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古士重重地砸在白厄們的屍體之上,努力爬起,而不遠處是已經碎成七巧板的瓦爾特。
“你確實很出色,用這種方式限制了我的行動,並給予了我致命一擊。”來古士殘缺的肢體在一陣幻影閃過之後,恢復了最初的模樣。
“但是你們忽視了一件事情,我,是不死的,至少在我解決我留下大的錯誤之前,無論多少次我都會再次站起來。”
然後,來古士就聽到了,汽笛的聲音,猛地轉身,遠方的泥頭車已經調轉了方向,向著來古士衝過來。
雙腳用力蹬地,迅速退開的同時,雙手高舉,紫色的能量再次出現。
“那麼,資料刪除。”隨後紫色的能量球就要爆發。
“我讓你動了嗎?擬似黑洞!”在屍體碎塊之上,最新出現的是握著伊甸之星的手臂,隨後身體逐漸浮現。
“這是!你們是怎麼做到的!”來古士無法理解面前的一幕。
擬似黑洞如同被任意揉捏的麵糰一般,包裹住了能量球,隨後開始不斷收縮,最終,在來古士的面前留下了一個紫色的方塊。
“你是指甚麼?你是說為甚麼我能用擬似黑洞解決你的指令?還是讓被壓縮的指令變換成實體?”
瓦爾特略帶漂浮,隨後淡然落地。
“知道嗎?贊達爾,世界是既唯心又唯物的,當我們取得那份力量以後,世間萬物的性質就不那麼重要了。”
“咚。”手中的柺杖點地......點了一下屍體的腦殼,低頭看一眼是個金髮小夥子,腦瓜子挺硬的。
“我不在乎你有甚麼計劃,只是因為你惹到我們了,所以我們來毀滅你的計劃了。”
數個擬似黑洞再次出現,漂浮在來古士的身邊,來古士和瓦爾特開始比拼速度,究竟是來古士摧毀的快,還是瓦爾特手搓的快。
最終結論,列車更快!
“啊哈!我日你先人!帕!”這種有意思的事情,啊哈怎麼可能不來摻和一手。
於是,啊哈以苦主的身份登場了,因為他的好兄弟阿基維利死了,而他留下的帕姆就應該由最強開拓令使啊哈繼承。
結果現在,未亡人帕姆還沒到手轉歡愉呢,就讓黃毛克利珀變成了存護的樣子,帕姆,髒了。
然後作為苦主,至少自認為是苦主的啊哈在存護列車的基礎上,關注了歡愉的種子,讓車頭帶上了鮮紅的面具,小丑的鼻子,還有一頭綠毛。
帕姆好氣啊,他才是最無能為力那個,只能宣洩著自己的不滿,向著眼前的來古士撞過去。
二人再一次起飛。
“知道嗎?贊達爾,理論上我一次死亡都沒有過,你能不能拿下我的一血呢?”殘破的軀體露出猙獰的笑容,隨後眼中失去光彩。
不需要等到徹底死亡,這一次的來古士看得清清楚楚,一具瓦爾特的屍體就那樣浮現,隨後,眼中煥發光彩。
新的瓦爾特身軀完成構造,在真正迎來死亡之前,把自身的意識傳送過去,也是因此,目前瓦爾特仍是未死後讀秒的狀態。
而在這期間,來古士再次重新站起,損壞的地方再度恢復正常。
“你們就為了這個理由,所以才前仆後繼的來到這裡?”
來古士再次開始和瓦爾特開始對峙。
“既然如此,那麼就試著從我的屍體上過去吧,如果你們晚幾天再來,那麼我並不會阻攔你們。”
來古士開始騙人了,因為如果他的計劃成功,也沒有人能來。
“贊達爾,我尋思你應該沒有說謊,但是,你身上陰謀的臭味已經溢位了!”
瓦爾特並沒有聽進去來古士說的任何話,現在雙方敵對,不管來古士說甚麼,都不重要,先把它幹碎再說!
“嗯?這是?居然開始叫人了嗎?”在瓦爾特的視野中,源源不斷地黑潮造物湧了過來。
瓦爾特取出了一塊藍色的寶石,來古士猛地望了過去,那種感覺,彷彿來古士看得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虛數節點!?”來古士的情緒之前一直都很平穩,偶爾有些低沉或者失落都會迅速恢復平靜,唯獨現在,他的動搖任何人都能聽的很清晰。
隨後,來古士就看到了,瓦爾特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虛數節點插進胸口。
二代目理之律者取回了他的力量,雖然沒有直接羽化,但是現在清理雜兵足夠了。
“那麼,向文明低頭吧!”再一次用手中的柺杖點滴,藍色的光芒在身邊蔓延,逆熵的泰坦屹立在了翁法洛斯的大地上。
摘下一直帶著的眼鏡,猛地一甩頭,血紅的光輝從眼中閃過。
“那麼,博識尊的創造者,現在你要面對的是逆熵的盟主,瓦爾特的繼承者,神之使徒,一個平平無奇的遊戲製作人。”
作為逆熵的泰坦機甲,緊隨盟主的步伐,中間的大眼閃過一抹紅光,賓士在大地之上,組成了巨大的浪潮。
“嚇死我了,還以為你們掌握了這個世界最根本的力量,結果,經過檢測只是一種虛數力量,雖然很強就是了。”
來古士鬆了一口氣,因為按照虛數之樹的理論,掌握了節點的人完全有可能直接改寫世界,如果對方真的擁有這份力量,那計劃可能真的要完。
“不過,既然如此,你們休想破壞翁法洛斯!我的計劃還沒有完成!我的錯誤還沒有彌補!那麼現在就讓我來保護翁法洛斯!”
來古士咆哮著再次爬起,唯物的部分憑藉只有九分之一的自己已經走到極限了,因為對面已經開始不講道理了。
那麼現在,為甚麼不放棄理性,轉而開始走唯心的道路呢?
於是,情感單元開始全功率運轉,力量湧上來了!
從雙臂變成四臂,這一次,面對衝過來的星穹列車,來古士沒有的躲避,而是堂堂正正地迎了上去。
四隻手臂抓住了衝過來的車頭的面具,一瞬間的動能幾乎要徹底撕碎來古士,憑藉源源不斷的恢復強行穩定住了自己的身軀。
雙腳不斷的摩擦,試圖停下星穹列車,但是毫無作用,因為,現在的星穹列車是三命途的星穹列車。
最終還是重重的摔了出去,破破爛爛的倒在一邊,隨後再次恢復。
“沒用的,我不會這麼輕易的死去,讓你們成功。”來古士重新充滿鬥志,站了起來,站在列車組的對面。
“這些人到底是哪裡來的?”神話之外,來古士默默的觀察著眼前的列車組,只要他們一天沒有察覺世界的真相,並且對翁法洛斯做出正確的干涉,那麼還是那句話。
來古士從一開始就立於不敗之地,哪怕現在也是一樣,公司的艦隊?那不重要,只要把翁法洛斯再次隱藏起來就好,然後公司自己就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