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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2章 緣法

2026-02-10 作者:鍵入佳境

(6000字大章)

玄武的臟腑通道與尋常妖獸不同。

這裡光線昏暗,卻並非漆黑。

空間也遠比想象中廣闊。

舉目望去,高有數丈。

空氣中瀰漫著精純而厚重的水元靈氣,其間混雜著絲絲磅礴妖力,以及沉澱了不知多久的異種能量氣息。

“果然不簡單……”

武觀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一絲震撼。

他先將鴻蒙陣盤祭出,懸於頭頂,垂下道道清光護住周身。

陣盤光芒在這片空間也受到了壓制,但防禦之力依舊可靠。

越往裡走,武觀棋便開始發現了巨龜口中所說的消化不良的淤積物。

它們形態各異,有殘破不堪的法寶碎片,有折斷的兵刃、乃至一些難以辨認材質的雜物。

武觀棋隔空攝來,入手微熱,蘊含著一股暴烈的火系靈力,雖斑雜,但濃度極高。

是個煉器的好材料…….

武觀棋將其收起,繼續前行。

清理工作很是枯燥。

收穫也隨之而來。

除了那些雜物之外,最大的收穫便是一些被汙穢覆蓋的儲物袋。

武觀棋雖然不知道里面究竟有甚麼,但是想來能來此地的修士至少也是化神以上。

如此過了半個時辰,目之所及的雜物已被武觀棋全部清理。

一股微弱又熟悉的共鳴,引動妖靈棺輕微震顫!

“在那裡!”

武觀棋精神一振。

敖月激動的聲音也在他心中響起:

“氣息……很微弱,被汙染得很嚴重…..”

武觀棋沉吟片刻,神識溝通巨龜之後再次深入。

越往裡走,壓力越大。

陰寒的氣息也越重。

百丈,他終於看到了一具通體漆黑、不過尺許長短的微型棺槨。

這麼小?

武觀棋一愣。

棺身原本的紋路幾乎被汙穢覆蓋殆盡,只有偶爾一絲極其微弱的光澤閃過,散發出陰寒氣息。

武觀棋嘗試將其收入儲物袋,剛一接觸棺槨,那棺槨彷彿活了過來,猛的翻騰起來,化作數條黑色觸手纏向武觀棋。

“哼!”

武觀棋悶哼一聲,手中光芒暴漲,將棺槨壓制,直接收進儲物袋。

“收!”

黑色小棺掙扎著,但同源之力的吸引終究佔據了上風,化作一道黑光,沒入了妖靈棺中!

“小傢伙,動靜不小啊。”

玄武聲音適時響起,聽不出喜怒,但似乎並未動怒,只是帶著一絲瞭然,

“東西拿到了就快出來吧,老夫這肚子,可經不起你再折騰了。”

武觀棋心中一鬆,知道玄武並未怪罪,連忙回應:

“多謝前輩成全,晚輩這就出來。”

循著指引,他很快找到了出口。

光芒一閃,已被傳送出玄武體外,重新站在了海底遺蹟之中。

下一刻,那頭龐大如山的玄色巨龜,被一層光華籠罩。

光華流轉,龜身迅速縮小。

不過數息功夫,光華內斂,一道身影顯現出來。

那是一位身著黑色長袍的老者。

老者身形不高,甚至有些佝僂,手持一根通體烏黑的龍頭柺杖,一雙眼睛深邃如海。

他活動了一下脖頸和四肢,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神色:

“嗯……這下舒坦多了。還是這形態自在。”

武觀棋不敢怠慢,連忙上前再次躬身行禮:

“恭喜前輩。”

玄武所化的老者目光落在武觀棋身上,微微點頭:

“此事多虧了你。老夫向來恩怨分明,此恩不能不報。”

說話間,他抬起枯瘦的手掌,掌心光芒一閃,一枚約莫巴掌大小、通體玄黑的甲片緩緩飄到了武觀棋面前。

“此乃老夫多年前蛻下的一片本命腹甲,蘊含著一絲老夫的玄武真水防禦之道。你且收好,關鍵時刻或可助你抵禦一二,也算了結因果。”

武觀棋雙手接過鱗片。

鱗片觸手溫潤,卻重若千鈞,入手瞬間,便有一股厚重道韻傳入心神。

他心中激動,鄭重將其收起:

“多謝前輩厚賜!”

玄邈擺了擺手,目光投向遺蹟上方那無盡的海水,語氣帶著一絲感慨:

“老夫在這迷霧海待的時間……確實太久了。如今沉痾盡去,也是時候出去走動走動了。”

武觀棋聞言,心中一動,試探著邀請道:

“前輩若不嫌棄,可願與晚輩同行?晚輩的船隻就在上方等候。”

“哦?”

玄邈看了武觀棋一眼,略作沉吟,點了點頭:

“也好。老夫多年未履塵世,正好看看如今這靈界是何光景。”

說罷之後,他拄著柺杖,身形未動,周遭海水卻自然分開一條通道,直通海面。

他邁步向上,看似緩慢,實則一步便跨越了千丈距離。

武觀棋連忙跟上。

片刻之後,兩人破水而出,落在了依舊在遠處等候的寶船甲板之上。

“長老!您回來了!”

一直焦急等候的趙元見到武觀棋,喜出望外。

待看到他身旁那位氣息深不可測、手持龍頭柺杖的玄袍老者時又是一愣,連忙躬身行禮,心中驚疑不定,不知這位又是何方神聖。

武觀棋並未過多解釋,只對趙元道:

“準備返航吧。”

“是!”

趙元不敢多問,連忙應下,指揮寶船調轉方向,朝著來時的航線駛去。

或許是玄武的氣息影響,回程的路上,風平浪靜,這也讓船上的修士們嘖嘖稱奇,心中感到些許遺憾。

玄武與武觀棋居於雅室之中。

他對船上奉上的靈茶頗感興趣,品茗之餘,與武觀棋隨意閒聊起來。

“老夫名為玄邈,自上古一戰沉睡於此,悠悠數萬載,不曾想一覺醒來,滄海桑田。”

“小傢伙,你且與老夫說說,如今這東華靈界是何模樣??”

武觀棋便將東華靈界近況,包括飛昇之路斷絕又重啟、各大勢力格局、以及玄天仙域架設飛昇臺、百年之約、徵召渡劫修士、開啟秘境等事,揀重要的簡略說了一遍。

當聽到玄天仙域架設飛昇臺時,玄邈原本平靜的臉上掠過一絲波動,他放下茶杯,冷哼一聲:

“玄天仙域……倒是會撿便宜。”

武觀棋聞言一怔:

“前輩此言何意?飛昇臺重啟,連通仙域,對我東華靈界修士而言,應是天大好事才對。”

“好事?”

玄邈看了他一眼:

“或許吧,對眼下而言也算是個出路…..”

他頓了頓,緩緩開口:

“你之前說,你來自下界,可是那名為中洲大陸之地?”

武觀棋心中一震,緩緩點頭:

“正是。”

“區區一個下界,便有玄武護界,更有金烏隕落之地,你難道不覺得,這太過不尋常了嗎?”

玄邈的目光變得有些悠遠。

武觀棋沉默。

這個問題,他並非沒有想過。

無論是下界四象聖獸的傳說與真實存在,還是聚窟洲那具恐怖的金烏遺骨,都遠超尋常下界應有的層次。

他曾以為只是機緣巧合,或是上古遺留的碎片,但如今聽玄邈這般說起,顯然另有隱情。

“這……晚輩也曾疑惑,但見識淺薄,未能想通其中關竅。”

武觀棋如實答道。

玄邈嘆了口氣,那嘆息聲彷彿穿越了萬古時光:

“這不怪你。實在是……時間過去太久太久了。東華靈界,乃至其下轄的四方下界,遠非你現在看到的這麼簡單。”

他似乎在追憶著甚麼,眼神飄忽:

“世事變幻,滄海桑田,過去的終究過去了。如今格局已成,多說無益,反而可能為你招來禍端。此事……不提也罷。”

見玄邈不願深談,武觀棋雖然心中好奇更甚,但也知趣地不再追問。

這等上古秘辛,牽扯必然極大。

以自己目前的實力,知道太多未必是福。

談話一時陷入沉默。

片刻後,玄邈似乎想起了甚麼,目光轉向武觀棋,帶著一絲審視:

“對了,你從老夫體內取走的那口小棺材,倒是有些古怪。”

“老夫當年吞下那攜帶此物的修士後,察覺其陰寒歹毒,便想以自身真水將其煉化,沒想到耗費了近千年光陰,也未能竟全功,只是將它耗得近乎靈性全失,成了塊垃圾。你取走它,可是有用?”

武觀棋聞言,心中一動,將那口尺餘長的漆黑棺槨取出。

經過玄武真水千年消磨,它早已不復最初形態,表面汙穢雖被武觀棋清理,但棺身黯淡,裂紋隱現,靈氣微弱,確實像是一件快要報廢的法寶殘骸。

“不瞞前輩,此物與晚輩手中一件法寶同源,或可補全。”

武觀棋一邊說著,一邊小心探查。

棺槨入手冰涼,內部結構損壞嚴重,殘留的陰寒之力也十不存一,想要修復如初,恐怕極難。

玄邈神識掃過,搖了搖頭:

“靈性近乎湮滅,本源損耗過度,即便與同源之物相合,也難恢復舊觀了。可惜了其中原本蘊含的那一絲九幽玄冥氣,倒是煉製陰寒屬性法寶的極品材料,如今也散得差不多了。”

他頓了頓,看向武觀棋,語氣帶著一絲前輩對後輩的訓誡意味:

“看你小子肉身打磨得也算有模有樣了,元力也還精純。修行之道,終究在於自身。法寶外物,不過是護道之器,可借其力,卻不可沉迷依賴。老夫就不喜這些花裡胡哨的玩意兒,一拳一腳,方是根本。”

武觀棋聽得心中暗自苦笑。

這位玄武老祖顯然是站在了修行界的頂端,肉身無敵,自然可以視諸多法寶如無物。

可自己一路走來,強敵環伺。

機緣爭奪,哪一次不是靠了諸多手段底牌才化險為夷?

沒有這些“外物”,自己恐怕早不知隕落多少次了。

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啊……

不過他心中也清楚,玄邈的話自有道理。

過度依賴外物,確實可能阻礙對自身大道的求索。

只是眼下局面,自己還遠不到可以“返璞歸真”的時候。

見武觀棋面露苦笑卻不反駁,玄邈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反而饒有興致地道:

“你既說它與你的法寶同源,不如拿出來讓老夫瞧瞧?能讓你這般在意的,想必也不是凡品。”

武觀棋略一猶豫,想到對方連那黑色小棺的底細都能看出,見識廣博,或許能對妖靈棺有更多瞭解。

他便心念一動,將妖靈棺喚了出來。

妖靈棺懸浮於空,棺身流轉著青、白、黑、赤、黃、藍、紫、暗金八色光華。

光華雖然內斂,卻自有一股詭異威壓散發開來。

妖靈棺一出,玄邈原本隨意的眼神一凝!

他上前兩步,仔細打量著妖靈棺,尤其是感受到其中那縷暗金色的蝕日陰火氣息,以及棺內敖月那純正的龍魂波動時,眼中更是閃過訝異之色。

“這是……血魂棺?!”

玄邈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但更多的是恍然:

“怪不得……那口小黑棺蘊含九幽玄冥氣,正是煉製血魂棺分身的極品陰材之一!你小子機緣倒真是詭奇,竟能讓這等兇物在你手中呈現出這般模樣?還融入了蝕日陰火?”

“這寶貝……倒是在你手中重獲新生,走了另一條路子。”

“血魂棺?”

武觀棋聞言連忙追問:

“前輩認得此寶?”

玄邈撫著長鬚,目光悠遠:

“多年前,老夫曾遠遠見過血魂棺之主一面。那位驚才絕豔卻又亦正亦邪,行事詭秘莫測。”

“沒想到無數歲月後,老夫竟在此地見到了它……世事無常,莫過於此。”

他感慨一番,又將目光落在妖靈棺上,微微點頭:

“有金龍器靈主持,又融合了多種屬性力量,尤其是那蝕日陰火,恰好平衡了部分幽冥死氣。你這口棺,雖脫胎於血魂棺,卻已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未來成就,或許猶未可知。”

武觀棋聞言,心中對那位“血魂棺之主”產生了強烈的好奇。

不過眼下並非深究之時。

他想起玄邈之前的話,苦笑一聲:

“前輩,實不相瞞,棺中器靈乃是晚輩故友,因緣際會才與之相融。晚輩曾立誓,待自身實力足夠,必還他自由之身。”

玄邈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他仔細看了看武觀棋的神色,不似作偽,便故意說道:

“剝離器靈,重塑肉身?這有何難。老夫便可施為。不過器靈一旦剝離,此棺靈性大損,威力必將大打折扣,你可捨得?”

武觀棋聞言,大喜過望,立刻躬身拜謝:

“前輩若能出手相助,晚輩感激不盡!敖月為我兄弟,助他脫困,重獲自由,遠比一件法寶重要!請前輩施法!”

他這話說得斬釘截鐵,情真意切。

站在一旁的敖月面色震動,顯然也是感動不已。

玄邈見狀,臉上終於露出了幾分笑意,點了點頭:

“好!重情重義,你這小子,倒是對老夫胃口。既然如此,老夫便助你一臂之力。”

就在玄邈準備動手之時,敖月卻是連連擺手:

“前輩且慢!在下先將新得的棺槨融合,再行剝離不遲!”

武觀棋聞言一怔,心中湧起暖流。

敖月這是在為他考慮。

玄邈也停下動作,看向武觀棋。

武觀棋略一沉吟,覺得敖月所言有理。

秘境兇險未知,多一分實力便多一分保障。

融合這具棺槨,或許能為妖靈棺帶來新的變化。

“也好。”

武觀棋點頭:

“那便先融合此棺。”

敖月得令,立刻開始融合那具尺餘長的黑色棺槨。

由於此棺靈性幾近湮滅,本源損耗嚴重,融合過程比預想中順利許多。

敖月調動妖靈棺本源之力,小心的將其中殘存的九幽玄冥氣抽取吸納。

僅僅數日功夫,融合便已接近尾聲。

妖靈棺的氣息再次發生微妙變化,光華中隱隱多了一絲極其淡薄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幽暗之色,棺身散發出的陰寒之意也更顯深邃內斂,整體威能似乎又提升了一線。

融合完成,敖月的氣息似乎也更凝實了一絲。

他沉吟片刻,再次開口:

“觀棋兄,如今棺槨威力更增。不如等太古山秘境之後請玄邈前輩施法吧!”

“秘境之中,我雖為器靈,亦可全力助你!待你平安歸來,再為我重塑肉身不遲!”

玄邈聞言挑了挑眉,目光看向武觀棋。

武觀棋心中感動,卻也有些猶豫。

玄邈出手機會難得啊。

若是耽誤了,下次誰知道會不會有甚麼變數…..

就在這時,一個久違的聲音突然在武觀棋識海深處響起:

“小子,還猶豫甚麼?讓這老烏龜幫忙剝離正好!”

“敖月這小子夠意思,咱也不能虧待了他,等他從棺材裡出來,咱們正好去找古殿裡那個老傢伙算賬!”

“老子最近恢復了不少,正好手癢!”

是塔靈!

武觀棋心中一振!

塔靈似乎狀態不錯!

它的話更是點醒了他!

對啊!

自己一直記掛著古殿石柱上的《九棺葬天訣》,以及那個賊眉鼠眼的白髮老者。

之前實力不足,塔靈沉睡,不敢妄動。

如今自己已經合體,塔靈甦醒,確實可以去探一探那古殿之秘!

念及此處,武觀棋不再猶豫,搖了搖頭,對著玄邈鄭重一禮:

“前輩,敖月情深義重,既然融合已成,晚輩斗膽,想請前輩現在便施法,助敖月剝離器靈之身!”

玄邈將武觀棋的神色變化看在眼裡,眼中欣賞之色更濃,哈哈一笑:

“好!老夫便成全你們這番兄弟情義!”

說罷之後,玄邈神色一肅,手中龍頭柺杖輕輕頓地。

“嗡!”

一股浩瀚如海的磅礴氣息瀰漫開來,將整個雅室籠罩。

柺杖頂端的寶珠光芒大放,將懸浮的妖靈棺完全籠罩。

“起!”

玄邈低喝一聲,雙手虛抬,妖靈棺棺蓋無聲滑開!

一道金龍自棺中緩緩升起,正是敖月!

他對著武觀棋微微點頭,隨即完全放鬆,任由玄邈的力量引導。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展現出了玄邈這位上古神獸對生命與靈魂法則的掌控。

武觀棋屏息凝神,緊緊注視著。

約莫一炷香後,光芒漸歇。

光柱之中,妖靈棺依舊懸浮。

但棺身光華明顯黯淡了數分,靈性波動大減。

但是旁邊卻是多了一位身著淡金色長袍、面容俊朗、氣息在煉虛巔峰的青年。

敖月緩緩睜開雙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感受了一下體內奔騰的妖力,臉上露出驚喜。

武觀棋也是心潮澎湃,上前用力拍了拍敖月的肩膀:

“好!好!回來就好!”

玄邈看著這一幕,撫須微笑,顯然對自己此番施為頗為滿意。

他伸手一招,那光芒黯淡的妖靈棺飛入他手中。

他探查片刻,對武觀棋道:

“器靈剝離,此棺短期內威力確實會下降不少,你且收好。”

武觀棋接過妖靈棺,能清晰感覺到其內部的空蕩萎靡,但他並不後悔,鄭重收起。

了卻一樁心事,武觀棋只覺心神舒暢。

他看向玄邈,正欲再次道謝並商議接下來的古殿之行,玄邈卻先開了口:

“如今助你二人了卻因果,也算一樁緣法。”

“老夫閒雲野鶴慣了,不喜束縛,便在此與你們別過了。”

武觀棋聞言,雖感突然,但也理解。

這等上古神獸,自有其逍遙之道。

“前輩大恩,晚輩銘記於心。他日若有用得著晚輩之處,定當竭盡全力。”

武觀棋與敖月齊齊行禮。

玄邈擺了擺手,笑道:

“緣起緣滅,自有定數。臨別前,老夫再提醒你一句。”

他目光變得有些深邃,看向武觀棋:

“你身負的因果與秘密,比你自己想象的還要深重…….好自為之吧。”

話音落下,不待武觀棋細問,玄邈的身影便緩緩消散,連同那根龍頭柺杖,化作點點光塵,再無蹤跡。

來得突然,去得灑脫。

武觀棋與敖月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震撼。

玄邈最後那句話,似乎意有所指……

不過武觀棋並不知道他說的具體是甚麼。

畢竟自己身上的秘密不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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