洛斯,也是等待回收的素材,而現在,遊蕩在屍山血海之間的黑潮造物正在向著那抹血紅的身影衝了過去。
彷彿燃燒生命一般的火焰,化作鋒利的利刃,從黑潮中間劃過,本來就像是燒焦的黑潮造物直接徹底化作灰燼。
綻放的利刃如同一束鮮血組成的玫瑰,將迫近的黑潮化作灰燼。
來古士都不禁發出驚歎。
“無論多少次,這種直接用生命去戰鬥的場景,總會綻放出璀璨的火花,可惜,這場煙火即將熄滅。你說呢?這位先生?”
“不,這份意志的璀璨並不會只綻放一次,多麼相似存在,無論多少次,想起那人為了學生所綻放出的璀璨總是動人心魄。”
瓦爾特走到了來古士的身邊,現在的姬子用的技藝是來自崩三的姬子的,將生命如同燃料一樣燃燒。
這是作為普通女武神,為了能夠戰勝崩壞,所要付出的代價,而姬子穿著這身,還在揮灑生命的樣子,總是會讓瓦爾特想起最後一課。
雖然當時他沒在現場,但是,事後的記錄,讓每一個知道前因後果的人,感嘆生命的璀璨。
“那麼,你就是幕後黑手嗎?”瓦爾特頭也不回的問出了這句。
“幕後黑手嗎?確實如此,不論我的想法是甚麼,造成現在這個情況的確實是我。”來古士並不打算反駁甚麼。
因為,無論是博識尊劃定知識的邊界,又或者不斷演算未來,然後又為了讓未來和自己推演的一樣,而不斷調整寰宇,確實都是他所導致的。
更不用提,現在的翁法洛斯確實是他所製造的局面,哪怕其中還有其他星神的手筆,來古士也不在乎。
“那麼,出於我的個人好奇心,你的目的又是甚麼呢?”瓦爾特想出手了,但是以防萬一,萬一是個自責哥。
本來不是自己的責任,或者是個連帶責任,然後因為自責大包大攬,導致自己幹錯人也不是沒有可能不是嗎?
“令我驚歎,我可以看出來閣下已經很生氣了,但是居然按捺住了,我是贊達爾,天才俱樂部第一席。”
“嗯?贊達爾?製造了博識尊的那位?”瓦爾特突然在想,自己是不是和甚麼玩意犯衝啊,怎麼總是碰見高階局呢?
“嗯,是啊,贊達爾,提起這個名字,總會想起我最大的錯誤,博識尊。”
來古士的聲音變得帶有些許低沉。
“博識尊計算著萬物,並且用它的力量鎖死了知識,博識尊與智識命途是我所造就的最大錯誤,所以,我製造了這裡,為了彌補我的錯誤,所以,要來幫助我嗎?”
來古士決定小小的嘗試一下,乾脆利落的伸出手去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原因很簡單,太多了,最近來的勢力太多了。
不如在翁法洛斯前方加一個保護傘,或者說是替罪羊。
“那還真是遺憾,看來我的談判又失敗了,說起來這算是談判嗎?”瓦爾特笑了笑,得到結論了道不同不相為謀。
“那還真是遺憾,我本以為可以給我的生命帶來些許樂趣,看來只能在殺死你們以後,才能在你們的屍體或者殘骸上,研究你們的秘密了。”
來古士遺憾地搖頭,隨後,顯露了自己的真身。
而瓦爾特則是差點笑出聲。
“真可惜,我並未羽化,要不然我還真想看看贊達爾大戰贊達爾的場景,撕碎他!伊甸之星!”
血紅的光從眼中一閃而過,引力場起手,試圖短暫限制來古士,他可不信在天才的地盤上,一發伊甸之星就能直接結束戰鬥。
“有趣,人造黑洞還是人造引力場,但是,毫無作用,資料抹消。”一道光芒閃過,用算力強行吞噬後刪除掉了。
“那只是一個信標。”瓦爾特再次甩出的引力場,限制贊達爾。
“信標?”不遠處的血色玫瑰已經消散,死去的姬子就那樣倒下,然後,姬子便從自己的床上再度醒來。
“位置已經確認了,沒想到幕後黑手居然這麼快就跳出來了。”隨手就把死前記錄下來的地點交給了帕姆。
“交給我吧,帕!沒有人可以從列車長的手裡奪走任何一個乘客了!現在乘客可以下車,但是,別想著離開帕姆向著死亡開拓!帕!”
帕姆的眼中閃過一抹璀璨的光芒,登上自己的專屬位置。
“阿基維利!現在!把力量給我!我才是,列車長!帕!”
列車被琥珀色的光輝所籠罩,克利珀認可了列車長帕姆的重力,認可了他有點沉重的保護特質,決定牛了黃毛。
於是,在琥珀色的光輝之下,帕姆開啟了存護的命途,沉重的列車開始啟動了。
“為甚麼是存護啊!帕!”在帕姆的悲鳴之下,泥頭車正式啟動,存護的星穹列車勢如破竹,當啟動了以後,就再也不是那麼容易停下的了。
強大的質量直接讓沿途的黑潮造物化作灰燼。
在天才的主場,只能捱打,但是能一直捱打的瓦爾特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嘴角露出了笑容。
“嗯?這是?”來古士有點麻因為在預測的豐饒之前,克利珀為了把鬼火牛走,釋放的力量,讓翁法洛斯長出了存護命途。
那一瞬間,星際和平公司的探測器瞬間就亮了。
“呱!是新的存護聖地!一切獻給琥珀王!我們必須立刻前往新的聖地!把遷躍引擎啟動!你以為我是誰!把船靠過去!”
在公司如同過年的時候,瓦爾特抓住了來古士走神的瞬間,直接近距離遷躍,死死的限制住來古士。
同時用最快的速度製作了一個個特製紙張所製作的莫比烏斯圓環,死死的套在自己和來古士的身上。
“你的能力需要一點時間來計算沒錯吧,來試試這個材質吧。”瓦爾特嘴角露出了扭曲的笑容,現在,他要拉著來古士去死,他覺得自己帥炸了。
“嗯!這是甚麼!”來古士很震驚,看起來就是單純的紙張,但是暴力掙脫無效,試圖解析並且徹底轉化成資料,並且抹除也很困難。
其中所蘊含的資訊熵在不斷擴張,但是如果觀察,明明只是紙。
“知道嗎,我的家鄉有一位神明,但是她不愛學習,為了不讓她使用盤外招,好好寫作業,作為老師的我最熟悉的就是製作這種特殊的材質。”
瓦爾特的笑容愈發癲狂。
“第一版,對你來說絕對算不上甚麼!但是因為那個神明越來越多!我們聯合最終制作出來這個!哪怕是神明想要徹底解決它都需要時間!”
看著試圖用傳送來跳關的來古士,瓦爾特的笑容更顛了。
“不要試著傳送了!你覺得神明沒有這種能力嗎!wryyyyyyyy!”在瓦爾特的笑聲之中,泥頭車直接將二人一起撞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