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環視四周,聲音清晰而有力:
“他們不是普通的參觀者,也不是甚麼‘理性客觀’的歷史愛好者。
他們是受東瀛右翼勢力資助、專門在大夏製造歷史爭議、煽動輿論對立的職業攪局者!”
“你血口噴人!”
平頭男子猛地衝上前,伸手就要抓林陽的衣領。
就在這一瞬間,三個原本在參觀的“遊客”如獵豹般撲出,一人扭臂,一人鎖喉,一人下絆,三秒內將平頭男子死死按在地上。
“國安!別動!”
其中一人亮出證件。
與此同時,展館門口、窗外、各個出口,突然出現十餘名便衣人員,迅速控制住中年男子、黃髮女子、唐裝老者以及其他幾名同夥。
“你們幹甚麼!
我們只是表達意見!
大夏還有沒有言論自由了!”
中年男子掙扎著大喊。
為首的國安負責人走到他面前,冷聲道:
“言論自由不包括接受境外敵對勢力資助、散佈歷史虛無主義、破壞社會穩定。
田中次郎先生——或者該叫你李建國?
你在東諜報機關代號‘櫻花’,潛伏十七年,真以為我們不知道?”
中年男子如遭雷擊,癱軟下去。
凱爾震驚地看著這一幕,又看向林陽:
“林,這……”
“提前做了點功課。”
林陽輕描淡寫地說,然後對國安負責人點頭致意:
“王處,剩下的交給你們了。”
“多虧林先生提供的線索。”
王處鄭重握手:
“這些人我們已經盯了很久,但他們行事隱蔽,證據難抓。
今天人贓並獲,還能順藤摸瓜,拔掉整個網路!”
現場參觀者這才反應過來,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幹得漂亮!”
“原來是一群間諜!差點被他們騙了!”
“林先生太厲害了!”
幾個剛才被煽動的年輕人羞愧地低頭。
那位白髮老太太顫巍巍走到林陽面前,握住他的手,老淚縱橫:
“孩子,謝謝你……謝謝你讓我父母的死,沒有白死……”
林陽輕輕拍著老人的手背:
“該說謝謝的是我們,謝謝你們記住了那段歷史。”
風波平息,和平小屋重新恢復肅穆。
但真正的工作,才剛剛開始。
國安部門的審訊室裡,燈光慘白。
被抓獲的“學者”李建國。
他的真實身份是東瀛間諜田中次郎。
他面如死灰地坐在審訊椅上。
他十七年前以留學生身份潛入大夏,透過偽造身份、娶大夏妻子、發表學術文章等手段,逐步混入文化圈,成為東瀛右翼勢力在大夏曆史輿論場的重要棋子。
“我說……我都說……”
面對鐵證,田中次郎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櫻之會’每年給我們提供活動經費,任務就是在各種場合質疑抗戰歷史、美化侵略行為、挑動大夏內部對立……”
他供出了一個名單:
十二名核心成員,三十餘名外圍人員,涉及學術界、媒體圈、網路大V,甚至有兩個地方文史館的研究員。
“我們的策略是溫水煮青蛙。”
田中次郎交代:
“不強硬否認,而是用‘學術爭議’‘不同視角’‘理性探討’等名義,一點點解構歷史記憶。
重點針對青少年群體,因為他們對歷史認知不深,容易被帶偏……”
另一間審訊室,黃髮女子趙婷婷哭得妝都花了:
“我就是收了點錢……
他們讓我在網上發帖,說東瀛的好話,質疑歷史教材……
我不知道這是間諜行為啊!”
“不知道?”
審訊人員冷冷道:
“你賬戶裡每個月固定入賬兩萬元,持續一年半,這叫‘一點錢’?
你去年組織的那場‘重新認識東瀛’高校巡迴講座,主講人就是東瀛外務省特聘的‘文化顧問’!”
趙婷婷啞口無言。
唐裝老者最頑固,但當他看到國安人員出示的他與東瀛情報官員在第三國會面的高畫質照片,以及他兒子在東瀛開設的公司實際由東瀛軍方背景企業控股的證據時,終於癱倒在椅子上。
“我……我是為了兒子的事業……”
老者喃喃道。
“所以你就可以出賣民族記憶?
為侵略者塗脂抹粉?”
審訊人員厲聲道:
“你知不知道,你孫子在作文裡寫‘爺爺說東瀛人其實很文明,打仗時都很有禮貌’?
這就是你要的‘未來’?”
老者掩面痛哭。
與此同時,國安部門的行動組雷霆出擊。
深夜,天府市某高檔小區,一名自稱“獨立學者”的網路大V正在直播:
“……我們要理性看待歷史,不能總被情緒左右。
比如那個和平小屋,我就覺得有點煽情……”
房門被敲響。
他以為是外賣,開門瞬間,幾名國安人員亮證進入:
“張明先生,你涉嫌接受境外勢力資助,散佈危害國家安全言論,請配合調查。”
電腦螢幕上,直播間彈幕瞬間炸了:
“甚麼情況?”
“國安!”
“抓得好!這貨天天給東瀛洗地!”
“難怪他總說歷史要‘多角度’……”
同樣的一幕,在多個城市同時上演。
魔都,某大學歷史系副教授在家中被帶走;
羊城,一家文化公司老闆在辦公室被捕;
長安,一名電視臺編導在錄製現場被控制……
此次行動,國安部門共抓獲核心嫌疑人十五名,涉案人員四十餘人,查獲活動經費兩千餘萬元,以及大量與東瀛右翼團體往來的郵件、檔案、轉賬記錄。
一個潛伏多年、精心編織的輿論滲透網路,被連根拔起。
三天後,國安部召開新聞釋出會,向全國通報了這起“東瀛右翼勢力滲透操縱歷史輿論案”。
雖然沒有提及林陽的具體作用,但明確指出“在熱心公民的協助下”破獲此案。
圈內人都知道這個“熱心公民”是誰。
一週後,林陽接到來自京城的電話。
“林陽同志,我代表國家安全委員會,向你表示衷心感謝。”
電話那頭的聲音沉穩而威嚴:
“你兩次協助我們破獲重大間諜案件,展現了極高的政治覺悟和家國情懷。”
“這是我應該做的。”
林陽謙遜道。
“不,這不是每個公民都能做到的。”
對方語氣鄭重:
“經研究決定,授予你‘國家安全榮譽衛士’稱號,這是國家層面最高階別的民間表彰。
相關檔案已經下發,省裡會正式舉行授勳儀式。”
“另外!”
對方頓了頓:
“你的企業如果在發展中有任何困難,可以在政策允許範圍內得到優先支援。
國家不會忘記有功之臣。”
“謝謝領導。”
林陽心中瞭然。
這不僅是榮譽,更是一張無形的“護身符”。
結束通話電話,陳青青從身後抱住他,下巴擱在他肩上:
“又要受表彰了?”
“嗯。”
林陽轉身摟住她:
“不過這次,我更高興的是那個間諜網路被拔掉了。
你知道他們最惡毒的是甚麼嗎?
不是否認歷史,而是把水攪渾,讓年輕人覺得歷史是‘羅生門’,真相不存在,最後甚麼都不信。”
“所以你去和平小屋,不只是為了幫凱爾?”
陳青青仰頭看他。
“為了所有不該被遺忘的記憶。”
林陽望向窗外:
“也為了那些試圖篡改記憶的人知道——這片土地上的兒女,沒那麼好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