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97章 第240章 新聞

2026-05-10 作者:深瞳不見

到第三天晚上,林深週六放假,林柔就坐不住了。

飯桌上她夾了一塊烤羊排,啃了兩口,然後放下骨頭,一臉正經地看著林深:“姐,明天我不在莊園待了,你帶我逛街去吧。”

林深笑她,“怎麼,玩膩了?”

林深拿著小刀切羊肉。

不是裝x,是她不喜歡拿著啃,會把手弄髒,黏糊糊的感覺她不喜歡。

羊是六個月的山羊,去了皮,再用橙皮薑汁醃製過,然後再加料,進行炙烤的,羶味很輕。

林柔連忙搖頭,“沒有沒有,這邊可好玩了,玩雪,玩麵包,玩鵝總,還可以打牌。”

她頓了頓,“就是吧,我好不容易來一趟,總得買點東西回去,不然感覺都白來一趟了。”

林深夾了一筷子青菜,慢悠悠地說:“行,吃完飯看你想去哪兒,我陪你。”

林柔齜牙,“謝謝姐姐。”

接下來兩個人由譚卿鴻開車載著開始掃貨。

衣服、包包、首飾,林柔負責買買買,不止給自己買,也給陳豔和林廣買。

林深負責刷卡。

期間林柔還開玩笑,“姐,我看電視劇小說裡面,有錢人買東西都找幾個保鏢跟著,然後大包小包提著一大堆。”

林深吐槽,“你也說了那是拍電視劇,誰吃飽了撐的逛街帶一堆人跟屁股後面。”

那不是為了擺拍,就是為了上熱搜。

其實是留個地址,簽單。

近的就給送貨上門,遠的就快遞寄過去。

貴重物品更是可以全國專車送達。

比如那條藍寶石手鍊。

不過林柔沒整的那麼麻煩,直接就給戴上了。

本來連包裝袋子都不想要的。

是譚卿鴻跟她說,以後帶膩了換款,或者送到二手店回收那包裝袋子值3000。

林柔就果斷笑納了。

然後出了商場就找了個二手店,把袋子給賣了。

林柔回去那天,雖然絕大東西都用快遞寄回去了,但還是塞了兩個行李箱的東西。

林深給裝了一些。

兩盒鹿茸,兩盒花菇,兩盒子人參,一袋紅棗,一袋枸杞,又拿了兩瓶橄欖油。

“姐,這些東西到處都有賣,用不著。”

林深把東西塞行李箱,“不一樣,這個是野生的,燉湯香。”

“你姐夫家帶過來的。”

林柔看了看簡單的沒有商標的包裝袋,沒再說甚麼。

臨走,麵包扒拉著林柔,狗眼睛水汪汪的。

嚶嚶嚶。

林柔也抱著肥狗的腦袋,充滿了不捨之情。

林深看的滿臉黑線。

林深沒送林柔去機場,她直接給安排了個司機。

司機下來幫她們把東西放進後備箱,林柔拉開後座的門,坐進去,搖下車窗,探出半個腦袋。“姐,那我回去了。”

林深站在原地沒動,“好,下了飛機,記得打個電話。”

林柔點頭,“你也早點回家過年啊。”

林深把手插進大衣口袋裡,“好。”

林柔看了她兩秒,衝她擺了擺手,“嗯,姐姐再見。”

林柔回鷺島,林深也回了市區的家。

麵包沒跟回來,林深打算年前就讓那隻肥狗在莊園裡待著了,反正公司年底忙,接回來也是大部分時間丟在樓下寵物幼兒園。

就是屋裡裡少了一個搖尾巴的生物,偶爾有點不習慣。

林深在玄關站了幾秒,換了鞋,走進去,把包放在沙發上,環顧了一圈。

客廳整整齊齊的,窗簾拉了一半,午後的陽光從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長長的光帶。

茶几上那本翻了一半的書還在老位置,電視櫃旁邊的長頸鹿還是歪著脖子,一切跟她出門前一模一樣。她給自己倒了杯水,站在廚房窗前喝了兩口,然後放下杯子,開始收拾。

她這人有個毛病,就是會偶爾莫名其妙的想收拾屋子。

李俊航下週就回來了,那家裡總得收拾收拾。

不是說他不在的時候家裡亂,而是那種“有人要回來了”的感覺,會讓人想把一切都調整到最好的狀態,像是要迎接一個很重要的客人,但這個客人不是客人,是這個家的另一半。

李俊航的衣物佔了衣帽間的四分之一。

不是李俊航的衣服少,而是林深的衣帽間實在太大。

衣服掛得整整齊齊的,襯衫按顏色深淺排列,外套按照厚薄依次掛著,領帶捲起來放在格子裡,鞋子擺在鞋櫃上一塵不染。

這些都是林深平時順手整理的,她見不得亂,又不喜歡家裡有保姆,更不喜歡讓人到她屋裡,就只好她自己打理了。

她開啟衣櫃門,從上到下看了一圈,心裡大概有了個清單。

挑挑揀揀,挑揀出一些李俊航穿習慣的,回來馬上就能用得上的。

他在非洲,這會兒正熱著呢。

但是京城這邊的溫度已經到了零下了。

能水洗的,她挑出來扔進了洗衣機。

像羊絨衫之類的這些不能水洗的,她拍了照發到乾洗店的微信上,讓他們待會兒來取。

乾洗店的老闆認識她,回了個“收到,林小姐”,後面跟了個笑臉。

洗衣機的滾筒轉起來了,一桶洗不完,得分幾次洗。

林深站在衣帽間中間,又掃了一遍衣櫃,目光落在了底層的幾個抽屜上。

她蹲下來,拉開第一個抽屜。

襪子。

卷得整整齊齊的一排襪子,深色的、淺色的、運動穿的、配皮鞋穿的,分門別類擺好了。

李俊航之前總是亂丟,好吧,現在也是亂丟,林深說一次就老實收拾一次,然後下次還敢。

她拿起一雙看了看,沒破沒舊,就是放了有一陣子了,算算時間,都快兩個月了。

林深想了想,把整個抽屜的襪子全倒了出來,裝進了一個垃圾袋裡。

襪子這種東西,說不上有甚麼保質期,但壓在箱底超過一個月,她就是覺得不舒服。

新的她已經買好了,上週在商場裡挑的,純棉的,深灰和藏藍兩色,腳感軟糯,她摸過的,知道舒服。

第二個抽屜,底褲。同樣的情況,洗乾淨了放著,但放了太久。

林深沒猶豫,一股腦全清了出來。

新的也已經備好了,同一個牌子,李俊航常穿的那款,她記著尺碼,不用看就知道買甚麼號。

小航航的使用權可是她的,衛生狀況她向來把控嚴格。

她還收拾出了幾雙拖鞋,李俊航走之前穿的那雙,底子已經有點塌了。

林深拎起來看了看,猶豫了一秒,還是扔了。

新買的棉拖鞋放在鞋櫃裡,還沒拆包裝,和她的那雙並排擺著,一灰一粉,看著就像一對。

她當時買的時候沒想那麼多,就覺得冬天了,該換棉拖鞋了,順手拿了同款的兩個顏色。

回家拆開包裝擺在一起的時候,才意識到這好像是情侶款。

她看著那兩雙拖鞋站了幾秒,然後把它們並排擺好,沒有分開。

她有時候覺得自己對李俊航的熟悉程度已經到了一個有點離譜的地步。

知道他穿多大碼的鞋,知道他襯衫領圍是多少,知道他喜歡甚麼面料的睡衣,知道他洗澡水溫喜歡偏涼一點,知道他吹頭髮的時候習慣先吹左邊。

這些事她從來沒刻意記過,就是在一起久了,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洗衣機停了,發出滴滴的提示音。

林深從衣帽間出來,把洗好的衣服拿出來抖開,放進烘乾機。

她買的是洗烘分開的。

效果好。

毛巾浴巾那些林深也給換了新的。

新的底褲那些也得洗。

這些東西林深覺得扔洗衣機洗不乾淨,她就用手洗了。

分開兩個盆,泡在溫水裡,倒了專用的洗滌劑,輕輕地按壓,不用怎麼搓,基本上也就是過個水。

洗完再平鋪在晾衣籃上,放在通風的地方陰乾。

做這些事的時候她沒甚麼特別的感覺,就是覺得應該做,做了心裡踏實。

乾洗店的人來取走了那一大堆。

除了李俊航的,還有她的。

反正都要收拾了,她就順便把自己的也給收拾了。

譚卿鴻也跟著整理出了一堆。

乾洗店的笑得見牙不見眼。

就喜歡這種大客戶了!

跟著保潔公司來了十幾個人,做全屋精細保潔。

林深原本只是想簡單收拾一下,但既然已經收拾到這份上了,乾脆把年底大掃除的活兒也提前幹了。

保潔阿姨們都是老熟人了,打了個招呼,也不用交代,吭哧吭哧就自個忙活起來。

廚房的抽油煙機拆開來洗了,窗戶玻璃裡裡外外擦了兩遍,連地毯,窗簾也帶了專業的清潔工具。

連地板都是跪在地上用抹布仔仔細細,一點一點的擦。

當然優質的服務前提是,價格也很優質。

保潔來之前,她自個兒收拾了樓上的衣帽間,收拾出來的東西堆了一地,像是從衣櫃里長出來的一座小山。

叫了長期合作的二奢店上門,一股腦全部拉走了。

二手店給的錢到賬之後,林深算了算,正好夠付保潔費的三倍。

她把保潔費結了,剩下三分之二轉給了譚卿鴻,“給公司高層的額外福利,不走公司賬,你看著安排。聚餐、旅遊、買東西、發現金,都行。我不問。”

譚卿鴻收了款,回了一個字:“好。”

林深笑了一下。

譚卿鴻就是這樣,話少,但事情一定辦得妥帖。

她回了一個“辛苦”。

窗外的天色暗下來了,冬天的白晝短得不像話,才四點多就開始擦黑。

林深站在窗前,看著樓下的花園裡幾個小孩在雪地裡埋led燈。

就是把雪團捲成各種不同的形狀,然後把led燈塞進去。

白乎乎的雪團就變成亮晶晶的各種顏色。

1000多平的屋子,說大沒有大的很誇張,但說小也著實不小了。

等保潔忙完結賬走人,已經是晚上了。

廚房裡燉著湯,是譚卿鴻準備的。

她掀開鍋蓋看了一眼,蓮藕排骨湯,蓮藕燉得粉糯,排骨已經脫骨了,湯色清亮,飄著一層薄薄的油花。她嚐了一口鹹淡,正好,關火。

譚卿鴻在旁邊燙麵條個青菜。

待會直接把燙好的麵條和青菜碼到排骨湯上,就是簡簡單單一碗熱湯麵了。

忙活完,兩人坐著喝湯,吃麵,啃排骨。

林深端起湯碗慢慢地喝。

蓮藕燉得恰到好處,咬一口能拉出長長的絲,排骨的肉香和蓮藕的清甜融在一起,在舌尖上化開,暖意從胃裡一點一點地漫到四肢。

蓮藕是從李江河那兒拿過來的。

知道林深愛吃,基本上是老爺子那邊一有就給這邊送過來點兒。

吃完東西譚卿鴻道,“你今天忙活一天也累了,碗筷我收拾,早點上去休息吧。”

林深說好。

到樓上林深泡了個澡。

然後吹乾了頭髮,她關了燈,走進臥室,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被子是下午剛換過的,有陽光的味道——其實是烘乾機模擬出來的陽光味道,但聞著一樣舒服。

她側過身,看向床的另一半,空的,枕頭擺得整整齊齊,沒有人睡過的痕跡。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蜷縮著。

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她聽見手機震了一下。

她的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按亮螢幕。

李俊航發了一條訊息,是一張返程的航班機票。

還有一句話,“想你了。”

林深嘴角勾了勾,沒回資訊。

二天中午,林深在公司食堂吃的飯。

還是林深,譚卿鴻,盧豔霞和官衍廷四個人。

盧豔霞正在吐槽盧苗苗小朋友。

“這孩子,越來越不省心了。”

官衍廷正在用叉子戳沙拉里的聖女果,“咋啦?”

“昨天苗苗他們班主任給我打電話了。”

“叫家長嘛,正常。”

“你都不知道啥事兒就說正常——苗苗在學校裡當起了‘狗頭軍師’。”盧豔霞說這幾個字的時候,表情一言難盡,“她跟班上幾個同學組了個甚麼‘兒童權益保護聯盟’,專門教他們怎麼跟家長鬥智鬥勇。”

“她們還去路邊的文印店列印了厚厚的一沓未成年人保護法。”

“她居然在學校裡跟同學普及未成年人保護法。說‘爸爸媽媽打你是犯法的,你可以報警,警察叔叔會把他們抓走’——她同學問她‘那你不怕你媽被抓走嗎?——我媽不打我,我跟她說好了,君子動口不動手’。”

林深差點被自己嘴裡的雞蛋肉泥湯嗆著。

“咳咳!”

譚卿鴻趕緊給人拍拍後背。

盧豔霞還在抱怨。

“ 她教人傢什麼呢?”盧豔霞學著苗苗的語氣,掐著嗓子說,“‘你媽不讓你看電視,你就問她,媽媽,你小時候不看電視嗎?如果她說她小時候學習不看,你就說,那你現在怎麼總看手機?’——這是原話,老師一字不落轉述給我的。”

林深:“……。”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