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五日，凌晨三點。
京城，某高檔公寓。
王麗麗坐在客廳沙發上，面前擺著五張銀行卡，每張卡里都有十萬塊錢，這是陽光慈善平臺三天前發放的救助金，分五批到賬。
按照計劃，她應該在錢到賬的二十四小時內，透過地下錢莊將錢轉移出境。
但她猶豫了。
這五十萬，是她這輩子見過最多的錢。
如果……如果她偷偷留下呢？
反正境外那些人又不知道。
手機突然響了，是加密號碼。
王麗麗嚇得一哆嗦，連忙接起來。
“錢為甚麼還沒轉走？”
對方聲音冰冷。
“我……我馬上轉。”
王麗麗聲音發顫。
“給你一個小時。
一小時後如果錢還沒出境，你知道後果。”
電話結束通話。
王麗麗臉色慘白，她知道那些人的手段。
她咬了咬牙，開始操作網銀。
第一筆十萬，轉入一個港島賬戶。
第二筆十萬，轉入一個新加坡賬戶。
第三筆……
就在她操作到第三筆時，公寓門突然被敲響。
“誰？”
王麗麗緊張地問。
“物業，樓下漏水了，檢查一下管道。”
王麗麗鬆了口氣，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了看，確實是個穿著物業制服的男人。
她開啟門。
下一秒，四名便衣警察衝了進來。
“王麗麗，你涉嫌詐騙罪、洗錢罪，現在依法對你實施逮捕！”
手銬落下時，王麗麗整個人都懵了。
“你們……你們怎麼知道……”
為首的警察冷冷地看著她：
“從你提交假診斷書的那一刻起，你就被盯上了。
那五十萬鈔票，每一張都有追蹤標記。”
他舉起手中的掃描器，螢幕上顯示著五張銀行卡的實時位置，以及剛剛兩筆轉賬的完整路徑。
“你轉出去的錢，現在已經被凍結。
地下錢莊的賬戶，我們端了三個。”
王麗麗癱倒在地。
完了。
全完了。
……
同一時間，深城出租屋。
張強正和兄弟們慶祝。
“一百二十萬！到手了！”
他舉著酒杯，滿臉通紅。“
明天就按計劃，去找媒體哭訴，說平臺的錢根本不夠治病，我們‘無奈’只能挪用……”
“大哥英明！”
“乾了這杯！”
一群人喝得東倒西歪。
突然，房門被撞開。
二十餘名特警衝了進來。
“不許動！警察！”
張強酒醒了一半，下意識想跑，被一名特警按倒在地。
“你們……你們憑甚麼抓我？”
“憑甚麼？”
帶隊警察冷笑，開啟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等錢到手，就說平臺稽核不嚴，錢被我們‘無奈’挪用……”
“藥也買了，吃下去能咳血的那種……”
“記者聯絡好了，BBC和CNN都答應來拍……”
正是他們昨晚的對話。
“你們……”張強面如死灰，“你們怎麼……”
“怎麼知道？”
警察從沙發底下摸出一個紐扣大小的竊聽器：
“從你們租下這間屋子起，這裡就在監控之下。你們買的‘藥’，早就被我們換成了維生素片。”
他頓了頓，補充道：
“順便告訴你，BBC和CNN的記者，現在也在公安局做客。他們涉嫌非法採訪、煽動造假，已經依法拘留。”
張強徹底崩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