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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宮中密卷現異文,攝政王死因疑點重重

2025-06-30 作者:非也吖

紫宸殿西閣,皇帝欽命沈婉寧與謝無極共同查閱“攝政王舊案”。

這是自先帝駕崩後,首次有人獲准調閱“密卷閣”——那是禁中最高階別的典藏處,存放著所有未曾公開的宮廷卷宗。

沈婉寧踏入密閣,閣中塵香撲面,紅漆木櫃一列排開,封條層層,皆刻著先帝御印。

謝無極隨侍在側,輕聲提醒:“此處卷宗未經陛下口諭,不得私調,娘娘慎之。”

沈婉寧頷首,目光掃過“癸亥年”、“攝政王賀旻謀反案”字樣的卷軸,心跳微沉。

她緩緩取出一卷,卷封尚完整,毫無翻閱痕跡。

【卷首批註:癸亥四月,賀旻於南郊兵營潛調私軍,夜舉兵圖謀不軌,未成,後於御前自裁,賜葬西嶺。】

沈婉寧眉頭微皺:“我記得當年傳言賀旻未有舉兵,僅有暗令行文未發,何以成‘謀逆’定案?”

謝無極指向卷尾:“此案定性,依賴一人密證。”

沈婉寧展開卷末,只見一紙“密證供言”,上書署名者為:

戚胤。

“是他?”沈婉寧低聲。

謝無極點頭:“當年戚胤為左將軍,賀旻心腹。他忽然上書密奏,稱賀旻密謀不軌,並呈上一封手書兵令。”

“兵令落款雖為賀旻,但筆跡古怪。陛下尚幼,先帝怒而廢賀氏。”

“賀旻自裁後,戚胤調任邊疆,次年入京病逝,屍骨不還。”

沈婉寧緩緩將“兵令”翻至紙背,忽然指尖頓住。

“這筆跡,不對。”

“我見過賀旻親筆書信三封,皆儲存在繡衣司密函之中。字骨沉穩,鋒芒內斂。”

“可這封兵令——轉折刻意,字鋒外挑,疑為臨摹。”

謝無極皺眉:“意思是……有人偽造賀旻兵令,陷害其謀逆?”

沈婉寧輕聲道:“賀旻若真意謀反,不會留下書信兵令。”

“且他忠於先帝,輔政多年,手中雖有兵,卻一直從不設暗衛、不自封號。”

“反倒是這‘兵令’……刻意而為,像是故意留給某人查驗。”

她將兵令小心捲起:“此卷,不可示人,先收歸內宮,待我以他筆跡為引,再查朝中留存檔案比對。”

“若真是偽造,幕後之人便不止是太后一人了。”

謝無極目光一沉,低聲道:“那幕後之人,會是誰?”

沈婉寧沉默了片刻,輕聲道:“若我猜得不錯,當年戚胤並未病逝,而是——被滅口。”

當晚,沈婉寧回宮未久,便於書案案底找到三年前繡衣司入宮時呈上的一封密函,內附賀旻親筆書札一頁。

她將兵令與書札疊放一處,對比片刻,低聲喚來白清辭。

“你觀這兩者字跡,是否出自一人?”

白清辭皺眉審看,良久道:“表面看極為相似,實則字中留鋒不同,兵令筆力虛浮,不似習慣成章之人。”

“下筆轉折過於‘工整’,不像常年用筆之人,而像模仿。”

沈婉寧點頭:“與我所判一致。”

“賀旻的死,是被陷害。而陷害者,用戚胤之手作證,隨後將他除名封口。”

“這場謀逆案背後,怕是與皇權更替有關。”

白清辭思索片刻:“若要徹查真相,就必須查清戚胤當年死亡真相。”

“他的屍身不還,可能並非真死。”

沈婉寧眼神陡然銳利:“謝無極查南郊時,曾言見過一老者,行軍之姿極穩,且常深夜獨行……我懷疑,那便是戚胤。”

“明日,我親自走一趟南郊。”

次日清晨,南郊破營。

沈婉寧換上便服,與謝無極同行。

兩人翻過廢墟後的小徑,走入一片林中小屋。屋前栽種著一排柏樹,屋內爐火尚溫。

謝無極低聲道:“昨夜有人居住。”

沈婉寧輕輕推門,木門“吱呀”而開,一縷灰塵隨風而起。

屋內陳設簡陋,唯有牆角一座小几,上擺三件物什:一封包布老信、一枚舊兵符、一卷未完棋局。

沈婉寧展開書信,赫然見上面寫著一句:

【賀兄,若有一日,青龍再現,望汝之血,洗吾之冤。】

署名:戚胤。

沈婉寧眼中劃過一抹寒光:“果然,他還活著。”

“可他不敢現身,只留書為記……說明他仍懼背後之人。”

“而這個人,能讓他畏懼至此,絕非太后——也不是當年的先帝。”

謝無極頓悟:“娘娘之意是……幕後之人,是當今朝中重臣?”

沈婉寧輕聲道:“或許是更高的存在。”

“下一步,我們要查的,不是賀旻的死因,而是……誰,從賀旻死中得利。”

當日夜裡,沈婉寧在寢殿案前留下密札一道,交給謝無極:

【若我三日未回,立即面見聖上,言‘白狼北窟,有舊人未亡。’】

“這是最後一道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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