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觀景車廂之中的姬子,倒了一杯分子級的咖啡,細細品味,來安撫自己那顆無奈的小心靈。
原因則是依舊不願意從六相冰裡出來的三月七。
伴隨著列車門開啟的聲音,神情略帶嚴肅的楊叔走了出來。
“怎麼了?瓦爾特?難道又有甚麼壞訊息了嗎?”姬子一邊提問,一邊倒了一杯新的咖啡,然後把咖啡推到了楊叔的面前。
楊叔的表情更嚴肅了......
“倒不是有甚麼問題,只是突然之間經過一些發散思維以後,發現了一個事實。”瓦爾特雙手交叉,放在面前。
甚至動用了一點點力量,讓眼鏡開始反光。
“哦?是甚麼事實。”姬子輕抿了一口身前的咖啡,顯得風輕雲淡,但是瓦爾特的苦瓜臉並沒有放鬆。
因為他們早就發現了,姬子確實能夠喝下這些能放躺下星神的咖啡,甚至還覺得味道不錯,反正黑塔曾經有一大段時間,想把姬子當作人形奇物收藏來著。
“姬子,我突然發現在明確有年紀的列車組成員裡,姬子,你才是那個最小的!”
“額,你只想說這些嗎?”姬子有點繃不住了。
“那不然呢,所以才說是發散思維,丹恆理論年紀很大,但是長生種的成熟除了時間還要痛徹心扉的經歷。”
說到這裡,瓦爾特的表情就變得很難泵。
“偏偏丹恆一開始經歷的那些吧,把丹恆變成了一隻刺蝟,也就後來好一些。”
“那個啊,確實是這樣呢,但是偏偏沒辦法幫那孩子報仇。”
“是真的不好意思去啊。”兩人說著,同時把頭轉向窗外。
畢竟,丹恆上輩子整了一個飲月之亂出來,確實是大禍,轉生後理論上應該是身死債消,但是因為龍師整活,才多受刑罰。
現在想去報仇的時候,嘿,您猜怎麼著,當時的絕大部分龍師現在的都牙牙學語了,倖存的也變實驗品了。
這個時候,就不太好意思去報復了......
畢竟,贖罪機甲駕駛員,或者說贖罪機甲吉祥物的陣亡率特別高。
“然後再說其他人,吳銘,雖然他自己所說的年紀很小,但是有一個問題,他記憶之中的時間是準確的嗎?”
“星核不斷反覆重演那段時間,剛上列車時候的精神不正常你也知道,所以他的年紀也要打問號。”
“那星呢?她表現的也像是個孩子不是嗎?”姬子並未反駁瓦爾特,因為吳銘確實如此。
“星啊,她的年紀是最難判斷的,因為她失憶的說少吧,就和剛出生一樣,說她失憶的多吧,又有一些抽象的知識......”
說到這裡,瓦爾特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看向窗外,不再言語。
“希望他們的開拓之旅能夠一帆風順吧,哦?那是甚麼?特色伴手禮嗎?”
就在姬子說話的時候,一個星星升了起來,吸引了姬子的注意力。
“嗯?讓我看看?”瓦爾特說著,手上一個虛幻的影子升起,隨後化做實體,被瓦爾特放到眼前。
至於他這麼做的原因也很簡單,這樣更有意思,而且有人收集相應情報的時候,收集到錯誤資訊,那就可以坑對方。
“這是?!”瓦爾特驚撥出聲,雖然手中望遠鏡沒放到眼前,但是瓦爾特已經看清了,一具穿著星衣服的乾屍被髮射上來了。
“啪嚓!”姬子把手中的咖啡杯扔到地上,果斷回到房間,翻出了從黑塔空間站獲得的贊助性裝備。
或者說一群樂子人看到了姬子的斷劍,然後有一個想法。
雖然這個姬子沒有自己的最後一課,但是他們完全可以讓這個姬子有這麼一身裝備不是嗎?
順便一提,事後被人追殺了一個月。
姬子全副武裝,踹開了車頭的大門,嚇到了正在研究星穹列車變形以後要用甚麼連招的帕姆。
“姬子乘客你怎麼了帕?怎麼突然穿上這一身了帕?”帕姆為了乘客的隱私,只是針對外來者上一層警戒。
對於列車組的成員並未進行專門的檢測,因此,直接踹開大門的姬子嚇到了帕姆。
“帕姆!開車!去把孩子們接回來!”姬子心中滿是怒火,不死就被這麼操作嗎!真當開拓者沒有脾氣啊!
“不是!姬子!發生甚麼事了啊!”著急的帕姆已經忘記自己的口癖。
“你去問問瓦爾特!”姬子一把搶過控制權,速度踩死開始掉頭。
帕姆只好出去找瓦爾特,然後看到瓦爾特正在觀景車廂一邊咬著大拇指,一邊開始手搓炸彈。
“瓦爾特乘客,到底出甚麼事了帕?”帕姆趕緊問出口。
“哦,是你啊,帕姆,看看那邊吧,星可能被折磨了。”瓦爾特神情嚴肅的指向了車廂的角落。
“這!這是!”帕姆看到了,那是一具焦屍,穿著星的衣服。
“瓦爾特乘客!帕姆覺得你們應該先冷靜!帕!至少先把沉睡的三月七乘客送走!”
瓦爾特恍然大悟,拿起手杖,把剛搓好的炸彈隨手一扔,急匆匆地走向了三月七的房間。
具現化了一些儀器,佈置在了六相冰周圍,隨後直接啟動。
“當初我的家鄉,有一種特殊的敵人,他們之中有一種特殊的種類,可以攻擊精神,但當我們與其交戰的時候,就開始研究與精神相關的儀器。”
瓦爾特說著,啟動了機器,簡短的檢索之後,瓦爾特瞪大了瞳孔。
“這怎麼可能!”瓦爾特的瞬間就捏碎了手中的儀器,心中充滿了自責與怒火。
“帕姆!出事了!三月七的意識並不在她的身體之中!”
“甚麼!三月七乘客也出事了!帕!”兩個人陷入了混亂。
“等等,流光憶庭欺騙,不對,是少說了一部分事實!”
瓦爾特突然就想起來了,之前流光憶庭和竊憶者切割的時候應該是少說了一部分!這才導致後面的的誤判!
如果這麼說的話,腳下的翁法洛斯,以及在憶域之中漂流的流光憶庭,是最有可能存在三月七的地方。
“我們需要援兵,哪怕是打崩翁法洛斯我也要找回他們。”瓦爾特握緊了手中的伊甸之星,或者說是已經被修復的,完整的星海諧律。
瓦爾特拿出了手機。
“曾經,我失去了很多的同伴,現在,我的肩上沒有那麼多的責任,我不需要為了大義顧慮太多了,那麼,誰也別想從我的身邊奪走任何一個同伴。”
然後一陣顛簸,瓦爾特手機沒訊號了,列車撞穿了翁法洛斯的外殼,落在了屍體構建的群山之上。
“原來如此,末日的世界嘛,那麼就不奇怪了,但是你們惹錯人了!”下車的姬子看看周圍的環境,給出了點評。
隨後,烈焰從身上湧出,燃燒著身邊的一切,烈焰構成的焚盡了身前的黑潮造物,來古士迷茫了,發生甚麼事了?
怎麼又開始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